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曾靠《空中监狱》《失恋排行榜》留下经典银幕瞬间的好莱坞老牌演员，为什么突然不演戏了？约翰·库萨克在圣地亚哥动漫展上给了答案，也顺便把电影圈的潜规则撕开一道口子。

当地时间7月24日，60岁的库萨克罕见亮相圣地亚哥动漫展，为他的新图像小说《Momo》站台。在接受《综艺》采访时，这位曾活跃于大银幕的演员首次正面解释了自己为何毅然转向漫画写作。“我一直觉得漫画和电影最接近，你在挑选镜头，它们太有电影感了。我想讲故事，但不想在讲故事这件事上讨价还价。”库萨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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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信息量不小。他进一步拆解了“讨价还价”的残酷现实：“当你开口让别人往银行账户里放两千万或三千万美元来拍一部电影时，他们就想发表意见了，他们害怕了，诸如此类的事就都来了。而做这本书，我就是写好了，‘我喜欢这个故事’，就够了。”一边是动辄数千万美元背后的资本干预，一边是创作上的绝对自由，库萨克毫不掩饰自己的选择。他把漫画完全交给了自己和阿根廷插画家伊格纳西奥·诺埃的手里，两人组成了一支只有两人的“创作队伍”。“没人编辑我写的或他画的任何东西，这真的只是两个人的作品，这在今天已经不可能发生了。这是一件反算法的事，没有委员会，也没有西雅图的计算机做民意测试。”

《Momo》的故事也带着一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气质——1972年背景下的抢劫与公路之旅，还混入了外星元素。库萨克毫不客气地形容它是个“品牌破坏者”，而非任何标准化的“品牌产物”。他告诉《福布斯》，这本小说基于一个真实故事，素材来自他设法获得的最近解密的档案。而更让书迷兴奋的是，库萨克在采访中还暗示自己已经在着手第二部作品，似乎彻底在漫画叙事里扎下了根。他提到早年拍电影时的理想场景：“那时候你还能遇到一些渴望做出真正独一无二作品的人，而不是只想着搞系列续集或符合商业战略的东西。我想做点像黄金年代那样的电影，而不管发生什么，如果有人读了这本书并且喜欢它，我就把这份账记为成功。”

库萨克的这次公开露面颇为珍贵。今年早前他曾在2026年奥斯卡颁奖礼上短暂现身，那是为了向已故的《犯贱情人》导演罗伯·莱纳致敬。如今他带着一本无关算法、无需审片的作品回来，像一个执拗的创作者，用行动给“成名后还能怎么活”提供了一个不那么甜、但足够彻底的参考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