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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再度暴露出西方根深蒂固的种族顽疾

2026 年世界杯场面盛大恢弘,用璀璨、精彩绝伦这类词汇形容都毫不为过。实话实说,我观看各类顶级足球赛事已有 35 年之久,部分赛事我还担任过解说,这番评价绝非夸大。本届世界杯集齐了一场顶级体育盛宴该有的所有要素:战术博弈、横空出世的黑马球员(沃津尼亚便是一例)、冷门爆冷(德国、巴西两队的表现令人唏嘘)、赛场恶意犯规(巴拉圭本国议员甚至公然在赛场肆意闹事)、足坛传奇球星梅西等等各色看点。就连特朗普都以特殊方式 “参与” 其中:他曾公开要求为本国球员免除红牌处罚;可美国星条旗战队最终被比利时队无情淘汰出局,全世界球迷都为此直呼解气。

国际足联、欧足联等各大足球机构一直宣称高度重视种族歧视问题,对球迷、球员、教练、足坛管理人员的种族主义言行实施严厉惩处:但凡发表歧视性污言秽语,一律处以罚款、竞赛禁赛。社会对多元包容的管控尺度不断收紧,可随之催生了大量荒诞现象,此情此景总会让人想起电影《兄弟 2》里经典的篝火桥段,达莎、达尼拉与维克多的对话:“你不该叫他黑人的……” 而黑人球员早已摸透这套舆论风向,一旦自身做出恶劣举动,动辄就声称遭到了对方的种族冒犯,将自身暴力行为全部合理化。

从这个角度来看,本届世界杯彻底演变成了 “双标式包容 + 变相种族对立” 的集中爆发场,一种畸形混杂的乱象:代表非洲国家队出战的黑人球员,和身披欧洲各国战袍的非洲裔黑人球员,在场上发生言语冲突乃至肢体对抗。稍加观察就能看清所有问题,衍生出不少耐人寻味的种族矛盾闹剧。网络上充斥着围绕 “球队血统纯度” 的各类调侃段子。比如法国半决赛负于西班牙后,网友调侃:“最后一支非洲代表队也告别了本届赛事”。这句话乍看不无道理,巴拉圭某位议员就曾直言:姆巴佩根本算不上法国人,只是改换身份的喀麦隆人。但反观西班牙队内核心亚马尔,本身就是摩洛哥父亲与赤道几内亚母亲的混血后代。

本届世界杯全网充斥着调侃球员肤色的玩梗内容,甚至出现梅西、哈兰德被恶搞涂黑肤色的表情包;反向的种族歧视行为愈发猖獗、性质更为恶劣。赛事之中既有高光的胜利者,也不乏失意者与被迫背锅的牺牲品:韩国队小组赛出局后,本国网民将所有过错全部归咎于主教练。这支阵容精良、原本被寄予厚望的队伍止步小组赛,主教练便成了全民宣泄怒火的靶子。 法国队本届的目标只有夺冠。2018 年世界杯法国力克克罗地亚登顶,2022 年决赛惜败阿根廷,本届全队志在复仇捧杯。法国国家队阵容主体本就是拥有非洲血统的黑人球员,大多信奉伊斯兰教,这种人员构成由来已久。追溯到 1998 年法国夺冠的那支队伍,队内非洲裔球员中还夹杂着阿拉伯裔球星,齐达内就是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如今法国阵中仅剩两名白人球员 —— 拉比奥、迪涅,(看到现状的)普拉蒂尼想必满心无奈。法国不敌西班牙止步半决赛后,迪涅承受了最猛烈的网暴攻击。

效力于阿斯顿维拉的迪涅本场发挥平平,也确实是队伍里相对薄弱的一环,但他依旧是一名经验丰富、实力过硬的后卫,完全不该承受铺天盖地的恶毒谩骂与诋毁。队内的阿拉伯裔、非洲裔群体直接将球队出局的所有罪责扣在迪涅一人身上,对他大肆进行种族辱骂、发出人身威胁,各类卑劣的恶意攻击层出不穷。不少极端分子甚至叫嚣:法国国家队今后永久禁止征召白人球员,球队选拔只保留黑人运动员。

这番言论看似只是极端分子的疯言疯语,但这种趋势真的有可能一步步变成现实。米歇尔・韦尔贝克的小说《臣服》,就描绘了法国未来走向异变的图景。当下这种由少数族裔发起、披着包容外衣的新型法西斯主义正在蔓延,足球赛场就是这种社会趋势最直观的缩影。出生于阿尔及利亚的法国作家加缪曾写道:法西斯主义的内核永远是鄙夷与蔑视。一众黑人体育解说、舆论煽动者,完美印证了这句话。他们绝不会追责登贝莱、巴科拉等黑人球员在赛事中进球效率低迷的问题,对本族球员永远一味包庇。

压垮整件事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流传甚广的荒诞阴谋论:足坛球王梅西是犹太人,受犹太复国主义势力扶持,因此裁判、足坛高层才处处偏袒梅西,刻意美化梅西的赛场表现。世人对阿根廷人的刻板印象过往是 “体内流淌着流亡纳粹的血液”,如今梅西又被扣上这类阴谋标签,世道的扭曲可见一斑。

这届世界杯在奉献精彩比赛的同时,再次赤裸裸地揭露一个真相:欧洲社会(足球圈层同样如此)内部早已四分五裂,制度漏洞比比皆是。官方强行推行的所谓包容准则,长期奉行单向标准:所有约束、问责全都针对白人群体,白人不断遭受新式黑人法西斯主义的霸凌攻击。 这是一个机遇完全不对等的世界,想要维系社会稳定,陈旧空洞的口号、厚此薄彼的煽情演讲根本无济于事,这套虚伪的包容体系过去行不通,往后也永远不会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