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6日,谢贤因肺炎在香港养和医院离世,享年89岁,7月20日,谢霆锋与妹妹谢婷婷共同发布讣告,证实父亲在家人陪伴下安详离世,五天之后,7月25日晚。
青岛市民健身中心体育场,谢霆锋“EvolutionNicLive进化演唱会”如期开唱,从送别父亲到站上舞台面对数万观众,中间只隔了五天,一个45岁的男人,在全世界都觉得他该停一停的时候。
用一场两个半小时的演唱会,完成了对父亲最后的告别。
这句话,是谢贤奉行了一辈子的信条,一个在娱乐圈浮沉了七十多年的老人,太清楚什么是“职业”二字的分量,戏比天大。
舞台就是生命,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不会希望儿子因为自己的离开而停下脚步,外界普遍猜测演唱会可能会延期或取消,甚至有歌迷主动表示愿意退票等待,但谢霆锋没有犹豫。
7月21日下午1点,第三轮售票准时开启,所有票种一分钟内售罄,他用行动告诉所有人:父亲的话,我记着。
7月23日下午,谢霆锋一身黑衣现身青岛胶东国际机场,现场目击者说,他全程低头快步走过,消瘦了不少,几乎零笑容。
当天下午青岛突降暴雨,但彩排照常进行,场馆内传来彩排的声音,雨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提前的告别仪式。
背景音乐选的是《青空》:“回头远远化作青空,历尽一千次的心痛,踏平一千里的冰冻,在云海深处,终于有一别,别送。”歌还没唱,歌词已经把所有人的情绪拉满了。
7月25日晚7点半,演唱会准时开始,谢霆锋一身全黑造型登台,黑色衬衫、同色系领带,领带末端是他标志性的蝴蝶装饰。
耳返线材也选用黑色,没有华丽舞台特效,没有换装,他全程就这一身衣服唱完了两个半小时。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那副墨镜,那是父亲谢贤生前最爱的款式,谢贤爱美了一辈子,墨镜几乎是他的标志性配饰。
谢霆锋戴着它站上舞台,仿佛父亲就站在他身后,近距离镜头下,他的变化藏不住,两鬓悄生霜白,脸颊凹陷得格外明显。
十天前在郑州他还生龙活虎,如今整个人瘦了一圈,所谓“一夜白头”,原来不是夸张修辞,是极致的悲痛在身体上的具象化。
观众席上同样是一片黑色,谢霆锋的官方应援色本是红色,但这一晚,大量歌迷自发穿着黑衣到场。
没有应援灯牌,没有尖叫式的应援口号,没有人送花篮,数万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荧光灯海里,陪着他。
有歌迷说:“想对他说一声加油。”这不止是一场演唱会,更像一场数万人共同参与的送别。
演唱会开场后,谢霆锋先感谢了各地赶来的歌迷,他提到了当天的天气:“很庆幸天没有下雨,因为我们带着很大的正能量。”
话音落下,他忽然抬头望向体育场上方的夜空,抬手轻轻挥动,语气柔软地说了一句:“谢谢你。”
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谢谢你”不是说给现场任何一个人的,是献给刚刚离开的父亲,谢贤生前最爱别人叫他“四哥”。
那个“四”字,和“谢谢”的“谢”字,在这一刻重叠在了一起,全场安静,很多观众当场红了眼眶,真正让情绪彻底失控的,是唱到《游乐场》的时候,这首歌是他自己创作的粤语歌曲。
歌词里有这样几句:“逐個夢,逐副臉,逐次累積;抱起過,放低了,然後回憶;然後期待、期待、期待下一位接力。”
唱到这一段时,他表情淡然,却突然伸出左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一个向来以坚强形象示人的男人,在数万人面前,终于没忍住。
现场歌迷在小红书上分享的视频里,能清晰看到他唱完这首歌后摘下墨镜擦泪的动作。
有粉丝写道:“瘦了不少,再怎么也看得出他眼里的泪水。”“灯光打在黑衣上,哽咽的声音太戳人。”“能看得出来,他虽然难过,但是有在好好的演唱。”
唱到《谢谢你的爱1999》时,全场歌迷自发大合唱,特别是唱到第一句歌词“说再见别说永远,再见不会是永远”时,他的歌声中带着明显的哽咽。
眼中泪光闪烁,那句歌词,恰好触动了他对亡父最深的思念,父亲走了,但“再见”不会是永远。
整场演唱会他极少和台下闲聊,换场间隙大多只是拿起水瓶小口喝水,全场只饮水一次,视线扫过台下成片素色手幅时,喉结会不自觉滚动,到了嘴边的话又全部咽回去。
两个半小时,二十多首歌,《谢谢你的爱1999》《黄种人》《因为爱所以爱》。
那些跟着他走过无数城市的代表作,一首接一首,高音稳得像很多年前那个扎着马尾、横冲直撞的少年。
只是换场的间隙,他偶尔背过身去,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演唱会接近尾声时,谢霆锋对着天空指了一下,说:“下午1点到3点还下雨,本来还有点担心,谢谢你、谢谢他。”
“谢谢他”——这个“他”是谁,不需要解释。
7月20日,谢贤遗体火化,7月25日,谢霆锋站上舞台,从讣告里的“不必哭,不必太伤心”,到舞台上的“表演必须继续”,谢霆锋用一场完整的演出,完成了对父亲最后的体面告别。
这场演唱会新增了一首曲目,《青空》,大屏幕上打出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the show must go on”。
他强忍泪水,唱到那句“在云海深处,终于有一别”时,声音微微发颤,这首歌,是送给已飘向青空的谢贤的。
谢贤信奉了一辈子“The show must go on”,7月25日这一晚,他的儿子用行动证明了这句话,一身黑衣、身形消瘦,在数万人面前完成了这场“最酷的告别”。
有人说,谢霆锋不该这么快就登台,应该给自己更多时间消化悲痛,可谢贤留下的那句话,恰恰是不让他停。
一个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人,最懂得什么叫“职业”,舞台就是战场,哪怕心里再痛,灯光亮起来的那一刻,你就必须站在上面。
谢霆锋没有让父亲失望,他站在那里,唱完了每一首歌,没有一句抱怨,没有一丝敷衍,墨镜遮住了他泛红的眼眶,但遮不住他微微颤抖的声音。
一个45岁的男人,用两个半小时的演出告诉所有人,父亲的遗愿,他做到了,这大概就是谢贤想要的告别方式,没有哭哭啼啼,没有悲悲戚戚,只有舞台、灯光、音乐,和一个全力以赴的儿子。
谢贤走的时候89岁,谢霆锋45岁,父子一场,最后用一场演唱会说了再见,朋友们,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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