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一个在超级碗赛场上拿过戒指的男人,最终会被一场无形的战斗击倒。今天刷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沉默了。

前NFL进攻锋线球员、曾随新英格兰爱国者队拿下第49届超级碗乔丹·德维,在7月21日这一天选择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年仅38岁。他的妻子林赛在Instagram上发了悼文,那一天,原本应该是两人结婚15周年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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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了四个漂亮的孩子,他们有你的眼睛、雀斑和善良,"林赛这样写道,"你是我们的英雄,你不在之后,我们的心好痛。"

这条动态发在7月23日。而德维的家人在接受盐湖城地方媒体FOX 13采访时,说出了一个更让人揪心的细节:他们赶到博伊西的医院后,才知道德维生前登记了器官捐献。

目前,为林赛和四个孩子发起的GoFundMe筹款页面也确认,德维是自杀离世的。文章发稿时,这个目标20万美元的募捐已经收到了超过9万美元。

但真正让人破防、也最值得所有关注这事的人想一想的内容,在后面。

德维的父母莱斯利和凯瑞站出来说了他们的猜测:儿子可能患有慢性创伤性脑病——就是那个很多橄榄球运动员退役后被诊断出的CTE。莱斯利说:"我们相信他可能患有CTE。"家里人觉得,这个病也许和他的死有关。

可是,话必须说清楚。德维生前从来没有被正式诊断过CTE,而且家人强调,因为离世时的具体情况,他们也没办法再给他做检测了。

美国疾控中心的研究显示,CTE跟长期反复的头部撞击有关,但不是每个受过这种撞击的人都会得这个病。相关性,不等于必然。这件事上,科学还没有给出一个干脆利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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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维的父母描述儿子时用了这几个词:精力充沛、慷慨、"特别爱笑"。他们还特别呼吁,任何正在经历心理困境的人,别硬扛,去找人聊聊,去寻求帮助。

"我们希望大家明白,主动开口求助没什么丢人的,"莱斯利说,"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说真的,回看德维的职业生涯,你会发现他的人生轨迹本身就挺不寻常。

2013年,他作为落选自由球员先进了巴尔的摩乌鸦队,然后没多久去了新英格兰爱国者队的训练组。2014赛季,他被提拔进正式名单,然后那年爱国者在超级碗XLIX上28比24干掉了西雅图海鹰,德维拿到了戒指。

之后他又辗转效力过旧金山49人、堪萨斯城酋长、突袭者、布法罗比尔,一共打了44场常规赛,21场首发。2021年退役。

但最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他进NFL之前的经历:这个身高6尺7的壮汉,高中压根没打过橄榄球,因为他当时有个很痛苦的膝盖问题。他干嘛呢?在行进乐队里吹大号。后来去了哥斯达黎加完成了两年的教会传教任务,回来之后才从斯诺学院开始摸橄榄球,一路打到孟菲斯大学。

退役之后,德维带着家人在爱达荷州安顿下来,志愿当起了青少年教练。就在今年早些时候,他刚被任命为鹰高中的进攻协调员兼四分卫教练。筹款页面说,他是个导师,是个榜样,球员们特别爱戴他,他把大量时间都给了执教、家人和教会。

从吹大号的乐队少年,到超级碗冠军,再到高中孩子们嘴里的那个好教练。这条路上每件事都挺燃的,但终点却让人说不出一句话。38岁,四个孩子,一枚戒指,和一个家人永远无法确认答案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