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观察者网报道,马科斯日前声称,希望能够“重置”中菲日益紧张的关系。表态是积极的,但动作却消极。从7月20日开始,菲方在南海的挑衅几乎就没有中断过。20日,菲方两艘橡皮艇对中方巡逻船只发起恶劣挑衅,引发人员受伤。22日至25日,菲方不断在黄岩岛方向增派兵力,试图强闯黄岩岛,24日菲官方出动的船只就高达11艘,另有大量受菲官方控制的菲方渔船,在黄岩岛附近海域,试图冲闯。

20日仁爱礁摩擦,双方还未对话。但7月24日,菲方在黄岩岛聚集大量公务船只,发起恶劣挑衅,是在马科斯出希望改善中菲关系,以及菲外长表示愿意通过外交对话缓和局势之后。

菲方言行不一致,只有两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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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菲方内部在对华政策上,存在两种不同的声音。其中菲外交部门,希望双方能重回对话轨道,而菲军警部门的部分势力,则试图利用南海问题,扩大自身在安全和外交领域的话语权,同时讨好美国。

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一方面,王毅外长在与菲外长对话的时候,特别强调了这点。另一方面,这次中菲外长对话,是菲方主动要求的,而且从外媒的报道来看,中菲谈得不错。菲方在台湾问题上表态积极,显然不想彻底得罪中国。在南海问题上,虽然菲方依旧有强硬措辞,但基本立场仍然是寻求外交对话,找到涉海分歧的妥善解决办法。再结合马科斯的表态来看,菲方的涉华立场是较为分裂的。

不过菲方是挑衅的一方,理应为当前的中菲关系困境负完全责任。而且我国驻菲大使井泉日前把话说得很明白,菲方不应一边说希望重置双边关系,另一边又默许或纵容反华势力挑衅。言外之意,无论过程如何、表态如何,最终结果我们没有看到菲方的任何诚意,就算是菲方内部出现不同的声音,作为总统,马科斯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第二种,菲方既要又要。中菲关系,并非简单的二元对立。在地缘层面,菲律宾曾是美国的殖民地,两者意识形态相近,在相当长的时间里,美菲都是安全同盟,马尼拉都展现出了极浓的亲美色彩。但也有例外,例如杜特尔特时期,马尼拉调整外交路线,强调独立自主,对华政策趋于务实。

不过马科斯上台后,又重回过往的亲美路线,将自身定位为美国在亚太地区的一颗重要“棋子”。但即便如此,菲国内也并非全部都是“亲美派”,老杜虽然已经身陷囹圄,但杜特尔特家族仍然拥有巨大的影响力,他们仍然希望能够与中方保持务实的双边关系,而非盲目地站队美国。

在经济层面,菲律宾经济发展较为依赖外部投资。其实不只是菲律宾,整个东南亚,都将与中国合作,视为经济增长的关键动力。所以过去这些年里,中国与东盟的经贸关系日益密切,马来西亚、越南等国,在南海问题上也整体转向务实,积极响应中方搁置争议的主张。菲律宾虽然积极向美国靠拢,但并没有从美国身上捞到太多好处,如今又损害了中菲关系,导致中菲经贸合作陷入困境,这对菲方来说无异于得不偿失。

菲方这次频繁在南海挑衅,背后的成因是复杂的。一方面,正如王毅外长所说,菲军警部门的部分势力,不乐见中菲关系缓和,所以在中菲对话的重要关头,在南海主动发起挑衅,干扰中菲的外交对话进程。

另一方面,马科斯政府当前正面临诸多内部困境,包括经济发展面临巨大压力,GDP增长大幅放缓、通胀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能源供应困境等等。在内政上,马科斯还正在与老杜的女儿莎拉进行政治对决,如果莎拉能够顺利挺过这次弹劾案,2028年上台的几率很大,而届时马科斯恐怕难逃被清算的命运。面对巨大的内部压力,马科斯政府便不断在南海挑衅,转移内部矛盾。

无论菲方打的什么算盘,与何方势力勾连,南海的大局已经确定。有解放军这样的“定海神针”在,菲方无论勾连谁,都注定掀不起多大的风浪,这不是空洞的政治口号,而是实力所决定的。无论是台前的菲律宾,还是幕后的美国,都承担不起与中方撕破脸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