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本该笑声不断的白宫记者协会晚宴，硬生生变成了长达一小时零两分钟的“冷场秀”。

当地时间周五晚，改期举办的晚宴在华尔道夫酒店登场。总统特朗普登台，本想模仿喜剧大师唐·瑞克莱斯的毒舌风格，穿插了竞选集会上的保留段子，还反复念叨自己要在白宫修舞厅的执念。然而，现场最响亮的回应，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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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任们精心编排的幽默套路不同，特朗普的发言更像一场漫无边际的意识流——话题跳来跳去，夹杂着只有圈内人才能听懂的冷僻攻击，电视机前的观众多半一头雾水。不少笑话抛出去，台下毫无反应。约莫进行到第四十五分钟时，宾客们开始低头刷手机，在座位上扭来扭去。我扫视四周，与一位正在打哈欠的男士四目相对——那是商务部长霍华德·卢特尼克。

总统倒也贡献了一些笑点。比如调侃小罗伯特·F·肯尼迪：“我希望大家都享用到了那块非常美味的牛里脊，很特别的牛肉。我想让你们知道，鲍比·肯尼迪本人开车碾过了那头牛。”他还透露自己仍然在数《纽约时报》上的头版报道篇数，并给在场的记者支招——想直接打他电话没问题，但“我发现，不跟媒体说话，永远会出坏报道；跟媒体说了，还有机会捞一篇好报道。”

然而，满屋记者对特朗普的攻击并不买账。当他点名柯林斯等人物时，考虑到自己的反应随时会被C-SPAN摄像机捕捉，多数人面无表情。他那些人身攻击——从亚当·希夫有铅笔脖子、克里斯·克里斯蒂的体重，到布鲁斯·斯普林斯汀苍老的脸——也不过是社交平台上的旧帖重提。华尔道夫的宴会厅比以往的华盛顿希尔顿小得多，宾客几乎与特朗普的幕僚和内阁成员面对面，现场安保倒是因人数少、无预热酒会而通行顺畅。当晚的亮点零星散落在其余环节——这场晚宴原本应在四月举行，却因一起针对总统的疑似暗杀未遂事件被迫临时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