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公共报》7月25日报道,海梅·布雷顿已担任塞维利亚南区综合治理专员7年。这段时间里,他见证了塞维利亚逐渐成为国际活动举办地的过程。塞维利亚被描述为一座有着两张面孔、以两种速度前进的城市:一方面,游客数量不断刷新纪录;另一方面,南区长期存在的贫困和脆弱处境每年都在被再次证实。
在围绕修建清真寺的争议中,布雷顿明确表示,如果项目符合法律规定,就应获得许可。关键问题在于如何为这些空置地块引入新的服务,真正带动社区复兴。
布雷顿即将卸任专员职务。他呼吁各级政府共同努力,推动那些已经拖延的项目,包括拆除希塔萨围墙、整治苏埃米嫩西亚地区,以及分别由西班牙中央政府和安达卢西亚自治区政府负责建设行政办公楼和老年人中心。他表示,只有这样,居民才可能在南区规划自己的个人发展,而不必迁往塞维利亚其他地方;在这位人民党政治人物看来,这种人口外流本身就是制度的一次失败。
在被问及市政府将在因Vox争议而一度暂停后,重新发放清真寺工程许可一事时,布雷顿表示:“很明显,如果市政府发放许可,那就说明项目符合规范,因此我们尊重法律。”
他说,自己此前已公开表态,专员办公室的优先事项始终是让南区真正发挥价值,同时让其他空置地块也能开展活动。无论是体育、教育、住宅还是宗教用途,最终都能为一个街区带来活力。
他还举例说,在维多利亚·多明格斯·塞拉托大道上,有一块土地曾划给塞维利亚大学,原计划建设药学院。7年前他刚到专员办公室时,曾联系基础设施总局局长,对方告诉他没有资金推进该项目,“现在更不可能有了”。他说,自己当时建议,“那就把地块重新交还给市政府”,而目前那块地仍被封闭,因为此前存在一些问题。
谈到清真寺项目本身时,布雷顿说:“我们既不支持,也不反对,我们只要求符合法律。只要他们满足所有要求和规范,我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
在被问及是否也将这一立场传达给上周与其会面的Vox时,他回答说:“是的。他们告诉我,街区居民反对。于是我告诉他们,没有任何人因为清真寺问题来向我抗议。人们来反映的是别的事情。”
他说,居民每周都会来反映大麻种植问题,因为这类活动引发了大量邻里冲突,也导致停电。还有人抱怨一天24小时都难以忍受的异味;也有人说,自己甚至不敢去奇皮奥纳女儿家住上3天避暑,因为担心房屋被人侵占,或者担心卷入家族帮派之间的枪击事件。
他还说,前来反映问题的人中,99%是女性,“是一些充满恐惧、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女性”。“我并不怀疑Vox对我说的话,但请看看现实:没有人因为清真寺这个问题来找过我。”他说,不管怎样,这个国家有宗教自由,每个人都有权行使这种宗教自由。南区有3座天主教堂,还有几处福音派教会场所,大家一直相处得很好,“没有任何冲突”。在他看来,真正优先处理的议题只有两个:安全和清洁。“安全让你能够自由开展自己的生活和活动,清洁则赋予人尊严。”
谈到清洁问题时,布雷顿特别提到塞维利亚市环卫公司利帕萨姆所做的“巨大努力”。他说,在所有公共服务中,这是他认为做得最好的一个。有人会对他说“这里还是很脏”,但他表示,利帕萨姆在南区投入的力度,只有在圣周和四月节期间才能相比。
他说,环卫人员不仅清理大麻残留物、建筑废弃物和油漆废弃物,还在苏埃米嫩西亚公路沿线于每周一、三、五作业,处理数量巨大的废弃物。
当被问及Vox针对穆斯林群体发出的排斥和指向性言论,是否可能在清真寺建成后恶化街区关系时,布雷顿表示,他认为不会。“如果这个街区有什么最突出的特点,那就是融合。大家都知道这一点。”
他说,当地有相当比例的吉普赛族居民,与非吉普赛居民之间相处并无问题。此外,虽然人数较少,也有撒哈拉以南非洲裔居民和南美裔居民,他们在学校里同样共同生活。
他举例说,暑期学校每年约有1000名儿童参加。通过西班牙电信基金会,他们向一些学习努力但经济条件有限的孩子捐赠平板电脑,而且每年会面向不同群体发放。去年受益的是一批乌克兰学生;今年则通过圣洛伦索孤独兄弟会,发放给参与“阿萨里亚斯项目”的初中四年级学生。
他说,这些孩子能很好地使用这些资源,“很多时候甚至比本地人用得更好”。“人们来抗议的是别的事情,优先事项是安全和清洁。”他说。对于安达卢西亚政府中“本国人优先”倾向的介入,布雷顿没有展开评论,只表示:“我只依据自己看到的情况来判断。”
他还说,回到清洁这个问题上,他并不了解利帕萨姆在城市其他地区——比如埃尔塞雷索——的具体工作情况,但他知道南区发生了什么,因为自2019年9月起,他已在这里担任专员7年。专员办公室就设在南区,他与一支17人的团队一起工作,而这支团队自机构成立以来已持续运作22年。“所以,我只对自己每天亲眼看到的事情发表看法。”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