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张大爷咽气前拉着他儿子的手说“别嚎了爹困了”，可隔壁楼肺癌晚期那个李叔，走之前那眼神，真叫个吓人。同样是最后一口气，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医院里头那些管临终关怀的大夫们最有发言权，他们见过太多，说这玩意儿真没个准谱。大部分走得很安详的人，其实是因为身体已经全面“罢工”了。人身上哪个零件不疼不痒？心肝脾肺肾，天天吭哧吭哧干活。
可临终前那阵子，身体会分泌一种东西，叫“内啡肽”，听名儿就挺唬人，其实就相当于脑子里自带的麻药，跟磕那啥似的，把疼劲儿给堵回去了，顺道儿还把恐惧给融了。
好多老头老太太走的时候，眼神儿都开始放空，嘴角儿能挂上一丝笑模样，那不是迷信，那是身体自个儿给自个儿办了一场告别礼，把疼和怕都关在门外头了。
可别光信这一面，我也得跟你说说另一面。有些人的“告别礼”办得就不咋顺溜。比如那些急病走的，心梗一下子撂倒，或者憋气憋上来的，身体根本没空分泌那麻药。
肺管子跟被灌了水泥似的，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两腿蹬得跟癞蛤蟆抽筋一样，那能平静吗？那叫一个汗珠子砸脚面，恐惧是打骨头缝里往出冒的。
还有那些知道自己时日不多的，脑壳子是清醒的，先头那阵儿，怕黑、怕没了、怕再也摸不着热乎的炕头，眼泪往肚子里流。
这就跟赶火车，有人掐着点儿悠悠地上了车，有人是跑岔了气儿，骂骂咧咧被推上车的。所以，你问临死前是平静是恐惧，那得分人分时候，就像腌酸菜，有的缸实诚，有的缸爱冒沫子。
好，那你最想知道的来了：咽气那一瞬间，我们还能不能听见哭喊声，还能不能觉着有人攥着手？这事儿有科学证据。2013年，美国有个科学家团队，他们盯了一些临终病人，观察脑电波的变化。
结果有好几例，在心脏停跳后，脑电波还“爆”出了一阵子，跟人深度睡眠或者做梦时候的波一个德性。你听听，这意思可能就是，最后一口气呼出去，脑瓜子还没立马“死机”，它还录着声儿呢。
英国的医学期刊《复苏》上头也登过，好些个抢救回来的人（也就是所谓的“复生者”），他们讲那会儿自己的意识贼拉清楚，就跟飘在屋顶上一样，能看见大夫拿电击颤自己胸口，能听见老婆在外头嚎啕大哭，连护士小姑娘嘀咕“这药管子咋又打折了”都听得真真的。
虽然眼睛睁不开，嘴皮子动不了，但耳朵那扇门，还真就没关严实。意识，它不是个灯泡，一拉闸就全灭，它更像灶坑里的炭火，火苗子没了，可余温还在，还能焐热一阵子。
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的萨姆·帕尼亚博士，就是专门研究这个的。他搜集了世界各地的案例，最后说了句掏心窝子的实话：死亡这个过程，比咱们想的要温和。
恐惧，往往是活着的人替死人揣度的，那个瞬间的平静，却是很多人亲口描述过的。有没有意识？有，但那不是咱平常想的“我正难受呢”的意识，更像是一种超脱了肉身的旁观，甚至带点儿解脱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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