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大剧《江海潮生》正在热播,何冰饰演的状元实业家张謇、王鸥饰演的吴道愔、丁柳元饰演的徐端,让无数观众走进了这位“实业救国”先驱的传奇人生。

电视剧以张謇的视角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民族企业家、教育家是如何想着实业救国,教育兴国的。主线是中国民族工业创业历程,以及近代中国实业家敢闯新路的开拓奋斗精神,所以剧中男主感情线篇幅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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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张謇的2位妻子都出场了,虽然戏份不多,虽然但徐端的端庄大度、吴道愔与张謇的浪漫相遇,都令人印象深刻。

然而,历史比电视剧复杂得多,真实的张謇一生有一妻四妾,更让人意外的是,这四个妾,全部是发妻徐端一手操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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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謇正妻徐端,19岁嫁入张家,1875年,22岁的张謇迎娶了小自己3岁的常乐镇富家小姐徐端,乳名牡丹。她为人贤淑勤劳,过门第三天就换上粗布衣服操持家务。

婚后四年,徐端生下一女,取名张淑,可惜仅90天就夭折了。此后徐端再未生育。夫妻俩曾抱养三哥之女张娴,养到四岁也不幸病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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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年代,徐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她主动提出为丈夫纳妾,最初张謇一口回绝,后来在长辈劝说下才同意。

在徐端的操持下,张謇先后纳了四妾:陈氏、管氏、吴道愔、梁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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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4年,张謇33岁时,徐端为他纳了陈氏。然而陈氏嫁来多年,体弱多病,始终未能生育。长期压抑之下,陈氏郁郁而终。约 1893 年早逝,未留全名 。

1892年,张謇40岁时,徐端又为他纳了管氏。管氏嫁来两年仍无生育,后“得心疾”,因染鸦片及家庭冷落竟自行投奔大悲庵削发为尼。

两位妾室接连失败,徐端急得不行,家族长辈也连连催促。1897年,45岁的张謇在岳母的极力劝说下,一次性将吴道愔和梁曼容两房小妾同时娶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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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謇和吴道愔1894 年就定聘了,吴道愔是如皋双甸北吴家庄人(今属如东),十岁离家,在林梓外婆沈家长大,成为沈裕和义女。关于两人的相识,有一段浪漫的记载:张謇入京赶考前,好友顾延卿、陈其嘉安排了一场“秘密相亲”,带他到沈裕和家中做客,席间吴道愔弹奏一曲《牡丹情》。两人互生情愫,张謇约定中状元后明媒正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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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6年,张謇与吴道愔完婚。1898年正月十八,吴道愔生下张謇唯一的儿子张孝若。46岁晚年得子,张謇喜不自胜,挥笔写下:“生平万事居人后,开岁初春举一雄”。

而梁曼容虽然与吴氏同入门,但也无子。徐端1908 年病逝,去世后吴道愔于 1908 年被立为正室夫人。而梁曼容在徐端死后因性格冲突,于 1909 年离张府归家,此后断绝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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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妾是封建礼制下的婚姻关系,由正妻为传宗接代所纳。张謇与妻子徐端感情融洽,与妾室更多的是家庭责任,无精神共鸣。

而妾室吴道愔在正妻徐端去世后,被扶为正室,很大原因也是因为她生了张家独子,给了吴氏名份,也就确立了张孝若嫡长子的身份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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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剧中王鸥扮演的吴道愔,显然是经过艺术加工的美好的传统女性形象,并非历史上真实的吴氏。

剧中那场“相亲”被拍得很浪漫,少女时期的吴道愔就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十分倾慕张謇的理想与风骨。义父沈裕和在张謇弃政从商后对这桩婚事还颇有微词的,但吴道愔心意已决,非君不嫁。并借着送伞含蓄表露心意,还在张謇外出时送别,脉脉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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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出头的吴道愔心思柔软羞怯,但已经很有主见,笃定自己归宿。嫁入张家后,她也不争不抢,身为妾室主动调和府中关系,打理宗族往来与家中账目,甚至变卖嫁妆全力支持丈夫的实业梦想。

虽说电视剧的人物形象有美化成分,但历史上张謇与吴道愔确实又互生情愫得记载。沈家大院至今还留着两人当年种下的定情树。浪漫,或许不全是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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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丁柳元饰演的徐端也刻画得很好,端庄贤妻的形象跃然屏幕。历史上,徐端1908年病逝,张謇悲痛万分,亲写祭文。他为徐端买下32亩墓地安葬,并在《亡妻徐夫人墓表》中称赞她“膺仁蹈义,纯出天授,应事膳决,勇过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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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中女主是吴道愔,是贯穿数十年故事的重要女性。王鸥在前期的戏份也不多,因为故事重心集中在她中年之后,和张謇并肩应对时代风浪的剧情,少女戏份仅仅是人物漫长一生的序章。

徐端去世后,吴道愔因生子有功被扶正,主持张家家务。她擅长刺绣,深明大义,全力支持丈夫兴办实业与教育。1942年,吴道愔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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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陈氏、管氏、梁曼容,她们在张謇生命中的痕迹太过短暂——一个抑郁而终,一个出家为尼,一个被退回娘家。她们的存在几乎纯粹是为了“传宗接代”,缺乏贯穿一生的故事线,所以剧中都省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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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的“美化”,本质上是叙事的必然选择。 28集的篇幅要讲述张謇创办大生纱厂、实业救国、教育兴邦的壮阔人生,感情线本就只是点缀。选择徐端和吴道愔这两位与张謇相伴最久、影响最深的女性,既尊重了历史的主干,也让故事有了情感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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