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一天只给我一元钱。
让我去坐两块一次的公交上下学。
认识宋清许后,她每天都帮我给了这四块钱。
但她认识我弟弟后,就不再坐公交车了。
而是和我弟弟一起打车去学校。
我又回到了没钱坐公交车的日子。
那我就顶着风雨,跑着去学校。
就这样我读完了整个高中。
在我摇奶茶赚大学生活费时。
宋清许对我说:
姜行舟,开学的时候一起去学校吧。
她向北,我往南。
怎么还能一起?
……
我和弟弟的录取通知书同一天到家。
他从快递员手上抢过我的录取通知书。
自顾自地拆开:
啊,哥,你怎么报了这么远的学校?
路费可不便宜呢。
我和宋清许都是北方的学校,你怎么去南方了?
他笑盈盈地看着我:
哥,要不你再复读一年吧,明年和我们一起去北方上学?
我曾经复读过一次,在初中的时候。
其实也不能叫复读,应该叫降级。
那时我刚被爸妈接到城里。
爸妈说,怕我跟不上学校的进度。
让我降了一级。
和弟弟同班。
我一直说,我能跟上新学校的进度。
他们都不相信。
那一年弟弟打排球。
摔伤了腿。
需要有人时刻照顾。
妈妈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有点沉。
她热情地对班主任说:
对,这俩孩子是兄弟。安排当同桌最合适了。
哥哥也刚好可以照顾弟弟。
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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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仅要扶着弟弟上下楼。
还要帮他接水、打饭、背书包、跑腿等。
干各种杂活。
同学都说。
姜泽川是少爷,我是家生仆。
我冲他们大喊:
我不是仆人!
他们反而笑得更开心:
姜泽川,你家仆人要造反啦!
弟弟不以为意。
将一瓶饮料施舍给我:
哥,你别闹别扭了好不好?
饮料给你,当我向你赔罪行不行?
他看着我。
手里晃动着我没喝过的进口饮料。
像是在逗弄一条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我跑出了学校。
漫无目的地跑在城市里。
学校和警察一起找我。
我被带回学校的时候。
我妈哭着质问我:
你为什么这么不懂事?
大家都在找你,弟弟一直在哭。
我爸在一旁安慰弟弟。
转头看见我抿着嘴。
一副不认错不服气的模样。
怒火中烧。
他走过来。
不由分说,当众给了我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你给大家添了多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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