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AI修复老片已成行业标配，为什么吉尔莫·德尔·托罗偏偏要逆流而上，亲手一帧一帧雕琢自己的经典？昨日在圣迭戈国际动漫展上，这位以《潘神的迷宫》《水形物语》闻名的魔幻名导直接撂下一句狠话——“绝对没有一丝一毫AI”，全场瞬间爆发出欢呼。

德尔·托罗宣布，为庆祝《潘神的迷宫》上映20周年，影片将于10月9日首度以3D和HDR格式回归大银幕。而整个转制过程，他没有依赖任何自动化工具。面对台下影迷，他毫不客气地分享了自己的制作哲学：“你可以做得快，也可以做得好，我选了后者。你得花时间，每一个元素都必须由人手来完成——是由一个人来决定深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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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导演看来，这场转制根本不是一场技术攀比，而是一场关于艺术血脉的保卫战。“我们守护的是艺术的美和救赎的力量。这和谁拿到工作没关系，我们守护的是一条艺术传承的脉络。”他说得直白，“如果切断整整一代人学习手艺的机会，那你就等于把这种媒介剩下的历史生生掐断，图什么？”为了让这番话更有分量，他透露，把电影转制成3D的过程中，他全部采用手工方式运算深度，拒绝用算法一键生成。

其实，这已经不是德尔·托罗第一次公开怒踩AI。去年他在接受美国国家公共广播电台采访时，话更绝：“AI，尤其是生成式AI——我不感兴趣，也永远不会感兴趣。我今年61岁，我希望能一直对这东西不感兴趣，直到我入土为安。”当时还有人专门发邮件问他怎么看AI，老爷子的回复只有短短一句：“我宁可死。”

活动现场他还顺带透露，一部关于《潘神的迷宫》幕后创作过程的纪录片正在制作中，雅各布·艾洛蒂、凯特·布兰切特和查理·戴都将出镜献声，似乎要让观众亲眼看见，不靠AI，电影人怎么把不可能变成银幕奇观。当台下再度响起掌声，德尔·托罗或许已经用行动给了答案——有些东西，机器永远算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