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6日,伊朗革命卫队对外公布了一组最新战果数据。

革命卫队发言人穆赫比说,在过去15天的交战中,伊朗武装力量打死了超过200名美军人员,受伤人数更是数倍于此。穆赫比还喊话美方:如果否认这个数字,那就开放遇袭基地,让记者进去实地看看。伊朗半官方媒体塔斯尼姆通讯社披露了另一个数据:15天内摧毁了28架美军军机——11架停放在中东基地内的战斗机和直升机,外加17架侦察和作战无人机。打击目标还包括指挥控制中心、雷达系统、燃料库、导弹仓库、无人机机库和战斗机掩体等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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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角大楼和美军中央司令部至今不认这个账。但美方自己的数据本身就有问题。美军此前公开承认,伊朗打击约旦基地那一下,就造成了近百人受伤。更离谱的是,美国国防部此前把公开的18人阵亡数字偷偷下调到14人,被发现了才用“官网临时数据故障”来解释。新华社此前也报道过,美军中央司令部在声明中只提了两名士兵身亡,却压根没提另外三次袭击造成数十人受伤和多架直升机受损的情况。据美军中央司令部统计,已有超过400名美军人员在伊朗战事中受伤。这种选择性公开的做法,说白了就是想靠不透明来掩盖真实损失。

也就是在同一天,特朗普突然叫停了对伊空袭。此前连续13个晚上,美军每天都在轰炸伊朗目标。特朗普每天都会批准军方交上来的打击方案,但7月25日收到新计划后没批,直接下令当天暂停。目前还不清楚这是一天的临时安排还是更长时间的暂停。两名知情人士说,特朗普这么做,一方面是想给外交谈判留出空间,另一方面是觉得目前的空袭效果已经差不多了。

这个转向来得太突然。就在几天前,特朗普还在威胁要把打击范围扩大到伊朗的发电站、桥梁,甚至说要派地面部队去控制伊朗石油出口的关键节点哈拉克岛。从高调威胁升级到突然叫停,这个180度转弯,很难不让人联想到美军近期实实在在的损失。

围绕霍尔木兹海峡控制权的争夺是这一切的根源。伊朗坚持要建立由自己主导的海峡通航管理模式。6月26日,美军对伊朗南部港口锡里克发动打击,理由是前一天一艘途经霍尔木兹海峡的商船遭袭。伊朗革命卫队随即反击美军目标。双方就这样打了近20天。美军在这轮冲突中的伤亡,正是在这一系列攻防中产生的。

美国国内的反战声音已经不小了。大量民众指责这场战争毫无必要。如果真实的惨重伤亡数据彻底曝光,美国国内舆论和政治圈的震荡恐怕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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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方面也没有因为美军停火就放软话。就在特朗普下令停炸的前一天——7月24日,伊朗哈塔姆·安比亚中央司令部司令阿卜杜拉希放出了一条狠话:伊朗已经把“每有一名伊朗公民死亡,就打击一名美军人员”定为战场行动原则。这个司令部的地位在伊朗武装力量中仅次于总参谋长和革命卫队司令。阿卜杜拉希还说,伊朗此前已经向对手证明了这个原则的可执行性。

伊朗卫生部7月23日通报的数据显示,从7月6日美军重启打击以来,伊朗有55人死于空袭、629人受伤。死者中有6名女性和3名18岁以下的儿童及青少年。更早的数据,从2月28日冲突爆发算起,伊朗方面公布的平民死亡人数在不同阶段存在明显差异,各方对这些数字的统计口径也一直有争议,但这些数字背后反映的平民伤亡是真实存在的。

值得注意的是,就在特朗普下令暂停空袭的几个小时前,阿曼代表团已经到了德黑兰。7月24日至25日,伊朗与阿曼在德黑兰举行了多轮副外长级会谈。双方围绕确保霍尔木兹海峡船舶安全通行的共同原则和具体操作机制交换了意见。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巴加埃说会谈富有成效并取得了一定进展。阿曼代表团已于25日下午离开德黑兰,但双方将在技术和政治层面继续保持磋商。有消息说双方有望在本周末达成协议。特朗普此前也表示,美伊双方“正在进行对话”,伊朗方面“一天比一天更认真”。

不过停火归停火,美军的准备工作并没有停下来。有媒体报道称,美国军方仍在制定针对伊朗的大规模军事行动预案。还有消息说,美军正在秘密谋划一项针对伊朗核设施的特殊任务,目标是夺取受严密保护的浓缩铀库存。如果这项地面突袭计划真的实施,美军要付出的伤亡代价恐怕比之前的空袭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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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打了近20天的冲突,表面上是特朗普叫停了空袭,但停火背后是多重因素在起作用——战场上的实际损失、国内的政治压力、外交谈判的推进,每一个都在推动局势走向不同的方向。霍尔木兹海峡的通航问题一天不解决,停火就随时可能被打破。目前双方此前签署的谅解备忘录仍在60天有效期内,这份框架仍是外交谈判的基础。但就像那句老话说的,战场上拿不到的,谈判桌上也别想轻易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