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以两国2026年2月对伊朗发起联合军事打击,随即触发伊朗网络力量的猛烈反扑。攻击者盯上美国医疗设备公司史赛克,利用窃密木马渗透后,通过微软InTune管理功能向全球网络下发远程清除指令,笔记本电脑、手机、服务器全数中招,波及79个国家。
牵头的黑客组织“汉达拉”,被指与伊朗情报与安全部有关联,它在3月得手后宣称共清除逾20万台设备。同一月份,该组织还声称攻破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卡什·帕特尔的个人邮箱,并将邮件内容外泄。
类似的多点开花随后在软件领域重演。2026年5月,以伊拉克抵抗运动名义活动但带有亲伊朗色彩的“伊斯兰网络抵抗”(又名313团队),对英国公司Canonical及其Ubuntu基础设施发动攻击。这个组织使用一款名为“Beamed”的DDoS出租服务,自称攻击流量峰值可超过每秒3.5太比特,导致多个官方网站和Ubuntu安全API瘫痪,用户无法获取关键更新与安装包。该组织在破坏之余还嵌入勒索要求,威胁若Canonical不支付赎金就将攻击持续下去。
这一连串行动背后,并非是单一指挥下的整齐划一,而是一个松散动员的亲伊朗黑客网络。汉达拉和313团队只是其中更常被讨论的成员,整个网络还包括RipperSec、Cyb3rDrag0nzz、Cyber Fattah、Fatimiyoun/FAD Team、Conquerors Electronic Army,以及Dark Storm、Cyber Isnaad Front、CJM、APT Iran、Hider Nex、Keymous+、DieNet、MONARCH、Killnet等势力。它们在Telegram上互相放大对方宣称的战果,共享打击目标列表,以外围抵抗品牌的面貌塑造出一个跨国的网络战线。Beamed这类商业化的DDoS平台大幅拉低了发动大规模中断的技术门槛,使原本并不顶尖的攻击者也能制造出极高的可见度和运营摩擦。
当物理冲突的硝烟弥漫时,网络空间的动员正以更分散也更难以遏制的形态同步展开。从医疗设备到开源基础设施,攻击链条所呈现的已远不止个别黑客团体的趁乱出手,而是围绕国家间对抗快速编织起来的影响力投射网络。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