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BAE系统公司在2026年范堡罗国际航展公布了下一代GCAP战斗机部分信息,或重蹈台风战斗机覆辙。在中美争夺六代机话语权的时刻,英日意还在盘算5.5代战斗机该怎么设计。

20世纪80年代,美国空军ATF战斗机引领战斗机进入第五代隐身战斗机时代,欧洲国家却在发展4.5代台风、阵风战斗机,结果就是近半个世纪内欧洲战斗机被美国战斗机压制。

现在欧洲只能寄希望于美国F-47战斗机发展不那么顺利,否则GCAP战斗机下场不比台风战斗机强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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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E公司已接近完成GCAP的技术验证机CAFD制造,预计在2027年首飞。

考虑到GCAP战斗机要在2030年之前首飞,2035年列装,因此GCAP的外形与CAFD应该没有太大区别。

外界看到CAFD的时候就有一种“见面不如闻名”的感觉,原来设想的无尾设计、兰姆达机翼不见踪影,该机仍然采用传统倾斜双垂尾、大三角翼设计,显示英国人对于自己的设计能力信心不足,技术方案偏向保守,结果就是飞机隐身性能欠佳。

第六代战斗机最大特点就是隐身性能“指数级”提高,以便应对性能不断增强的新一代雷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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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预警机导论》,新一代预警机雷达目标RCS基准大约在0.1平方米,而上一代则是5平方米,也就是说目标RCS缩小至五十分之一。

根据雷达探测距离公式,雷达探测距离与目标RCS的四次方根成正比,雷达探测距离大约减少60%,相应新一代预警机雷达比上一代要提高1.6倍,这样第六代战斗机隐身性能也要相应提高,以对抗雷达性能提高1.6倍。

隐身战斗机隐身设计最关键措施就是波束控制,波束控制就是控制照射到本机的雷达电波反射方向,这样对方雷达无法接收到反射过来的电波,从而不能识别、跟踪和锁定目标。

波束控制有几个关键点,包括表面要平滑光顺,主要边缘要平行。垂尾、平尾是波束控制的大敌,垂尾和平尾会破坏机体连续性,形成断裂面。

另外,平面增多,边缘平行难度也会迅速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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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一个例子,F-22垂尾后缘就不与主要边缘平行,波束控制能力下降,所以F-22只能将波束控制在8个方向,YF-23取消了垂尾,消除了这个问题,所以该机波束控制在4个方向。

为了提高飞机隐身性能,无尾设计就是理想选择,飞机表面平滑光顺,主要边缘减少,波束控制更加容易。不过这样难度也非常大,垂尾、平尾是飞机主要控制手段,如果取消对于飞机机动性能影响极大,甚至飞机能否飞起来都是问题。

当年美国空军正是考虑到技术难度、飞机格斗性能才决定放弃隐身性能更好的YF-23。

进入新世纪,中美航空工业不约而同认为未来空战对于隐身性能要求更高,定向能武器发展有可能让格斗空战成为历史,因此对飞机的敏捷性要求也会有所降低。

另外,新材料、新技术发展,让飞机控制手段有了大幅度提高,可以综合运用推力矢量等手段来弥补垂(平)尾缺失造成的问题,所以中美第六代战斗机均采用无尾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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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自从20世纪80年代设计台风战斗机之后就没有整机研制项目,甚至很少进行联合研制。对于一国航空工业来说,在40年时间内没有整机研制项目,其影响甚大。

GCAP另外两个合作伙伴意大利和日本的能力更差,战后几乎没有独立研制出战斗机,军用航空工业实力更加薄弱。因此这三家都对无尾布局心中无数,加上GCAP进度要求又比较紧,自然不敢冒险。

这也可以解释为何GCAP/CAFD连兰姆达机翼都没有用,英国人在三角翼领域积累甚多,这个布局运用起来得心应手,而兰姆达机翼则没有使用过,为了稳妥起见,只好舍弃。

英国人放弃这些关键技术也是无奈的选择,GCAP的研制成本一涨再涨,有资料说该机总研制成本已经达到600亿美元。

按照三国采购数量为500架计算,每架仅研制成本就要摊销1.2亿美元,整体采购单价很难低于2亿美元,英意日三国近些年经济都不景气,国防预算面临沉重的削减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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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英国为例,2026年国防投资计划虽然为GCAP安排了86亿英镑,但是整个计划还有47亿英镑的缺口。为了控制剧烈膨胀的研制成本,最有效的手段就是降低难度。

同样条件下,整机技术难度越低,研制费用越少,单机采购成本就越低。当然付出代价就是整机性能缩水,关键隐身性能方面与中美第六代战斗机差距明显。

对于英国和意大利来说,这一点几乎没有什么影响。英国和意大利主要作战对象是俄罗斯。俄罗斯第六代战斗机还没有踪影,2030年之前首飞可能性几乎没有。

GCAP现有的技术状态对阵苏-57战斗机没有问题,因此英国和意大利可以接受一架性能降级的GCAP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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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则不同,他们以中国为作战对象,外界认为中国第六代机可能在2030年之前列装,2035年之前形成作战能力。

换句话说,哪怕GCAP研制顺利,日本在2035年获得首架GCAP战斗机,那么他们与中国仍然有0.5代差距。显然他们只有寄希望于2035年能够引进美国F-47战斗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