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情报系统突然把目光对准伊朗最高权力中心，7月21日，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公开表示，与最高领袖穆杰塔巴·哈梅内伊的沟通正在“一天天增加”。
几天后，美媒又披露，美国情报机构判断，穆杰塔巴在核武器问题上可能比父亲更加强硬，人还活着，权力也在运转，伊朗的核底线却可能发生变化，这才是让华盛顿真正紧张的地方。
2月28日，美以对伊朗发动首轮大规模空袭，时任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在袭击中身亡，身处同一区域的穆杰塔巴也遭受重伤。
3月8日，伊朗专家会议宣布由穆杰塔巴接任最高领袖，此后他虽然多次通过书面声明向外传递信息，却始终没有公开露面，也没有发布新的讲话录音。
围绕其伤势、行动能力甚至生死状态的猜测，一直没有停止，7月21日，佩泽希齐扬通过伊朗国家媒体表示，政府与最高领袖的互动程度正在不断提高，希望在其指导下解决国内问题。
路透社援引知情人士消息称，穆杰塔巴此前面部和腿部受伤较重，减少公开活动既有身体原因，也有安全考虑。
在我看来，这番表态不只是回应健康传闻，更是在告诉外界，穆杰塔巴并没有退出决策层，伊朗最高权力架构仍在运行。
他可能无法像父亲那样频繁露面，却仍然能够通过书面指令、内部会议和革命卫队体系影响国家方向。
美国现在需要面对的，不是一个长期权力真空的伊朗，而是一个最高领袖保持隐身、强硬派影响不断上升的伊朗。
《纽约时报》援引听取过情报简报的官员称，美国情报机构认为，穆杰塔巴对发展核武器的兴趣，可能明显高于其父亲阿里·哈梅内伊。
相关官员同时提到，穆杰塔巴至今没有公开要求制造核弹，部分用于判断其核态度的情报，也是在战争爆发前获得的，但美国情报部门仍认为，新一届伊朗强硬派领导层对核武器的顾虑正在减少。
老哈梅内伊执政时期，虽然不断推进铀浓缩和核技术建设，却长期以宗教裁决的形式反对制造核武器。
美国情报界过去也认为，伊朗在2003年停止了有组织的核武器研发计划，此后虽然积累了大量核能力，却没有重新作出造弹决定，穆杰塔巴面对的环境已经完全不同。
他的父亲死于美以空袭，伊朗核设施、军事基地和高级指挥层又遭到长期打击，对伊朗强硬派来说，这些经历很容易催生一种判断，不真正拥有核威慑，仅靠导弹、无人机和地区盟友，依然无法阻止美国和以色列发动斩首行动。
我认为，美国现在担忧的不是伊朗已经造出核弹，而是最终拍板的人可能不再愿意坚持过去那条红线。
技术能够监控，设备可以轰炸，可一旦伊朗最高领导层从“保留造弹能力”转向“必须拥有核武器”，整个问题就会变得更加危险，同时伊朗核设施的动向也让这份情报评估更受关注。
纳坦兹核设施南侧有一处被外界称为“十字镐山”的大型地下工程，卫星图像显示，该设施拥有多个隧道入口，部分区域可能位于地下80至100米，周边还有防空力量、围栏和革命卫队人员保护。
以色列情报部门此前向美国通报，伊朗可能已把大批离心机转移到这片山体内部，特朗普也公开表示，美国正在关注该设施，并威胁可能发动新一轮打击。
国际原子能机构尚未进入“十字镐山”内部，外界无法完全掌握其中存放了哪些设备。公开信息显示，伊朗目前尚未恢复大规模铀浓缩，但只要先进离心机、核材料和技术人员得到保存，核能力就有可能在未来重新启动。
这正是伊朗布局地下工程的价值，地面厂房很容易被卫星发现，山体深处却可能超过普通钻地武器的有效打击范围，美军即使炸塌入口、破坏电力和通风系统，也很难确认内部设备是否已经全部摧毁。
在我看来，伊朗正在做的，是给核计划保存一颗随时可能重新跳动的“心脏”，它未必马上启动造弹进程，却不会把最后的技术和谈判筹码交出去。
特朗普发动对伊军事行动时，提出的核心目标之一，就是确保伊朗永远无法拥有核武器。
然而美国情报机构6月的评估显示，这场战争并没有明显改变伊朗制造核武器所需的时间，伊朗导弹、防空和常规军事力量受到严重损失，核能力却没有被彻底清除。
更麻烦的是，美以对伊朗高层和核设施的持续袭击，可能正在强化强硬派的拥核逻辑。
过去特朗普曾把穆杰塔巴的上台描述为伊朗出现“更合理的新领导层”，如今美国情报系统给出的判断却正好相反：新领袖可能比父亲更愿意把核武器当成国家生存保障。
我认为，这才是美国对伊战争最值得警惕的后果，空袭可以摧毁一批离心机，暗杀也可以让核项目暂时混乱，但只要伊朗高层认定核武器是防止政权被推翻的唯一手段，技术人员和设备就会继续向地下转移，国际核查也会越来越困难。
特朗普接下来只有两条路，继续轰炸“十字镐山”等地下设施，就要承担战事扩大、伊朗退出谈判以及核计划彻底转入秘密状态的风险，重新回到谈判桌上，又必须拿出足以让伊朗相信的安全保证和制裁安排。
美国原本想通过战争消除伊朗的核野心，最后却可能让伊朗更坚定地寻找核威慑。穆杰塔巴是否会真正批准制造核武器，还要看伊朗内部权力斗争和接下来的美伊博弈。
但有一点已经越来越清楚：炸弹能够摧毁核设施，却未必能够摧毁一个国家拥核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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