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数学天才,很多人脑子里蹦出来的形象,大概就是那种整天闷在办公室里,对着草稿纸写写画画,跟外界没什么交集的人。典型的就是北大的韦东奕。这让普罗大众对于数学天才的刻板印象,非常的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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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其实数学家的生活,或者说是爱好,并不都是那么刻板的。菲尔兹奖很多得主,他们的生活里,数学好像只占了一部分,剩下的时间都有自己的爱好。

先说,这次的菲尔兹奖得主邓煜吧,那么他主页上自己写的,喜欢的东西一大堆,从诗歌小说到漫画围棋,什么都能来两下子。例如围棋,这不是随便玩玩的程度。他小学一二年级就开始碰棋了,到了初一那年,跑去参加全国围棋定段赛,那可是奔着职业棋手去的。结果呢,就输了一盘棋,跟职业段位擦肩而过。你想,全国比赛就差一步,这水平放普通人里绝对是顶尖了。虽然最后没走职业棋手的路,但他也没把围棋扔了,搞研究搞累了,就上网下两盘,换换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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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写诗这事儿,邓煜不光看,自己还动手写旧体诗,主要是七律,规矩还挺严。他给张靓颖写过三首诗,都是不同时期,有着不同心境,写出来的。

张靓颖演唱会身未能至,于网络观其盛况,百感交集,遂成一绝(2009)

天涯同梦此佳期。别去经年消息迟。今夜蓉城应不寐,唯将醇酒醉相思。

听张靓颖歌·如果爱下去(2010)

一梦流年酒未醒。当时心事倩谁听?街灯犹自照孤影,遥对天边数点星。

听张靓颖歌·这么近那么远(2016)

徘徊心事正难收。树影歌声宛旧游。几度飘零怜昨日,一般明月下高楼。

除了诗词之外,他私下里也追番看动漫,是梅西和西班牙队的铁杆球迷。有人问他如果不搞数学想干嘛,他回答说想去写科幻小说。说起来,他的爱好好像很多。可大家都知道,这么多爱好堆在一起,时间就那么多,应该怎么平衡呢?

邓煜的做法其实挺简单,就是把工作和生活拆开。他觉得该做研究的时候就专心做研究,该玩的时候就好好玩。有时候数学题卡住了,怎么想都想不通,他就去下围棋,或者干脆出门溜达一圈,看个电影。有报道说他一次爬山,走着走着,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个一直没解的难题。这种状态挺让人羡慕的,脑子里那根弦绷太紧反而不行,换件事做做,灵感自己就冒出来了。他还有句话说得挺实在,就是说人得做自己真正喜欢的事,其他的都是后面才要考虑的。他享受的是这些事本身带来的乐趣,而不是觉得玩这些能帮自己拿奖或者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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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像邓煜这样的并不是独一份。看看之前拿过菲尔兹奖的数学家,有好几个其实爱好也很广泛。

比如2014年拿奖的曼纽尔·巴尔加瓦,这哥们是印度裔,数学好不稀奇,但他同时还是个塔布拉鼓的演奏高手。塔布拉鼓是印度的一种传统乐器,节奏特别复杂,它玩得相当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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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普林斯顿大学上课的时候,有时候会直接带着鼓去,敲一段给学生听,用音乐的节奏来讲数论里的概念。他自己也说过,数学做不下去了,就去打鼓,换种方式让脑子转起来。据说他有些数学上的灵感,还是从玩魔方和看梵文诗歌里琢磨出来的。

再说个更早的,1978年拿奖的查尔斯·费弗曼,美国人。这人从小就是个神童,但神童的爱好也挺接地气。报道里说他12岁之前,去史密森尼学会当过讲解员,还去汽车修理厂帮人修车,当问题解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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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那时候他已经把微积分给学明白了。长大后,他对音乐和电影的兴趣一直没断过,特别喜欢古典音乐、爵士乐,还会去跳阿根廷探戈。这些事看着跟数学八竿子打不着,但他就是沉浸在里面。

所以,从这些菲尔兹奖得主的身上,能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他们好像都不太在乎专一这件事。恰恰相反,围棋、打鼓、写诗、修车、跳舞,这些看着没什么用的爱好,最后都成了他们科研生活里的一味调节剂。脑子转不动了,就去做点别的,让潜意识在后台继续工作,然后灵感可能就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冒出来了。

他们这种活法,倒是给天才这个词提供了另一种注脚。不是苦大仇深地埋头苦干,而是该玩就玩,该研究就研究,把生活过得丰富一点,可能对做学问本身也有好处。你看邓煜下围棋也好,巴尔加瓦打鼓也好,这些事他们坚持了这么多年,图什么呢?说白了就是喜欢。而这份喜欢,恰好帮他们在数学这条难走的路上,走得更从容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