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六年,老公一见面还是饿虎扑食!原来这就叫“生理性喜欢”

我叫孟小棠,结婚六年了。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老公江昱珩——一个在外面人模人样、冷脸高个的建筑师,只要家门一关,领带还没解下来呢,眼睛先烧着了,跟饿了八辈子的狼似的,扑过来就没打算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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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吓我一跳,现在我明白了:这他妈就叫“生理性喜欢”。

当初刚认识那会儿,饭局上他坐我对面,冷得跟块冰一样。结果散场时,我头发被外套拉链卡住了,他闷不吭声从后面走过来,手指轻轻擦过我后脖颈,就那么一下,我浑身跟过了电似的,从脖子麻到脚后跟。当时我就知道:完了,这人绝对有情况。

追我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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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更绝,半夜发信息永远是仨字:“睡了吗?” 我回“没”,他就没下文了。闺蜜说他是个闷葫芦,结果车子里第一次亲我的时候,他压过来又凶又急,跟忍了好几辈子一样,满嘴的松木味儿混着烟草苦,我大脑一片空白,压根儿不想推开他。

婚后六年,这“恶习”一点没改。每天回家不换鞋先找我,我在厨房切菜他就从背后搂住我腰,下巴搁我头顶上晃悠。我赶稿子烦了把他轰走,他一米八五的大个子,愣是蜷在沙发角落里,拿那种委屈巴巴的眼神偷瞄我,跟只被抛弃的大狗似的。我哪儿受得了这个?电脑一合,刚张开胳膊,他“嗖”地蹿过来,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勒散架。

去年我工作上挨了顿臭骂,回家他笑嘻嘻扑上来,我一股邪火“噌”就上来了,一把推开他吼:“别碰我!” 他当时就僵那儿了,笑容碎了一地。后来我冷静下来去书房抱他,他闷声说:“以后心情不好告诉我,我忍着不扑就是了……不过可能忍不太久。” 一句话又把我逗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前段时间我动了个小手术,术后禁欲一个月。他请了假在医院连轴转,端屎倒尿擦身子,隔壁床大姐看着都眼红。我说你不憋得慌吗?他低头给我削苹果,耳朵尖红了一片,闷声说:“憋着。但你比那事儿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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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彻底懂了。“生理性喜欢”这东西,不光是原始的、热辣滚烫的渴望,更是最高规格的接纳与心安。哪怕你灰头土脸、冲他撒泼,他依然想抱紧你。这种无条件敞开的怀抱,比一万句“我爱你”都实在。一句话总结:他这副“饿狼”的德行,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而我,居然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