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赵本山女儿球球开直播,无意中把老爷子退休后的近况全说透了。现在的小品王早就彻底退圈,商演不接综艺不去,连春晚都完全没打算回去,一门心思在三亚养老。不少人之前传赵本山身体不佳重病住院,球球直接辟谣,说全是瞎编的,老爷子精神状态好得很。只是有一件事让网友议论开,老爷子几十年不变的生活习惯,竟然和过世的相声泰斗杨少华几乎一模一样。
老爷子几十年雷打不动的两个习惯,就是每天两包烟,顿顿八两白酒,从年轻到现在从来没断过。很多人掰着手指头算都吓一跳,一天两包就是四十支烟起步,一顿八两白酒折算下来足足四百毫升,这个量换普通人想想都觉得伤身。别忘了赵本山2009年突发脑溢血险些救不回来,手术后脑袋里还植入了11根钢钉,当时医生可是下了死命令,烟酒绝对不能碰。
一开始赵本山也听话,硬生生戒了两个月烟酒。可戒断之后身体反而出了一堆问题,体重飞速上涨,整天提不起精神,连日子都觉得过得寡淡无味。两个月一到,他就重新拾起了香烟和白酒,他自己说,烟酒早就不只是爱好,更像是陪他熬过无数难的解药。
赵本山五岁那年母亲走了,没多久父亲也离家出走,他只能跟着双目失明的二叔讨生活。二叔会拉二胡会唱二人转,寒冬腊月逼着他刻苦练习,错一点都要挨训。那时候学本事就是为了混一口饱饭,一把二胡一副嗓子,就是他全部的谋生本钱。
十七岁他进了公社宣传队,后来顺顺利利进到县剧团。1982年靠《摔三弦》里的盲人张志一角,红遍了整个东北。1990年靠着小品《相亲》登上央视春晚,一夜之间火遍了全国。之后他连登二十一届春晚,十五次拿下观众最喜爱节目奖项,这个纪录到现在都没人能打破。
二十一年春晚路,每一年都要拿出全新的作品,半分失误都不能有。每年秋天就启动剧本筹备,大冬天长期守在央视后台,通宵改剧本都是家常便饭。包袱效果不对,连夜推翻重写,中途临时换搭档也是常有的事。常年扛着巨大压力,烟酒慢慢就成了赵本山离不开的依靠。
备战春晚压力最大的时候,他整宿整宿睡不着,香烟一根接着一根抽,白酒一盅连着一盅喝。这么大的烟量酒量,都是年轻时候长年打拼熬出来的。早年他上访谈节目还说过一件往事,当年去山东荣成演出,酒桌上和当地人打赌,空腹喝下七瓶五十度白酒,对面和他对饮的人直接送进了医院,他喝完照样正常登台演出。
那场赌注他赢了一辆皇冠轿车,九十年代这辆车价值四十五万,放到当年绝对是天价。后来拍《刘老根》,东北冬天天寒地冻,剧组四处漏风,每天收工赵本山第一件事就是倒上白酒,八两是最低标准,状态好的时候喝一斤也没问题。大伙坐在一起讨论创作,烟灰缸永远堆得满满当当,他一天两包烟的规矩从来没变。
吃过苦扛过大压力的人,多半能懂他这份执念。几十年都活在紧绷的状态里,烟酒早就不是单纯的消遣,是无数个通宵熬夜的陪伴,是撑着他扛过二十多年春晚的精神依靠。刻进生活里的习惯,哪能说断就能断。
把赵本山和杨少华放在一起比,两个人的人生轨迹处处都重合,越品越让人感慨。两人都是实打实的苦出身,杨少华从小在北京贫民窟挣扎求生,十一岁去茶社当学徒,一边端茶打杂一边学相声。赵本山从小颠沛流离讨生活,都是从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一步步站到曲艺行业的顶端。
两人还有一段流传了很多年的暖心往事。1995年央视春晚彩排,赵本山和杨少华被安排住在同一个房间,聊天的时候赵本山知道杨少华收入不高,家里还有四个孩子要养。都是从底层走出来的艺人,赵本山太清楚养家糊口的难,想接济又知道杨少华性子要强,当面给钱肯定不收。
等杨少华睡着之后,赵本山悄悄把两千块现金压在了枕头底下。放到九十年代,两千块可是一笔巨款,抵得上普通人好几年的工资。杨少华醒了发现现金,几番推辞都不肯收,最后拗不过赵本山的好意,拿出一把刮胡刀回赠,这件事杨少华记了一辈子。都是吃过同样苦的人,很多心思不用说,彼此自然都懂。
杨少华有七十多年烟龄,每天最少抽一包烟,2025年不幸离世,享年九十四岁。杨少华走后,家人还在他遗照下方摆了几条他生前常抽的香烟。反观赵本山,烟酒摄入量比当年的杨少华还要高,2009年那场脑溢血给他留下了隐患,医生反复提醒,颅内动脉瘤随时有再次破裂的风险。
身边劝他戒烟戒酒的人一波接一波,一众徒弟轮番开导,他嘴上都答应,日常生活里还是照旧。如今赵本山定居三亚,家里有海景别墅,他却很少住,反倒偏爱老城区一栋没电梯的普通居民楼,就想安安静静过日子,不受外人打扰。
他日常作息十分固定,清晨出门慢跑,有空就写写字拉拉二胡,提着鸟笼悠闲散步,偶尔去徒弟开的门店坐一坐。宋小宝杨树林这些人来海南,大伙还能凑在一起聚餐闲聊。球球直播偶尔会拍到他出镜,上个月父亲节流出来的照片里,他头发花白,眼袋明显,颧骨微微下陷,肩膀看着也单薄。
对比当年春晚舞台上神采奕奕的样子,三十年过去,变化确实写在脸上。可赵本山自己,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容貌衰老。事业上他早就放手,全力扶持徒弟站稳脚,宋小宝小沈阳都被他推到了大众面前。《乡村爱情》拍了十几季,还创办了艺术学院传承二人转,该交的担子,他全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不少网友纳闷,明明知道长期烟酒伤身体,为什么就是不肯彻底戒掉呢。赵本山说过一句话,静下心琢磨挺有深意,“我哪个‘不能’我能做到?”。一个五岁就开始独自讨生活,十七岁踏进文艺圈,常年承载着亿万观众的期待,还闯过鬼门关死里逃生的人,健康的道理他怎么可能不懂。
只是陪了他几十年的习惯,早就融进了日常的生活里,想要一刀切断,根本没有旁人想的那么简单。人到晚年,本来就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有人追求尽可能延长寿命,严格约束自己的吃喝作息,有人觉得人生苦短,顺着本心活才痛快。
没有绝对正确的标准答案,只希望这位陪了几代人度过春节的老艺术家,能平安顺遂,安安稳稳走完往后的日子。
参考资料:澎湃新闻 赵本山女儿直播谈父亲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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