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王虹拿菲尔兹奖的消息,真的太给中国人长脸了。等了整整90年,咱们终于出了第一个拿这个数学最高奖的中国籍学者。获奖消息出来还不到一天,人民日报就连发四篇内容点名她,报道规格高得少见。不少人拿她和北大天才韦东奕对比,传着传着就说两人早就拉开差距,真相其实和很多人想的不一样。
35岁的王虹生在广西桂林,爸爸只是个普通的数学老师。她爱上数学真不是从小被逼着刷题拿奖,纯粹就是觉得数学好玩。六七岁的时候蹲在家里琢磨“7棵树每3棵排一行最多能排几行”,算出答案之后开心得连饭都忘了吃,从此就迷上了钻数学题。
高中她报了学校的竞赛班,每周就上一小时课,压根不是为了拿奖保送,就是觉得做题有意思。碰到一道难题能琢磨好几天,做完了经常都忘了对答案。她只参加过一次高中数学联赛,拿了个省里的普通奖项,连国赛的门槛都没摸着,成绩也不是一直拔尖。
高一的时候她排在全年级100名开外,高二追到前60,高三拼了一年才冲进年级前十。因为小学跳了两级,16岁她就考上了北大,还是当年北大在广西招的唯一一个相关专业学生。说出来很多人不信,她一开始甚至没考上数学系,是被调剂到地球与空间科学学院的。
从进北大第一天她就想转系,可转系的难度比很多人想的大,过来人都说这是“二次高考”。她既要保住本专业的好成绩,转系考试还得考到前排,等于同时修两个专业。因为学分限制,数学系三门核心课她只能选两门,剩下的《数学分析》全靠自己泡图书馆自学。
大二她终于成功转进数学系,进去才发现自己就是个实打实的小透明。身边同学全是各省的竞赛金牌保送生,和她同届拿菲尔兹奖的邓煜,那时候就是全系公认的大神,老师提起来都竖大拇指。
就连田刚院士后来接受采访都直说,那时候的王虹不是最亮眼的,也不是竞赛出身,就是凭着对数学的一股子喜欢,一点点熬出来的。她那时候甚至自我怀疑,觉得自己不是做数学家的料,还笑着说“数学家至少能把题做出来吧,我那时候天天被题卡住,能在系里生存下来就不错了”。
读研的时候她出过国实习,在巴黎一家建筑事务所待了一个多月,那段经历让她特别动心,差点就放弃数学转去做建筑了。实习完她才想明白,做建筑得说服甲方投资,创作自由受限制,还是数学好,自己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一个月后她就收拾东西回了学校,打定主意这辈子就做数学了。后来她遇到了自己的人生贵人,导师拉里·古斯,美国调和分析领域的顶尖专家。正是在导师的点拨下,她才真正摸到了做研究的节奏。
她不是那种一下子就能爆出大成果的天才,卡壳是常态,推不下去是日常。最后写出来证明挂谷猜想的论文有127页,分三步才把这个困扰了数学界一百年的难题证出来。很多人说她是一战成名,可业内人都清楚,就算没解决挂谷猜想,她之前的研究成果也早就够拿菲尔兹奖了。
拿到成果之后,她收到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的终身教授录用通知,第一反应居然是觉得这是诈骗邮件,翻来覆去研究了好久才敢相信,这样的性格真的太接地气太可爱了。
王虹获奖的消息传回国不到24小时,人民日报就连推四篇内容讲她,很多人看不懂,不就是拿个奖,至于这么大张旗鼓吗?看懂这四次点名说的啥,你就能明白根本不是这么简单。
第一次点名是明明白白报喜,直接点出这次获奖的历史意义:菲尔兹奖设立90年,之前拿奖的华人都是外国国籍,王虹是第一个正正经经中国籍的获奖者,还是历史上第三个拿奖的女性。不光说了成果,还告诉所有人,中国人也能在最顶尖的纯数学领域,做出从零到一的突破。
第二次点名是打破大家对科研人员的刻板印象,很多人默认做基础研究就得当苦行僧,天天熬到后半夜,没爱好没生活,不然就是不专心。可王虹不是这样,她有自己的生活,会平衡工作和休息,做累了就散步聊天,不是只会埋头做题的机器。这就是告诉大家,做科研不用牺牲全部生活,会休息会生活的人,一样能做出顶尖成果。
第三次点名是给国内的人才培养体系正名,之前总有人说,国内基础教育培养不出顶尖数学家,要做顶级研究就得从小出国。可王虹从小学到北大都是在国内读的,后来才去国外深造,这就是明明白白告诉大家,我们自己的培养体系,早就有能力教出拿世界最高奖的人才,不用妄自菲薄。
第四次点名是给年轻人指引方向,现在太多年轻人挤破头往金融互联网这些热门赛道跑,觉得学基础学科没出路。这次就是告诉年轻人,只要追随自己的热爱,有坐冷板凳的勇气,深耕下去一样能绽放光芒,坐冷板凳也能做出改变世界的成果。
之前韦东奕火的时候,人民日报也报道过,那时候主要是呼吁大家别打扰科研人员,给他们留安静的研究环境。这次报道王虹,是更高层面的肯定,给所有做基础研究的人吃了定心丸,你们做的事,国家看得见,所有人都看得见。
网上说两人早就拉开差距,韦东奕不如王虹,其实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根本不是谁强谁弱的问题。俩人从一开始选的路就完全不一样,本来就没法放在一块比。
王虹做的是纯数学里的几何分析方向,啃的就是挂谷猜想这种悬了一百年的纯理论问题,这种成果是要写进数学教科书的,是全人类的数学突破,刚好完美符合菲尔兹奖的评选标准,拿奖确实是实至名归。
韦东奕做的是偏微分方程、流体力学方向,属于应用数学范畴,他的研究更多对接咱们国家航空、工业制造这些实际需求,解决的是产业升级里碰到的实际数学难题,价值都落在实实在在的工业发展上。
两人根本不是什么竞争对手,私底下还互相认可对方的水平。2025年王虹回北大开讲座,韦东奕连着去听了三天,讲座一结束就第一个上去找王虹讨论问题,俩人聊的内容太过高深,网友还戏称那是俩人的“加密语言”。能让韦东奕连着坐三天听讲座,本身就是最高级别的认可了。
网上说俩人天差地别,无非就是王虹拿了国际大奖全网刷屏,韦东奕习惯低调不接公开采访罢了。说白了,这就是俩人各自选的生活方式,没有对错好坏之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首位中国籍菲尔兹奖得主王虹获奖相关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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