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掌握了过去，谁就掌握了未来。”可要是翻开自家的历史书，发现通篇写的全是隔壁老王家的发家史，这滋味恐怕比吃了黄连还苦。越南学生开学第一天翻开课本，满心欢喜想看自家老祖宗怎么打天下，定睛一瞧，第一页赫然写着“秦始皇”三个大字。自家历史课，凭啥让中国人当主角？
这事儿真不能怪越南编教材的人手抖。翻开越南那本厚厚的家谱，北部地区有足足一千年是被中原王朝直接捏在手里的，后来独立了，也长期认中原王朝当大哥。这段有文字记载的日子，占了他们整个古代史的八成以上。你想把中国元素抠干净？门儿都没有。于是乎，中原王朝派过去管事的马援、张辅这些人，在我们史书里就是个跑龙套的边将，到了越南课本里全成了呼风唤雨的绝对男一号。一部越南古代史，硬生生演成了中越双男主大戏。
更有意思的是越南课本那股子“精神分裂”的劲儿。前脚刚教完学生们怎么把儒家经典供在神坛上，怎么学着中原搞科举、写汉字，后脚立刻变脸，把历代中原王朝的介入全扣上“侵略者”的帽子。征氏姐妹、陈兴道这些带头跟中原王朝死磕的人，全被捧上了民族英雄的神坛。民间甚至有人编段子，说中国历朝历代里独独民国没揍过越南。这种连哄带吓的叙事法，摆明了就是拿“抗击北方”当强心针，好把老百姓的凝聚力给打出来。
俗话说“拔起萝卜带出泥”。越南这百年来费尽心机想“去中国化”，废了汉字改用拉丁字母，结果呢？越南话里三分之一到一半的词汇还是中国词根的变种，发音换了层皮，骨子里还是那点东西。本国学者想研究点古代史，离了明清留下的汉文档案直接抓瞎。前些年北部挖出块古碑，考古队围着喃字抓耳挠腮大半年，最后还得请汉学家来断句。老百姓该贴春联贴春联，该包方粽子包方粽子。最逗的是，科举早废了，一到高考季，河内文庙里求孔子保佑的越南高三学生挤得连门框都要挤破了。课本上喊着防备北方两千年，转身却给山东老乡磕头求保佑，这画面实在滑稽。
其实，越是急着跟谁划清界限，越说明心里没底。日本韩国也受了中国上千年影响，人家史书第一页也不至于非得从秦始皇讲起。越南这种拧巴的状态，说白了就是还没学会怎么体面地面对自己的文化根基。历史文化就像一条奔流不息的江水，你非要在中间筑起一道玻璃墙，不仅挡不住水脉相连，反而显得自己小家子气。真正的底气，从来不是靠否认祖宗挣来的，而是大大方方认了这盆土，再种出属于自己的花。河内文庙的红墙还会继续淋雨，墙上的汉字也依然端端正正地立在那儿。新学期的钟声一响，秦始皇依旧是越南课堂绕不开的第一课，这戏码，且得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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