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岭的腹地,有一道青铜门,据说那是749局的最高机密。我叫林墨,原本只是西安考古所的一个普通研究员,直到那天,我收到了一封来自749局的密函。
那是一个阴沉的午后,我正整理着汉代墓葬的出土文物,一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我的办公室。他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只是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上面盖着鲜红的绝密印章。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照片上是一扇巨大的青铜门,门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而纸条上只写了八个字:秦岭深处,749局急召。
我跟着那个男人坐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一路向西。车子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将近四个小时,最后在一处看起来像是废弃军事基地的地方停了下来。周围的铁丝网上挂着禁止入内的警示牌,但我知道,这里就是749局在秦岭的据点。
走进基地的那一刻,我闻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像是金属和腐烂木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各种我从未见过的器物,有镶嵌着绿松石的青铜面具,有刻着甲骨文的玉璧,还有一整面墙的壁画,上面描绘着一些我无法辨认的场景。
接待我的是一个叫陈默的男人,他是749局秦岭分部的负责人。他看起来很年轻,但眼神中却有一种超出年龄的沧桑。他告诉我,749局成立于上世纪五十年代,专门负责调查中国境内那些用现有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
而秦岭的青铜门,是749局建立以来遇到的最大的谜题。
1972年,当地一个猎户在深山里追踪一只受伤的麂子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那个山洞很深,猎户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才走到尽头,而尽头就是那扇青铜门。猎户回来后将这件事报告给了当地政府,消息辗转到了749局,从此,这扇门就成了749局的最高机密。
陈默带我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实验室,实验室的中央就矗立着那扇青铜门。亲眼见到它的时候,我完全被震撼了。门高约五米,宽三米,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我从未在任何古籍中见过,它们像是一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奇特的图案。门面上还有九条龙的浮雕,每一条龙都活灵活现,仿佛随时都会从门上飞出来。
749局的专家们已经对这扇门研究了五十多年,他们尝试过用各种方法打开它,包括化学腐蚀、物理冲击、甚至是定向爆破,但青铜门纹丝不动。更诡异的是,所有试图破坏它的人都会在事后出现不同程度的记忆丧失,有几个人甚至精神失常。
我的任务,是研究门上的符文。陈默说,局里经过多年的筛选,认为我的古文字功底可能是破解这些符文的关键。
我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研究。我将符文拍照、拓印、放大,与已知的所有古文字系统进行比对。从甲骨文到金文,从苏美尔楔形文字到玛雅象形文字,我几乎翻阅了所有能找到的资料,但始终找不到任何线索。
直到有一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站在一个巨大的祭坛前,周围是穿着奇怪服饰的人,他们围成一个圆圈,口中念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语言。祭坛中央,一个老者将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幅画面:秦岭深处的青铜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条通往地心的通道,通道的两侧是无数发光的符文。
我猛地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竟然站在青铜门前,而手上拿着一支笔,在门上画着什么东西。我低头一看,我画的正是梦中的那些发光符文。
从那以后,我开始频繁地做同样的梦,每一次醒来,都会发现自己站在青铜门前,而且每一次,门上的符文都会有一部分变得清晰起来。仿佛我的梦境正在一点一点地解开这扇门的秘密。
三个月后的一天夜里,当我再次从梦中醒来时,发现青铜门上的所有符文都已经变得清晰可见。更让我震惊的是,我的右手手掌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印记,那是一枚符文,和门上刻着的符文一模一样。
我决定当晚就试试能否打开这扇门。我叫上了陈默和几个749局的同事,我们来到了地下实验室。当我把右手手掌按在门中央的那条龙的眼睛上时,青铜门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门上的符文开始发出幽蓝色的光芒。
门,终于开了。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发光的晶体,那些晶体发出的光将整个通道照得如同白昼。我第一个走了进去,陈默和其他人紧随其后。通道很长,我们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那是一个地下的城市。
城市规模巨大,房屋整齐排列,街道宽阔笔直,所有的建筑都是用青铜建造的。城市的中心有一座金字塔状的建筑,金字塔的顶端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水晶球,水晶球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地下世界。
我们走进了城市,发现这里的一切都保存得极为完好。房屋里的家具、器皿,甚至是一些看起来像是书籍的东西,都像是昨天才放置的。但是,这座城市里没有一个人,没有一具尸体,甚至连一点生物活动的痕迹都没有。
我们来到了那座金字塔前。金字塔的入口处有两尊巨大的雕像,那是两只从未见过的生物,有着狮子的身体和人的头颅,背上还有一对翅膀。我认出了这种生物,在古代文献中,它们被称为斯芬克斯,但那是古埃及神话中的生物,怎么会出现在秦岭的地下?
走进金字塔,我们看到了更多令人震惊的东西。塔内的墙壁上是一幅幅壁画,从那些壁画中,我大致了解了这座城市的历史。
这座城市的建造者来自一个遥远的星域,他们是在公元前三千年左右来到地球的。他们教会了地球人许多知识,包括天文、数学、建筑和冶金技术。秦岭地下这座城市,就是他们的基地之一。
壁画上还记载了一个令人不安的事实:这些来自星空的访客在地球上留下了十扇门,每一扇门都连接着不同的时空,而秦岭的青铜门就是其中之一。当所有门都打开的时候,时空的裂缝将会被彻底打开,届时,他们将会重返地球。
我们继续深入,在金字塔的最深处,我们找到了一个控制室。控制室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平台,平台上嵌着一块黑色的石碑,石碑上刻着和我们刚才看到的同样的文字。陈默用仪器扫描了石碑,发现这块石碑是由一种地球上从未发现过的物质构成的。
当我把手掌再次按在石碑上时,平台突然亮了起来,一个全息影像出现在我们面前。那是一个看起来和人类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但他告诉我们,他们的文明在三万年前就已经存在于地球,但因为一场浩劫,他们不得不离开。他们在离开前留下了十扇门,就是为了确保他们的文明能够延续。
他警告说,青铜门的打开将会触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其他九扇门也会陆续被找到并打开。而当所有门都打开的时候,不仅他们会回来,那些曾经摧毁他们文明的敌人也会随之而来。
我正要问更多问题,突然,陈默的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基地上方,有不明飞行物正在接近。
我们匆忙返回地面。走出青铜门的那一刻,我们看到天空中出现了九个光点,它们排列成一个奇怪的图案,正在缓缓降落。而基地的雷达显示,这九个光点分别位于中国、埃及、墨西哥、印度、秘鲁、英国、伊拉克、日本和澳大利亚的上空。
我意识到,一切都晚了。我们打开了青铜门,而其他九扇门的守护者,也都感应到了这个信号。
陈默看着我,他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凝重表情。他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回头看向那扇青铜门,门上的符文依然在发光。我知道,我们可能已经开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进程。但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那些来自星空的存在,重新降临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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