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洛·德拉帕蒂领导乌克兰武装部队:新任总司令会成为另一支军队的象征吗?

来源:乌克兰真理报 2026年7月22日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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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纸板独立广场”的参与者开始在乌克兰各城市广场上不仅高喊“让费多罗夫回来”,还高喊“西尔斯基下台”以来,社会上讨论最多的问题就变成了——军队领导层会不会换人?

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把悬念保留了好几天。尽管他在社交媒体上汇报了总司令候选人的“海选”进展(也就是与旅长、军长、指挥官及其副手的会面)。

最终入围的有五名候选人——联合部队司令米哈伊洛·德拉帕蒂、空降突击军司令奥列格·阿波斯托尔,以及军团长安德烈·比列茨基、德尼斯·普罗科彭科、伊戈尔·奥伯伦斯基

7月21日将近午夜时,泽连斯基终于打破沉默:“我决定,乌克兰武装部队新任总司令将是米哈伊洛·德拉帕蒂。”

“在媒体提到的那些候选人中,德拉帕蒂是最好的选择,”一位军官对《乌克兰真理报》说,他的军团长也进入过扩大的候选名单,但最终没有成为总司令。

“关键是半年后他自己不要被泼脏水。因为战争是漫长而艰苦的工作,而媒体却把他塑造成能立刻改变一切的超级英雄。事情不会是那样的,”他补充道。

《乌克兰真理报》梳理了军人对任命德拉帕蒂为总司令的态度、他会带来怎样的团队、军人和公众对军队领导层轮换的期待,以及前国防部长费多罗夫是否还会在这个故事中有一席之地。

关于米哈伊洛·德拉帕蒂已知的情况,以及军人对他的态度

43岁的德拉帕蒂履历近乎完美。他是职业军人,少将,有实战经验,是博格丹·赫梅利尼茨基勋章获得者。

“有人情味”、“会倾听并理解下属”、“沉稳”、“决策迅速”、“对士兵和将军一视同仁地感谢工作”——曾在前线与他有过交集的士兵和指挥官在与《乌克兰真理报》的谈话中这样评价德拉帕蒂。

在《乌克兰真理报》采访的十多位对话者中,只有一位对任命德拉帕蒂为总司令持怀疑态度。

“我不期待任何变革,因为米沙是旧体制的军人。他说话令人愉快,通情达理,甚至有英雄气概。但这会是扎卢日内2.0。现在他会开始更换西尔(西尔斯基——《乌克兰真理报》)的团队。会有新人进来,但他们来自同一所院校。

半年后你们会看到:什么都不会改变,那些破事还会继续。德拉帕蒂自己不会主动规划。他没有自己的主动性,也不会创造资源。在联合部队司令的位置上,他只是把军团长们的请求信转交给西尔斯基。这就是他全部的工作,”一位某军团的高级代表向《乌克兰真理报》解释道。

新任总司令从上世纪90年代末起就在乌克兰武装部队服役,当时他考入哈尔科夫坦克部队学院。毕业后加入第72独立机械化旅。

俄乌战争初期,德拉帕蒂指挥第72旅的一个营,参与了解放马里乌波尔。

许多乌克兰人正是把他与2014年5月9日驾驶步兵战车冲过敌方路障进入该城的行动联系在一起。

“完成马里乌波尔任务后,部队本应撤到我们在城市周边占据的指定阵地。行进途中,驾驶员大喊:‘少校同志,前面有路障,怎么办?’我说:‘迪马,加油!’于是那辆BMP-2K就飞了起来,”——总司令曾在接受Ukraїner采访时回忆道。

吐槽:上一段说是“冲过敌方路障进入该城”,下一段说:“完成任务撤到指定阵地”,真理报记者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糖喵 的想法

这段视频拍摄于2014年。不知为何,一些Telegram频道甚至一些有影响力的媒体把这一机动称为“解放城市时的突破”。而正是在这里,隐藏着我和我的同乡们全部的痛苦与悲伤。事实上,马里乌波尔是在2014年6月13日从“顿涅茨克人民共和国”手中解放的。而视频中是5月9日——那辆步兵战车不是驶向城市,而是驶离城市。 当时乌克兰军人试图阻止分离主义分子占领市警察局大楼。“第聂伯”“亚速”的志愿者和德拉帕蒂的营消灭了部分武装分子。但随后所有强力部门都接到了撤离城市的命令。当重型装备撤离时,分离主义分子封锁了道路。于是德拉帕蒂命令司机踩油门。
摄影记者谢尔盖·瓦加诺夫在社交媒体上这样描述当天的事件:“‘飞行的步兵战车’从市中心驶向机场方向。它实际上是在逃离城市。 因此,不应该把德拉帕蒂这辆‘飞行的步兵战车变成解放马里乌波尔的象征,因为它更像是城市被占领的象征。” 我在DII Ukraine的同事这样回忆2014年5月9日:“那辆步兵战车驶出城市后,夜里就开始了恐怖。我家楼下有人砸当铺,那时我第一次在自己舒适的城市和自己的公寓里感受到了彻底的危险。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6月13日。我清楚地记得这些事件,它们强烈地改变了我对安全的感觉。”

同年夏天,第72旅的部队在卢甘斯克州——靠近乌克兰-俄罗斯边境的地方陷入包围。这次ATO行动以“伊兹瓦里诺包围圈”载入史册。

俄罗斯人持续用炮火覆盖乌克兰部队。8月初,德拉帕蒂在炮火下把260名士兵带出了包围圈。在这位军官的指挥下,军人走了大约160公里。

“我永远不会忘记米哈伊洛·瓦西里约维奇指挥的士兵纵队从包围圈里撤出来的情景。他坐在步兵战车上——疲惫,但骄傲又幸福。人们幸福得哭了,因为他们成功突围了。而这要归功于德拉帕蒂的意志力和责任感,”——第11军侦察中心主任亚历山大·弗多维琴科向《乌克兰真理报》讲述道。

2014年,弗多维琴科是参谋长助理,2021-2022年期间是第72旅旅长。在现任职位上,他曾与德拉帕蒂有过交集,当时后者指挥着“卢甘斯克”作战战术集群。

2016-2019年,德拉帕蒂指挥第58独立摩托化步兵旅。当时第58旅在顿涅茨克州的阿夫迪夫卡和巴赫穆特公路一带作战。

卸任旅长后,德拉帕蒂开始在伊万·切尔尼亚霍夫斯基国防大学进行为期两年的学习。2021年,作为最优秀的学员,他获得了当时英国驻乌克兰大使梅琳达·西蒙斯颁发的奖项——伊丽莎白女王之剑

全面俄乌战争爆发时,德拉帕蒂是联合部队司令谢尔盖·纳耶夫的副手。大战最初几个月,他指挥“南方”军队集群,阻止了俄军向克里沃罗格方向推进。在解放赫尔松州右岸期间,新任总司令指挥了“赫尔松”军队集群。

2024年5月,前总司令亚历山大·西尔斯基任命德拉帕蒂为“哈尔科夫”作战战术集群司令,以稳定俄罗斯在利皮齐和沃夫昌斯克方向发起进攻后的局势。当时成功阻止了俄军向哈尔科夫州纵深推进。与此同时,德拉帕蒂还担任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参谋部负责军事训练的副总参谋长。

同年秋天,这位将军被派去指挥负责西维尔斯克、恰索夫·亚尔和托列茨克的“卢甘斯克”作战战术集群。

该集群的军官们对他印象最深的是,他要求旅长们如实汇报。

“米哈伊洛·瓦西里约维奇很会评估结果。今天做得不好——就挨批。明天做得更好——就得到正面评价。他善于评估军人的专业能力。在他看来,指挥岗位可以由一名少尉来担任,而不一定是经验丰富的上校。

缺点是——有时会带上一些过去生活中的‘寄生虫’,但比例很小,我觉得,”——曾在“卢甘斯克”作战战术集群隶属德拉帕蒂的一名军官私下对《乌克兰真理报》说。

“德拉帕蒂从不布置毫无意义的任务。在规划作战时听取指挥官汇报时,他总是在寻找以最小伤亡完成任务的途径。

曾经有过第24旅一个营驻扎在恰索夫·亚尔的情况。士兵们处境危急,需要紧急撤出人员并重新部署。德拉帕蒂迅速反应,并通过总参谋部促成了重新部署,”——上校亚历山大·弗多维琴科向《乌克兰真理报》讲述道。

从2024年11月到2025年6月初,德拉帕蒂担任陆军司令。同时他还指挥负责从扎波罗热到哈尔科夫州相当一部分前线的“霍尔蒂察”作战战略集群(后来改称“第聂伯”)。不过权限相当有限,因为所有资源和预备队都掌握在总司令手中。担任陆军司令的几乎整个时期,他都在作战战略集群责任区出差。

在此期间发生了两起俄罗斯打击乌克兰武装部队训练场的重大丑闻。2025年3月初,俄罗斯用弹道导弹打击了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某部队集合中的乌克兰士兵。德拉帕蒂当时指派了有军事反情报部门参与的独立调查。

“我将要求最严厉的惩罚。那些在战争年复一年继续疏忽和形式主义地履行职责的人,那些把军人‘拖进’过时程序、忽视他们安全的人,那些不在战斗中、而是通过压制下属来自我肯定的人——他们都在给乌克兰武装部队抹黑,”——这位司令表示。

下一次是2025年6月1日,俄罗斯炮击了乌克兰武装部队陆军的训练分队(同样在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超过十名军人死亡,超过60人受伤。

第二次事件后,德拉帕蒂提交了辞呈,并对军人的死亡承担了个人责任。与总统谈话后,这位军官表示他将继续留在岗位上。

几天后,泽连斯基任命德拉帕蒂为联合部队司令

就在那时,外界几乎察觉不到的德拉帕蒂与西尔斯基之间的紧张关系,开始演变成严重冲突

“在与总统的会面中,米沙谈到了与西尔斯基和赫纳托夫的误解。他对泽连斯基说:‘也许我们该交换电话号码,开始直接沟通了?’之后‘帕尔梅桑’(西尔斯基——《乌克兰真理报》)开始猛烈打压和封锁德拉帕蒂——安排检查、调查、开出处分,”——一位了解那次会面细节的对话者以匿名条件对《乌克兰真理报》说。

《乌克兰真理报》在联合部队司令部的消息来源称,仅在过去半年,总参谋部的委员会就来检查德拉帕蒂的工作八次

“一个委员会来了——什么都没找到——回去了。下一个来了——在文件里找到小问题——西尔斯基就开出处分。半年里德拉帕蒂一共收到了三份处分。西尔斯基想尽办法让米哈伊洛看起来有问题。而且还最大限度地封锁他的公开性——禁止接受采访、发表评论,”——联合部队司令部的对话者补充道。

2025年9月底,正如《乌克兰真理报》所报道的,西尔斯基解散了德拉帕蒂指挥的“第聂伯”作战战略集群(前身为“霍尔蒂察”)。

“第聂伯”作战战略集群被解散后,德拉帕蒂带着团队转移到东部。他的责任区大约缩小了一半——仅剩苏梅州和哈尔科夫州的一部分。

《乌克兰真理报》一位经验丰富的军人对话者称这是“清除竞争对手的方式”。

糖喵 的想法 2025年10月7日发布: 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参谋部表示,“第聂伯”战略集团已因军团改革实施而停止活动。 来源: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参谋部发言人、安德烈·科瓦廖夫少校在接受“乌克兰真理报”采访时表示—— “‘第聂伯’作战-战略部队集团并非正规编制结构,而是临时性的。由于军团已接受各自的责任区域,并为改善部队管理而不再需要作战-战略集团的存在,因此第聂伯战略集团停止了其活动。
少将米哈伊洛·德拉帕蒂现担任乌克兰武装部队联合部队指挥部指挥官的正规职位。‘第聂伯’战略集团指挥官职位并非正规编制,他是兼任该职。 需要强调的是,少将德拉帕蒂将继续指挥相应部队在作战区域的行动。”总参谋部保证,解散“第聂伯”战略集团不会恶化部队指挥,也不会对作战接触线上的作战态势产生负面影响。这些变化,据称旨在改善部队管理。 “少将米哈伊洛·德拉帕蒂继续担任联合部队指挥部司令,并与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亚历山大·西尔斯基将军密切合作。”
前情:9月底,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亚历山大·西尔斯基解散了作战-战略集团“第聂伯”(前身为“霍尔蒂察”)。 OSUV“第聂伯”负责从扎波罗热到哈尔科夫地区的大部分前线,包括在旅之间分配弹药。其职能现转移给部队集团和新组建的军团。德拉帕蒂的责任区因此将减少约一半。 一位“乌克兰真理报”的资深军事消息人士称这是“清除竞争对手的方式”。(过于愚蠢的阴谋论,我都不知道从何吐槽起。媒体鼓噪应该进行军团制改革的时候,就没想过战术群、战略集团这种临时结构会消失吗?)

德拉帕蒂在联合部队司令任上参与的最大行动,是2025年秋重新夺回并清剿库皮扬斯克。

关于谁对这次行动贡献更大——德拉帕蒂还是国民警卫队“宪章”军团长奥伯伦斯基(他也曾出现在总司令候选人的长名单中)——说法不一。

可以确定的是,德拉帕蒂组建了直接负责清剿该市的“库皮扬斯克”战术集群。

德拉帕蒂团队的成员向《乌克兰真理报》强调他在这次行动中的决定性作用——意思是如果没有他,什么都做不成。而那些对德拉帕蒂不太友好、但对库皮扬斯克行动进程非常了解的对话者则向《乌克兰真理报》保证:德拉帕蒂为这次行动所做的,不过是时不时询问进展。

“德拉帕蒂给各军团、各旅打电话问:‘喂,小伙子们,怎么样了?怎么这么久?快点啊!你们怎么这么慢?’”——我们的对话者回忆道。

布图索夫:库皮扬斯克发生了什么?——“宪章”集群的一次成功反击(布图索夫现为宪章军团一名排长) 9月21日,乌克兰武装部队总司令亚历山大·西尔斯基为在库皮扬斯克以北实施反击,组建了隶属国民警卫队第2军团的搜索—打击集群“宪章”,并任命军团指挥官、上校伊戈尔·奥伯伦斯基指挥该行动。 10月17日,米·德拉帕蒂被任命为该方向的上级指挥官。 10月21日,“宪章”突击分队突破至奥斯科尔河,切断了俄军的进攻路线。
从行动开始直到现在,始终由“宪章”军团指挥官奥伯伦斯基上校及其任命、由谢尔盖·西多林领导的集群指挥部负责规划、指挥并对行动负责。 因此,博客圈中所谓“行动由米·德拉帕蒂指挥”的说法并不属实。米哈伊尔·瓦西里耶维奇有他自己的重要功绩,无需把别人的功劳算到他头上。 德拉帕蒂在该方向执行着他的重要任务,其他指挥官也各司其职,每个人的功劳都应被如实认可。 德拉帕蒂还是西尔斯基?谁真正解放了库皮扬斯克,以及如何解放的 据http://LIGA.net采访的五名来自总参谋部、国民警卫队司令部以及“库皮扬斯克”战术小组的消息人士称,德拉帕蒂将军本人并未直接参与库皮扬斯克的作战行动。
该行动由他的副手索利姆丘克负责。两位将军之间长期保持着高效合作,http://LIGA.net的两名消息人士证实了这一点。 http://LIGA.net的所有受访者都强调,库皮扬斯克的解放并非某位指挥官或军官的个人功劳。 “没有必要将别人的功劳归于德拉帕蒂将军,”一位受访者说道。他还强调,很可能德拉帕蒂本人并不知道社交网络上为他辩护的那股舆论浪潮。联合部队司令部对此事件不愿发表评论。

在今年七月初西尔斯基与费多罗夫的对峙中,德拉帕蒂公开支持了费多罗夫。他称这位前政府官员是“军队在国防部的伙伴”,对方“不仅保障了需求,还要求改变工作方式、更快做出决策,并支持那些愿意为此承担责任的人”。

费多罗夫也支持德拉帕蒂。据《乌克兰真理报》从政界人士处获悉,在过去一周与总统的会面中,这位前国防部长坚持主张任命德拉帕蒂为总司令。

总参谋长——空突兵出身

德拉帕蒂被任命后,主要悬念集中在两个问题上:谁将成为新的总参谋长(实质上是军队中仅次于总司令的第二号人物),以及总统办公室是否会允许德拉帕蒂组建自己的团队?

一方面,总参谋长的职位意味着对部队规划、运用和发展的责任——而总统办公室则是政治-官僚机构,两者有何关系?

另一方面,在全面战争时期,正是总参谋长作为熟悉战场局势的人,随乌克兰代表团参加与伙伴的谈判。因此,中将安德烈·赫纳托夫与总统办公室副主任帕夫洛·帕里沙一起,经常出现在国外访问的照片中。

顺便提一句,赫纳托夫值得称道的是,《乌克兰真理报》至少从两位旅长那里听说,随时可以给他打电话求助——从无法再忍受上级指挥的“胡说八道”,到需要立即下令撤离居民点。

我们从未听旅长们说过,在关键时刻他们想给西尔斯基打电话。

2026年3月,125重型机械化旅旅长福金接受采访时说: ——那么,你们是如何把第125旅的所有营都集中到一起的? ——实际上,第125旅也存在同样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很遗憾并不新鲜。这个问题已经存在超过三年了。所以,我们同样也有管理上的问题,第125旅的各部队从来没有直接隶属于第125旅的指挥部。 所以,嗯……当时甚至连管理系统都没有,可以这么说。我刚上任时,就立即向我们的总司令亚历山大·斯坦尼斯拉沃维奇·西尔斯基请求帮助,把所有部队都重新归我直接指挥,作为旅长。目前我们已经收回了所有部队,只剩一个例外。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们最终也能做到这一点,把最后一个部队也收归我的直接指挥。
当我们已经把所有部队集中到一个地方后,真正的工作才开始,真正开始打基础,打互动的基础。 因为当时没有一个部队明白自己该如何与旅指挥部协作——我再说一遍,他们从来没有一起工作过。 2026年4月,第5重型机械化旅旅长加比涅特接受采访时说: —— 你们经常与总司令西尔斯基交流吗?你个人认识他吗? —— 我会说,对于总司令来说,我与他交流得相当频繁。首先,他对与旅级指挥官的交流非常开放。我不会滥用这种机会,也不会无故打电话给他。 但当我接管旅的时候,几天后他主动打来电话,询问情况,需要什么帮助,已经发现了哪些问题,需要解决什么。他也提供了帮助。
最近交流变少了,因为出现了更多需要他关注的“热点”地区。但我相信:如果出现需要在他级别解决的紧急问题,我可以打电话给他。 —— 你通常向他反映哪些问题? —— 主要是装备、弹药、人员补充,以及调动一些军人,这些人在组建团队时我急需。

回到新任总参谋长的话题:按照总参谋长应专注于战争和谈判的逻辑,《乌克兰真理报》的军方人士推测,这一职位可能任命弗拉基米尔·霍尔巴图克——一位突然出现在本周总统咨询名单上的少将。霍尔巴图克曾是赫纳托夫的副手,专门负责与北约的互动,包括武器供应、联合训练等。

据军方人士向《乌克兰真理报》转述,候选人本就不多。本周前来咨询的所有人,总统都询问了谁应担任总参谋长。

7月22日下午,总统亲自终结了所有悬念,宣布与新任总司令德拉帕蒂以及代行国防部长职务的叶夫根·赫马拉一起,选定了前空降突击军司令伊霍尔·斯凯比克为总参谋长。

这或许是一个妥协人选,既要用更强硬的人来平衡温和的德拉帕蒂,同时又安抚“空突军一派”——他们这次没有拿到总司令的职位。

关于伊霍尔·斯凯比克目前已知的情况:他是49岁的少将,职业军人,真正的“空降突击军出身”。性格沉稳、审慎、纪律严明的军官。

斯凯比克指挥空降突击军的时间并不长——只有一年半。他接替了作风强硬、“绷得很紧”的马克西姆·米尔戈罗兹基时代,一直指挥空降兵直到阿波斯托尔重返总参谋部。

然而,正是在这一年半时间里,空降兵经历了生涯中的关键事件之一——库尔斯克进攻行动

与作为库尔斯克行动倡导者的总司令一起,斯凯比克指挥了2024年夏天乌克兰国防军对俄罗斯领土的大规模进攻。这次进攻起初是一场大胆且成功的行动,却因规划与后勤问题而结束,战线被迫转移到苏梅州境内,最终导致敌人在边境沿线形成了20公里的缓冲区。

俄罗斯境内的战斗几乎完全平息后,西尔斯基将斯凯比克调到了总参谋部。此后,几乎再也听不到关于他的消息。

德拉帕蒂对斯凯比克的任命则相对克制地表示了祝贺:

“我与伊霍尔·斯凯比克相识于2022年的乌克兰南部,当时我们在同一个指挥所指挥解放赫尔松州的行动。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他是一位在复杂情况下可以信赖的指挥官,可以依靠他的决策、经验和内在原则。

在他指挥空降突击军期间,培养出了一批优秀的指挥官,其中包括奥列格·阿波斯托尔、德米特罗·沃洛申、叶夫根·拉西丘克、斯维亚托斯拉夫·扎伊茨、埃米尔·伊什库洛夫、安德烈·特卡丘克以及其他许多人。”

有趣的是,在斯凯比克的下属名单中,竟然有埃米尔·伊什库洛夫的位置——这位前第80旅旅长在2024年夏天拒绝带领自己的旅前往库尔斯克地区。此后他几乎被“藏”进了军队的茫茫人海中,被归入对西尔斯基不忠诚的一类。

另一个例子:一位《乌克兰真理报》的高层军官对话者,在费多罗夫辞职时曾提交了离职报告,但在德拉帕蒂被任命后决定继续留在军队。

有趣的是,德拉帕蒂是否会把那些在前任总司令时期被排挤出局的“革命者”招入自己的团队?他们能否拿出成果?

对德拉帕蒂的期待是什么?

德拉帕蒂获得了社会给予的巨大信任与期望。

“德拉帕蒂——总司令”、“德拉帕蒂=胜利”、“打仗的不该是无人机,而应该是人”、“有德拉帕蒂就能赢”、“德拉帕蒂——总司令,费多罗夫——国防部长”。

在那些支持抗议的军人中,甚至出现了一小波不满情绪:那些现在把德拉帕蒂的名字写在图片上的人,是不是都要去参军了?那些认为打仗该靠无人机的人,知不知道无人机实际上需要人来操控?

很大概率,无论是支持德拉帕蒂的军人还是平民,对他的了解其实并不多(除了马利乌波尔街垒上空飞过BMP-2的那段插曲)。

征兵中心(TCC)会怎样?每月动员人数的计划会不会改变?德拉帕蒂会不会主张减少被预留的公民数量?突击团会不会被解散或改组?国防军是否会继续在某些方向发动进攻,还是相反,转入全面防御?

这些都是我们——军人、社会、记者——还需要去了解的事情。而且并不一定所有把德拉帕蒂名字写在纸板上的人都会喜欢这些答案。因为解决这些问题,远比“温和的总司令”这个配置要复杂得多。

“终于,那些因为‘屠夫’西尔斯基而不去服役的人,可以加入乌克兰武装部队了!”——这是目前军人中评论平民期望时另一个流行说法。

实际上,正如军人们在与《乌克兰真理报》的对话中所说,他们对总司令的要求远不止“人性化”。

他们需要结束“海鸥式管理”时代,提高对战场变化的适应速度,增加工资——尤其是后勤岗位,可预期地从训练中心补充人员,而不仅仅是从预备役营,解决突击团问题,减少非战斗减员,增加敌人损失等等。

正如《乌克兰真理报》在近期文章中所写,整个军队都靠着那些主动性强、能力出众的指挥官的肩膀在支撑——他们独自扛起一个军团或一个旅。而不是靠有效且强大的体系。

“德拉帕蒂现在会非常艰难。明白了所有这些幕后博弈和暗礁——它们遗憾地已成为军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只想祝愿米哈伊洛·瓦西利约维奇能保持耐力与冷静的头脑,”一位几年前已卸任的旅长对《乌克兰真理报》说道。

与此同时,总统在晚间视频讲话中介绍德拉帕蒂时,对他为新任总司令确定的具体任务表述得相当模糊

我们把这些期望记录下来,以供历史参考:

* “国防军的行动必须稳定持续”;

* “远程打击和中程打击必须‘绝对精准地执行’”;

* “德拉帕蒂、赫马拉以及其他‘指定指挥官’必须提出更新的乌克兰防御战略,以及继续推进军团改革的步骤”;

* “最大限度地封闭天空,抵御俄罗斯的打击”;

* “给出动员过程的真实愿景”。

另据《乌克兰真理报》获悉,每位总司令候选人在接受总统面试前都准备了自己的“战争愿景”。不过,德拉帕蒂的愿景具体内容是什么,以及它与泽连斯基的期望有多吻合——目前尚不得而知。

在这个故事中,费多罗夫还会有一席之地吗?

似乎在西尔斯基被替换后,总统本人曾称为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辞职关键原因的冲突也已告一段落。

然而,据《乌克兰真理报》所知,截至7月22日,总统对费多罗夫的决定仍未改变。他不会被重新任命为国防部长。

泽连斯基曾邀请费多罗夫担任各种“体面”的职位——从协调员到负责技术发展的副总理——以取代此前的职务。但费多罗夫本人拒绝了这些提议。正如《乌克兰真理报》此前已写过的那样,没有实际权力就无法落实他的战略。

“他不需要一个纯粹名义上的职位,”《乌克兰真理报》在国防部的一位对话者证实道。

看来,在这种情况下,总统及其公关团队将不得不为社会想出一个新的解释——因为社会仍在要求让费多罗夫重返原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