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乌克兰高层最近动荡不断,但乌军前线既定的方针目前还没有太大的变动,甚至还有了新花样。俄罗斯最大的电商平台“野莓”的物流仓库看,成为乌军本周的袭击重点目标,乌方袭击该仓储设施,目的不仅是打击俄罗斯后勤体系,更意在打击俄民众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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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莓”被誉为俄罗斯版本的“亚马逊”,是俄罗斯规模领先的综合性线上零售平台,去年该集团商品交易总额达6.1万亿卢布,日订单处理量超过2000万,平均每7名俄罗斯民众中就有一人是该平台注册用户,日常会通过“野莓”下单购物。不止如此,平台累计注册用户约2亿,覆盖俄罗斯及周边独联体国家,对于俄罗斯民众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而从18日开始,乌克兰就开始袭击俄罗斯多处“野莓”物流仓库,有的仓库大火蔓延了两天才被扑灭,仅18日一天就造成了8人死亡、80多人受伤。根据乌克兰方面的说法,乌方认为这些物流枢纽为俄军无人机等提供零部件,而俄方否认了这个说法,再次表示,乌方的袭击体现了其“恐怖主义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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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俄罗斯媒体测算,仅22日遇袭的两座仓库总面积就达27万平方米,叠加18日被毁的两座仓储中心,四起袭击已给企业造成上千亿卢布的直接经济损失。因为该企业仓储设施普遍未购置商业保险,仓库修缮、货物损毁等全部损失均需企业自行承担。

乌克兰袭击这些仓库的目的不难猜,比较浅显的目的就是打击俄军的后勤,分散俄罗斯的防空力量。这种大型电商的物流中心和传统仓库有着很大的不同,主要依靠自动分拣设备、智能仓储体系运转,一旦枢纽受损,冲击会沿整条物流链条传导,是名副其实的“中心”。

最为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击俄罗斯民众的信心,俄罗斯大后方的民众总有一种看法,除了征兵以外,战争离他们很远,但乌军用行动告诉他们,战争其实离他们很近。并且前面提到过,该电商的日订单量很多,大量民众存放在仓库内的商品难免被烧毁,切实地影响了民众的生活,引发民众一定的焦虑和恐慌。路透社对此评价道,这是在让战火更加逼近俄罗斯数以百万计的普通民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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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乌克兰此番“心理战”还附加了“信息战”,俄新社在21日爆料,有乌克兰和西方国家的特工在相关匿名频道散播假消息。18日的袭击发生后,他们化身“现场怪”在网络匿名渠道散布虚假信息,比如“卖家不会就货物损失获得赔偿”“火灾期间,人们不被允许离开”以及其他同类不实传言。

并且还有分工“不允许员工离开”以及“俄罗斯政府掩盖真实伤亡人数”. 由俄方境内潜伏特工对外散布,而“卖家不会就货物损失获得赔偿”大多数由西方媒体来散播,比如德媒根据平台和卖家更新的合同称卖家无法获赔。尤其是德媒的这种报道最具有“杀伤性”,野莓公司确实更新了合同,即对军事技术装备和飞行器袭击造成的后果不承担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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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际上,该公司仍在制定赔偿机制,比如对部分仓库中转运至地区仓库的货物给予了100%的折扣,并且也在制定其他卖家支持机制。而俄罗斯银行业在面向相关企业经营者提供保险、库存分析等咨询,所有申请均采用单独审核机制,同时为受灾中小企业的现有贷款统一延期半年。

乌克兰这种行为既提升了民众的焦虑,又打击了俄罗斯中小企业的商业活动,让俄罗斯的经济受损。

但其实现在最为重要的问题是,这种民用设施的军事属性到底由谁界定?仅凭乌克兰一方说辞,能否直接认定该仓储设施具备军事用途?俄罗斯此前其实也攻击了乌邮政巨头“新邮政”,俄罗斯也表示乌克兰物流体系被用于军事运输。但俄罗斯这边找得出来证据,“新邮政”为军人推出了送货折扣计划,并且也有很多新邮政公司卡车运送军用物资的视频,而乌克兰方面并没有拿出相关的证据。

这类的事情在美以伊冲突中也有发生,比如美国声称伊朗的民用大桥用于运输军事装备,伊朗也曾打击关联美方企业的民用数据中心设施,这种民用设施的军事属性到底该怎么界定?又该怎么避免?这是世界上所有国家都应该思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