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0日上午9点左右,中国海警一艘小型巡逻艇正在仁爱礁附近海域例行巡逻,菲律宾非法"坐滩"的57号舰突然放出两艘橡皮艇,无视中方多次警告,以危险方式快速逼近、围顶、冲撞中方巡逻艇,菲方人员先用划桨、长棍恶意攻击中方执法人员,导致一名中方人员受伤。中方依法采取喊话警告、机动绕航和对等反制,稳住了现场局势,全程保持最大限度的理性克制。事发后,菲方却剪辑视频、歪曲事实,反诬中方"袭击",大肆渲染炒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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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外界以为接下来会是两国外交部门一轮接一轮的隔空抗议时,剧本被改写了。7月21日下午5点,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在马拉卡南宫会见中国驻菲大使井泉,这场闭门会谈持续了80分钟。按照外交惯例,海上摩擦通常由两国外交部门对接,一国总统亲自召见驻在国大使,本身就说明事态敏感。菲总统府发言人后来专门解释,说这次会见"早在冲突发生前就已安排",试图淡化"紧急召见"的色彩,但这个解释反而暴露了马科斯政府内部的口径混乱。

会见结束后,井泉大使面对菲方媒体和中方媒体联访。他明确说,与马科斯总统"谈得非常好",双方深入充分地交换了意见,当下的关键是找到让两国关系止跌企稳、回到正常轨道的办法,"而不是被别有用心的势力带到错误的道路上"。同时他点了一句硬话:希望菲方把表态落实到行动上,而不是一边说希望"重置",一边默许或纵容反华势力挑衅。

菲总统通讯办公室副部长卡斯特罗随后证实,马科斯在会见中表示,希望中菲关系能够"重置",希望未来不再发生类似仁爱礁的事件。这个信号分量不轻。要知道,井泉的前任黄溪连在马科斯政府2022年执政后,先后六次被菲方召见,其中五次由菲外交部出面。这一次马科斯亲自出面谈,而且谈完之后菲方没有按"抗议剧本"高调发难,说明马科斯本人清楚,仁爱礁这趟事菲方占不了理,继续闹下去对菲律宾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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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官邸外面的菲律宾媒体不这么想。井泉大使刚走出总统府,记者一拥而上,追着一个问题反复问:《中国日报》此前发布的AI视频里把菲律宾人描绘成猴子,中方怎么看?

7月17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林剑首次正面回应:网络流传的相关视频并不是政府的官方行为,外交部不作评论;同时重申中方对南海仲裁案的立场——非法、无效,绝不接受、绝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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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让部分菲方人员和媒体很不满意。菲律宾左翼政党阿克巴扬党代表森达尼亚发声明,说《中国日报》是中宣部主办的媒体,井泉的言论是在"公然误导菲律宾人"。社交媒体上也有人直接对井泉大使进行人身攻击。但这种情绪宣泄改变不了一个基本事实:那段视频讽刺的是操弄南海议题的外部势力,菲方主动对号入座,恰恰说明心里有鬼。

更值得玩味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7月22日,王毅在马尼拉出席东亚合作系列外长会期间应约会见菲律宾外长拉扎罗。这场会见距离仁爱礁冲突只有两天,是两国两年来外长首次面对面会谈。王毅开门见山,向菲方阐明严正立场,对菲方人员在仁爱礁冲撞中方执法船只的粗暴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他说了一句分量极重的话:"每当中菲双方要开展对话时,菲国内就有人特别是军警部门一些势力,蓄意制造事端,破坏对话的推进。这些人居心不良,他们想的不是菲人民的福祉,而是执行外部势力的旨意,也是在谋取个人的私利。"

王毅这段话,把仁爱礁冲突的本质讲透了。7月20日的冲突,表面上是菲方人员加固"坐滩"军舰、修建拦阻网,违反双方达成的仁爱礁临时安排精神——根据2024年7月中菲达成的临时性安排,仁爱礁不能有新的建筑,中方仅允许运补必要人道主义生活物资。井泉大使在7月21日的采访里也证实了这一点:我方发现菲方士兵在加固军舰、修建拦阻网,派出船只前往查看,菲方却派船派人挑衅。这说明菲方在试图突破临时安排的底线。

但菲律宾算盘没打成。据菲律宾Rappler新闻网报道,拉扎罗就仁爱礁冲突向东盟国家同行提出了问题,但"没有回应"。东盟国家为什么不回应?因为们知道这事菲方理亏,也知道中菲还在谈,不愿意跟着菲律宾的节奏走。

拉扎罗在会见中对王毅表示,菲中交往历史悠久,是搬不走的邻居,菲方始终奉行一个中国政策,希望通过对话寻找涉海问题的妥善解决办法,争取实现两国关系的改善。这句话和王毅的表态形成了对照:中方愿意谈,但前提是菲方必须约束一线人员,停止在域外势力怂恿下滋事挑衅。

7月24日,也就是王毅会见拉扎罗两天后,菲律宾故技重施,组织7艘公务船、3艘海警舰、1艘运鱼船,唆使大量渔船在中国黄岩岛管辖海域非法聚集,其中3001、3005、3017三艘公务船不顾中国海警一再劝阻和警告,执意侵闯中国黄岩岛领海。中国海警用水炮喷射驱离。井泉大使后来在接受看看新闻Knews专访时,直接点破了菲律宾的"碰瓷"套路:"菲律宾的目的很明显,你越想对话,我越要闹事。你越想来稳定关系,我就越来破坏,找事儿挑衅,逼着你出手,一出手就碰瓷。碰瓷完了以后说'唉呀我被打了','中方打人了','中方又欺负人了',然后让外交的努力受损。所以你看这几天黄岩岛、仁爱礁的事情很明显,完全就是冲着破坏中菲关系改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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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泉大使在看看新闻的专访里还有一段话,值得菲律宾人认真听一听。他说:"你们应该好好珍惜东亚地区的和平稳定现状,你们看看世界上其他国家,从乌克兰到加沙,从伊朗到委内瑞拉。东南亚甚至东亚总体没有战争冲突,所以我们要真的很珍惜。闹什么闹啊?对你有什么好处啊?你能承担得起冲突对抗的结果和代价吗?没有任何必要啊!"

这话不是威胁,是算账。菲律宾国内生产总值在东盟里排中游,军费常年短缺,工业体系不完整,粮食和能源都高度依赖进口。一旦中菲关系彻底破裂,首当其冲受损的是菲律宾的就业、投资和供应链。而中国是什么情况?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深度嵌入全球供应链,连美国都不得不承认中国在世界经济中的重要地位。东盟、韩国以及广大第三世界国家,在中菲、中日东海和南海摩擦中,并没有跟随西方国家炒作,这个道理菲方应该懂:孰是孰非,国际社会自有定夺。

中方为什么始终坚持不开第一枪?因为这是战略定力的体现。一旦中方主动开火,南海性质会瞬间改变:东盟可能被美国裹挟,日韩可能被推向南海前线,澳新可能成为美军战略后方,欧盟可能被胁迫对华制裁。俄罗斯身上发生过的一切,都可能被西方以更狠的手段在中国身上重演。但中国有俄罗斯没有的优势——中国经济与全球的绑定程度远超俄罗斯,西方没有能力在不重创自己的前提下制裁中国。这就是为什么中方始终坚持依法依规、有理有利有节地应对,用现场视频真相击碎菲方的刻意抹黑,用外交渠道阐明立场,用克制换取战略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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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此前向马科斯承诺,将向中方提出菲方关切。中方的回应很干脆:美国不是南海问题当事方,试图借域外国家挑衅滋事只会沦为被人利用的工具。这句话是说给马科斯听的,也是说给华盛顿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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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泉大使那句"你承担得起后果吗",不是恫吓,是陈述。从1999年5月9日菲方军舰以搁浅为由非法坐滩仁爱礁至今27年,菲方拖走军舰的承诺一次次落空。中方给的耐心已经够多,接下来的球在菲方脚下:是想"重置"关系、回到双边对话的正轨,还是继续让军警系统绑架国家政策、在域外势力的棋盘上充当棋子?马科斯和他的外长都说希望改善关系,中方也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善意——快速释信、公开透明,"你拍我也拍",用现场视频真相说话。但善意不是无限期的,克制也不是没有底线的。中菲是搬不走的邻居,这点马科斯知道,拉扎罗知道,那些在仁爱礁上挥舞长棍的人,也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