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的达马里恩·斯潘在Instagram上看到一张召集令，喊人去芝加哥市中心附近的海滩大规模聚集。他立刻决定要去。那晚，数千人涌上沙滩，音乐震天，舞步不停。

这就是近年来席卷全美的所谓“青少年接管”文化现象。这些活动常在网上炒作，社交媒体视频疯传，但已经不再只是瞎胡闹——随之而来的是枪击、盗窃和故意破坏。城市官员和警方正为一个夏天的激增而头疼，压力山大，要么提前防住类似集会，要么事后严惩参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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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那个独立日周末，北卡罗来纳州罗利市警方称，数千名年轻人同时涌入两个地点。9人遭枪击受伤，其中一名成年人甚至根本不属于聚会人群。佛罗里达州彭萨科拉也发生接管事件，一名19岁少年中枪身亡。加州新港滩更夸张，警长说青少年向驱散人群的警察发射了“爆炸性迫击炮和其他投掷物”，最终逮捕了超过400人。

但斯潘和其他青少年觉得外界误会大了。他们指出，商场和电影院正式推行的宵禁或团体人数限制，让青少年更难找到地方聚一聚。这种疏离感，他们追溯到新冠疫情期间的远程学习——从那时起，人与人之间的联结就断了线。

各地社区和警方正试图理清这些集会的组织脉络。问题在于：当一场海滩派对能瞬间滑向枪声和逮捕，这仅仅归咎于“青春期大脑发育”的冲动，还是说，整个社会已经很久没给年轻人留下能好好待着的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