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突如其来的噩耗吓坏,晕了过去,昏迷三天三夜,强撑着悲痛帮无父无母的祝安处理完后事,患上了严重的抑郁。
林薇雨抱着头哭了一整晚,谁都没有再提起这个名字。
我日渐消瘦下去,直至高烧不起。
那天,我突发严重的过敏,浑身痛到颤抖,我拼命地打林薇雨的电话,却始终没有信号,我只能无力地寄希望于家里的监控,希望她能注意到我。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感觉身体慢慢变得很沉,直到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林薇雨还是没有来。
再睁开眼,林薇雨跪在我的面前,眼圈发红,狠狠扇自己的脸:
老公对不起,都是我没用。
医生说我来得太晚,你烧坏了身子,我们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我躺在医院多久,她就跪在我的床前多久,久到我已经忘记了她的错,久到,我真的以为她爱惨了我。
我闭了闭眼睛,不动声色地来到厨房。
她正在翻着手机,我已经来到身后都不曾发觉。
屏幕上是祝安穿着战袍,摆出的各种姿势照片。
林薇雨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嘶哑着嗓子给他发去了语音:
又勾我,今晚惩罚你玩点新花样。

林薇雨被我突然出现吓了一跳,随即宠溺地抱住了我:
老公,饭我已经做好了,我突然想起来,祝安的墓碑该擦了,你先自己吃。
他的祭日,你就大度一点,让我多陪他一会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她与我擦肩而过的瞬间,脸上全是急不可耐,我鬼使神差的,拉住了她的手:
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林薇雨身形一顿,却还是抽回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玄关的灯亮了又灭,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和林薇雨相爱七年。
七年里,她为了帮我拉客户,应酬喝到胃出血,为了帮我母亲治病,花光了所有的创业基金。
我发烧住院时,为了我的健康,她几乎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寸步不离地陪着我。
更是在我失去生育孩子的能力后,独自一人去了宝华山,三步一磕九步一拜,把膝盖和额头都磕到溃烂红肿,把头发剪短,说这辈子不会再要孩子。
我始终无法相信,眼前的林薇雨,早就不爱我了。
手机上她的定位,根本没有出现在祝安的公墓,而是拐了个弯,径直驶向江城最豪华的别墅富人区。
三层别墅的窗前两道影子抵死缠绵,林薇雨的车静静地停在路边。
这一瞬,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死掉了。
电话给她打了四十九遍,却依旧显示关机状态。
我几乎站立不住,眼泪一滴滴砸在了地面上。
祝安过了四个小时七分钟,再次更新了消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