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岁张纪中蹲下给12岁继子马丁系领带、梳头发,网友感叹“老父亲”不容易。 可同样是名人之后,季羡林唯一的儿子季承,69岁离婚娶了小自己近40岁的保姆,73岁老来得子,2018年82岁离世时,小儿子季宏德才刚满10岁。
季承1935年出生,退休前是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所高级工程师,给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李政道做了近30年助手。 他没靠"季羡林儿子"这块招牌吃饭,主持过北京正负电子对撞机建设,耗时十年写出《李政道传》。
可就是这位稳重了一辈子的高级科研人才,晚年干了一件让全家炸锅的事。
他3个月大时,父亲去了德国,11岁才第一次见到季羡林
1935年,季羡林赴德国哥廷根大学留学,那一年季承出生刚3个月。 这一走就是11年。
季承后来在书里写:"我和姐姐是在完全没有父爱的环境里长大的。 我们不知道什么叫父亲,更感受不到父亲的关爱。 "小时候跟伙伴玩,别人问他"你爹是谁",他答不上来,被叫"野孩子"。
11岁那年季羡林终于回国,可没过多久又回北大教书,只剩寒暑假回济南。 对季承来说,这是"父亲的第二次离开"。
1994年那场争吵,让父子13年零往来
1994年2月8日,春节前,季承带着家人保姆大扫除,把父亲一盆遗弃的君子兰挪到了对门书房。 季羡林发现花不见了,劈头就问:"谁把我的花扔了? ! "
季承回了一句气话:"我把它扔了。 "
接下来这段话,成了父子决裂的导火索。 季羡林说:"我早就看透你了,你干的都是为了你妈! 咱俩的关系就到此为止。 "季承反驳:"我妈是谁? 她是你夫人。 我们从来没有把我妈和你分开。 "
从1995年起,父子俩同住北京城,却13年没见过面。
外界后来传"季承娶了保姆马晓琴,季羡林一气之下与儿子决裂"——季承本人在2010年公开否认了这种说法:"外界的猜测符合逻辑,但不符合事实。 我们夫妻的结合非常正常。 "他坦承与父亲确有"不和谐",但决裂有着"复杂的感情原因"。
69岁离婚,娶了二十出头的保姆
季承的第一段婚姻由长辈介绍,和父母当年包办婚姻一个样,两个人更像是搭伙过日子。 子女长大陆续去了美国,老伴也随孩子定居海外,北京家里就剩季承一个人。
照顾家里老人的保姆叫马晓琴,重庆农村出身,二十出头,原本是请来照料老人的。 老人离世后,她留下来照顾季承的日常起居。 日复一日的相处里,两个人的关系悄悄变了。
季羡林强烈反对,一气之下辞退过马晓琴,但两人始终没断联系。
2004年,69岁的季承与原配办理了离婚手续,正式迎娶马晓琴,两人年龄差接近40岁。 消息一出,外头炸了锅。 有人指责他老不正经,有人猜女方是冲着季家的名头和钱财。 季承嘴一闭,一个字不解释,活到这把岁数,就图个自己心里舒坦。
73岁得子,抱着婴儿进病房跪下喊"老爷子,我给你请罪来了"
2008年7月,73岁的季承迎来了小儿子,取名季宏德。
这一年还发生了一件比孩子出生更重要的事——他和父亲13年的冷战,结束了。
2008年11月7日晚,301医院病房里,电视镜头拍到了那一幕:一个头发已白的男子走进病房,一进屋就跪下了:"老爷子,我给你请罪来了。 "
病床上的季羡林已经不能行走,视力衰减,他伸出手抓住儿子:"你何罪之有啊,这13年里,我何尝不在想你啊。 "
两人拥抱。
13年的冰,就这么化了。 小孙子季宏德的出生,成了撬动这场父子隔阂的物理杠杆。
他用了生命最后10年,做了一个"全程参与"的父亲
季羡林2009年7月离世后,季承倾尽所有时间陪幼子。 学走路、教说话、接送上学,他把童年缺失的父爱,一倍倍补偿给季宏德。
2018年2月8日,季承在北京病逝,终年82岁。
此时距小儿子季宏德出生,刚好约10年。
两代人的"父爱时差"
把时间拨回去看,会发现一个让人唏嘘的对照:
季承:出生3个月父离,11岁才第一次见到季羡林
季宏德:10岁永远失去了父亲
季承用生命最后10年,补上了自己11年的等待。 他没能陪儿子走到成年,但他让季宏德知道——爸爸曾用尽全力陪过你。
马晓琴在季承去世后,带着孩子低调淡出了公众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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