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的海滩完美得像电影布景,阳光碎在浪尖上,我们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
笑声响亮,填补了这些年所有空缺。仿佛时间自己折叠起来,把分离的日子压成薄薄一层,一捅就破。他从西海岸回来,我几乎是雀跃着去见他的。我们的交情始于高中走廊里一次偶然的相遇——他念出《沙丘》里的句子,而我能接上后半句。就这么简单,友谊在那一刻被封印,坚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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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我们看起来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大部分时间泡在学校图书馆,历史和科幻堆满借阅记录;他穿着破洞牛仔裤,皮夹克上的铆钉反映着走廊的灯光,喜欢逗弄人,等着看反应。其他朋友看不懂我们的组合,甚至有人表示过担忧。但他们没看到的是,他聪明、反应极快,身上有种天生的吸引力,只要他想,什么都能靠一张嘴谈下来。
上大学后我们各奔东西,只留下一个模糊的约定:如果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发生,一定要再见面。
他去西海岸学表演,我去闯自己的路。多年下来,偶尔会想起他,猜测他正在经历什么样的冒险。直到那天电话响起,熟悉的嗓音问这个号码还是不是“Roppo Doji”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们又接上了。
周五晚上,我开车去参加他和几个朋友的聚会。开门的一瞬间,他笑起来,我们瞬间回到从前。整晚他都在忙着招呼其他客人,穿梭在人群中,那股快速交谈、轻易掌控气氛的能量一点都没变。我倒是跟他从西海岸带来的朋友们聊了更多。
两个男人对电脑的热情超乎寻常,一发现我有共同话题,几乎整个晚上都被他们黏住。而那个女生不一样,跟她说话更轻松。从她那里,我才慢慢拼凑出他这些年的轮廓——表演这条路没想象中顺利,虽然拿过几个角色,但终究不是他想走的方向。兜兜转转,他跟这三个人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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