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订婚第三天,婆婆跑到厂里保卫科,实名举报我骗婚。

她在大庭广众之下骂我是捞女,说我卷了他们家买命的钱。

我成了全厂的笑话,连走在路上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我没有哭闹,第二天就把十八万八的彩礼一分不少地退了回去,当众宣布退婚。

直到原定婚礼的那天。

他们一家老小为了看我笑话,特意跑到我家门前,准备施舍般地把我领回去。

结果,却看到我家大门上贴着刺眼的大红喜字,迎亲的车队排满了整个巷口。

看着穿着一身洁白婚纱的我,他们全家,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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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晓,今年三十二岁。

我在本地一家颇具规模的电子厂做质检员,一干就是八年。

在父母和亲戚眼里,我这个年纪还不结婚,已经成了家里的一块心病。

其实我长得不差,只是前些年为了供弟弟读大学,加上给生病的父亲凑手术费,生生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耽误了。

直到去年,我经人介绍,认识了同厂流水线上的车间主管,陈浩。

陈浩今年三十四岁,个子不高,但人看着挺老实。

他每个月工资八千多,在这个小县城里算是不错的收入。

我本以为,两个年纪相仿、知根知底的人凑在一起,能安安稳稳地搭伙过日子。

可我忽略了他背后那个强势的母亲,王翠萍。

第一次去陈浩家吃饭,我就领教了这位未来婆婆的厉害。

那天我特意买了两只土鸡、两条好烟,还拎了一箱高档牛奶,花了我大半个月的工资。

王翠萍接过东西,连句客套话都没有,直接把我带进了厨房。

“我们家浩浩上了一天班,累得很,这厨房里的活儿,以后就得你多操心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案板上的几颗大蒜推到我面前。

我没吱声,挽起袖子就开始择菜、洗肉、切配。

整整两个小时,我在充满油烟味的厨房里忙活,做出了一桌子六菜一汤。

王翠萍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用筷子挑了挑盘子里的红烧肉。

“这肉切得太厚了,火候也差了点,我们家浩浩胃不好,吃不得这么油腻的。”

她“啪”的一声把筷子撂在桌上,脸色阴沉。

陈浩坐在一旁,只顾着往自己嘴里扒饭,连头都没抬。

“妈,晓晓第一次来,您就少说两句吧。”他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王翠萍立刻瞪圆了眼睛,嗓门瞬间提高。

“我这还没怎么着呢,你就护上了?”

“三十多岁的老姑娘了,连个饭都做不好,以后怎么伺候你?”

“一个月在厂里累死累活也就挣个四千块钱,还不够我们家浩浩一半多呢!”

我夹菜的手僵在半空中,心里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我放下筷子,看着王翠萍那张刻薄的脸。

“阿姨,我虽然挣得不如陈浩多,但我每一分钱都是自己干干净净挣来的。”

“我来您家是客,不是来应聘保姆的。”

我说完,站起身就准备走。

陈浩这才慌了神,赶紧拉住我的胳膊,一个劲地给我赔不是。

那天晚上,陈浩在微信上给我发了几十条语音,发誓以后结了婚一定搬出来单过,绝不让我受委屈。

我看着手机屏幕,心软了。

到了我们这个岁数,想要找个各方面都完美的人太难了。

我想着,只要陈浩对我好,婆婆的脾气,我忍一忍,敬而远之也就罢了。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的退让,换来的竟是他们全家的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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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今年年初,两家人正式坐在一起商量婚事。

按照我们当地的规矩,彩礼一般都是十八万八,图个吉利。

我父母早就表过态,这笔钱他们一分不留。

不仅会在结婚当天全额压箱底带回去,家里还会倒贴一辆十万块钱的代步车。

这在十里八乡,已经算是极其通情达理的做派了。

可王翠萍一听要出十八万八,那张脸瞬间拉得比驴还长。

“亲家,你们这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啊?”

“现在这大环境多不好,十八万八,那是从我们老两口身上割肉啊!”

她在饭桌上拍着大腿,就差当场抹眼泪了。

我爸是个好面子的人,被她这么一说,脸憋得通红。

“亲家母,话不能这么说,晓晓带回去的车和嫁妆,远不止这个数。”我妈强压着怒火解释。

陈浩在一旁不停地扯他妈的衣角,王翠萍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

最终,在陈浩的坚持下,这笔十八万八的彩礼还是打到了我的银行卡上。

看着手机上的到账短信,我心里并没有多高兴,反而隐隐有些不安。

果然,订婚宴刚办完不到一个星期,王翠萍就开始作妖了。

那天周末,我正在出租屋里洗衣服,王翠萍连门都没敲,用陈浩给的备用钥匙直接开门进来了。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神上下打量着我这个简陋的一居室。

“林晓啊,既然咱们两家都订了亲了,有些规矩我也得给你立一立。”

我擦干手上的水,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阿姨,您说。”

她连水杯都没碰,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拍在茶几上。

“为了给你凑那十八万八的彩礼,我们家可是借了不少外债。”

“你既然马上就是我们陈家的人了,这债理应有你一份。”

“从下个月起,你的工资卡交给我保管,我统一安排用来还债。”

我看着茶几上那张所谓的“欠条”,差点气笑了。

且不说那十八万八我要全额带回他们陈家,就算真借了债,凭什么还没过门就要没收我的工资卡?

“阿姨,彩礼的钱结婚那天我会原封不动带回去,您如果着急还钱,结婚后直接拿去用就是了。”

“至于我的工资卡,我自己会保管。”

我语气平静,但态度坚决。

王翠萍一听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好你个林晓!还没过门就跟我分个你我了是不是?”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家打的什么算盘!”

“拿着我们家的钱去买车,车子写你的名字,最后还不是你们家占便宜?”

“你个三十多岁没人要的老女人,能嫁给我们浩浩是你祖上烧了高香!”

她越骂越难听,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

我指着大门,手气得直哆嗦。

“您要是这么想,这婚咱们可以不结,门在那边,您慢走不送!”

王翠萍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直接下逐客令。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我以为这只是婚前一次普通的争吵。

我高估了人性的底线,也低估了王翠萍的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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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事情爆发在订婚后的第三天下午。

当时我正在车间里抽检一批快要出货的电路板,周围全是被机器轰鸣声包围的工友。

几个穿着制服的民警,跟着厂里的保安队长,径直朝我的工位走来。

跟在他们身后的,还有满脸悲愤、眼眶通红的王翠萍。

车间里的机器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看向我。

“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这个黑心肝的女人!”

王翠萍突然指着我的鼻子,扯着嗓子嚎叫起来。

“她以结婚的名义,骗走了我们家十八万八的血汗钱!”

“钱一到手,她就翻脸不认人,还把我从她家里赶了出来!”

“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她是个职业骗婚的捞女啊!”

她从布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银行流水,高高举过头顶,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车间里挥舞。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如坠冰窟。

骗婚?

她竟然去派出所报假警,甚至闹到了厂里,说我骗婚!

带队的警察走到我面前,语气严肃。

“你是林晓吧?有人举报你涉嫌婚姻诈骗,请你配合我们回所里调查。”

周围的工友瞬间炸开了锅,中老年妇女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哎哟,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居然是个骗子?”

“十八万八啊,这不是要了人家老太婆的命吗?”

“三十多岁了还干这种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脸色惨白,拼命地解释:“警察同志,我没有骗婚,我们办过订婚宴的,那是正常的彩礼!”

“有没有骗婚,回所里核实清楚再说,走吧。”

就在这时,陈浩从主管办公室里挤了进来。

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陈浩!你快跟警察解释啊!彩礼是怎么回事你最清楚,那是你妈自愿给的!”

陈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指指点点的工友,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他母亲身上。

王翠萍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警告。

陈浩缩了缩脖子,用力甩开了我的手。

“晓晓,只要你把钱退给我妈,或者把工资卡交出来,我就让我妈撤销报警。”

“你就别闹了,给我妈低个头认个错,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我丈夫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他不是不知道真相。

他只是选择了纵容他母亲的恶行,甚至试图利用这种当众的羞辱,来逼迫我交出财政大权,彻底沦为他们家的提线木偶。

我放弃了挣扎,平静地跟着警察走出了车间。

那一路上,几百双眼睛盯着我的脊梁骨,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夹杂的鄙夷和嘲讽。

在派出所里,事情很快就调查清楚了。

有订婚宴的录像,有双方父母的聊天记录,这根本不构成诈骗,属于经济纠纷。

警察严厉批评了王翠萍报假警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

可王翠萍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坐在派出所的大厅里撒起泼来。

“不管怎么说,她就是拿了我们家的钱不想办事!”

“现在全厂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了,我看以后谁还敢要她!”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

我看着她丑陋的嘴脸,心里最后一丝对婚姻的幻想,彻底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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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从派出所出来的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银行。

我连本带息,把那十八万八千块钱,一分不差地转回了王翠萍的账户。

拿着银行打印的回执单,我直接去了陈浩的办公室。

我推开门的时候,陈浩正坐在老板椅上喝茶。

“晓晓,你别生气了,我妈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钱你先拿着,只要你以后听话,我保证……”

没等他说完,我把那张转账回执单“啪”的一声拍在他的脸上。

“钱我已经退回去了。”

“陈浩,我们完了。婚约取消,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陈浩愣住了,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茶水洒在了裤裆上。

他看着掉在地上的回执单,脸色终于变了。

“林晓,你疯了吗?咱们请帖都发出去了,酒席也订好了!”

“你这个时候退婚,你知不知道丢的是谁的脸?”

我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可笑的小丑。

“丢脸?你妈在几百人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骗婚的时候,你怎么不怕我丢脸?”

“你们一家子不仅自私,而且恶毒。”

“我就算这辈子嫁不出去,也绝不会进你们陈家的大门!”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当天下午,王翠萍就带着陈浩跑到我的出租屋门前大吵大闹。

“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个老女人被我拆穿了真面目,心虚退钱了!”

“三十二岁的老处女,脾气还这么大,我看你下半辈子只能去当尼姑!”

王翠萍在楼道里扯着嗓子嚷嚷,生怕别人听不见。

陈浩在一旁假模假样地劝着,嘴角却挂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在他们看来,我退婚不过是一时赌气。

一个三十二岁、声名狼藉的大龄女工,除了他陈浩,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他们笃定,只要等婚礼的日子一天天逼近,面对亲戚朋友的压力和父母的催促,我一定会乖乖地低头认错,甚至一分彩礼不要地求着他们娶我。

我关紧房门,任由他们在外面辱骂。

我掏出手机,看着日历上那个用红圈画出来的日子——十天后,农历初八,宜嫁娶。

那本该是我满心欢喜出嫁的日子。

现在,它成了陈家母子等着看我笑话的倒计时。

如果那天我不结婚,我不仅会让父母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还会彻底坐实了被男方抛弃的谣言。

我咽下眼里的泪水,握紧了拳头。

想看我身败名裂?想看我摇尾乞怜?

做梦!

我拿起手机,翻出了一个沉寂已久的号码,按下了拨通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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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稳重的男声。

“晓晓?出什么事了吗?”

说话的人叫林阳,是厂里设备科的高级技工,比我小两岁。

这些年,我工位上的机器只要出故障,他总是第一个过来帮我修。

他平时话不多,但做事沉稳靠谱,看着我的眼神里,总藏着些我不敢深究的温柔。

我知道他对我有些心思,但我一直觉得他年纪比我小,条件又好,配我这个大龄剩女太委屈他了。

但现在,我已经走投无路。

“林阳,十天后,你能来当我一天的临时新郎吗?”

我把这段时间的遭遇,和我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准备道歉挂断电话的时候,他开口了。

“只是假扮一天吗?”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异常坚定。

“如果你愿意,我不仅可以做你的新郎,我还可以做你一辈子的丈夫。”

我愣住了,眼泪瞬间决堤。

在全世界都等着看我笑话的时候,只有这个人,毫不犹豫地接住了我。

十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农历初八,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

一大早,我家的小院里就张灯结彩,大门上贴着一人高的烫金大红喜字。

我穿着一套精致的秀禾服,坐在贴满喜字的闺房里。

院子外,鞭炮声震耳欲聋。

一支由六辆黑色奔驰组成的迎亲车队,稳稳地停在了我家巷口。

而此时,陈浩和王翠萍也如期而至。

他们甚至没有穿正装,王翠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陈浩则穿着平常的夹克。

他们手里没有捧花,没有礼物,只有满脸准备看好戏的讥讽。

他们是来“捡漏”的。

他们算准了我今天没有新郎,算准了我会因为害怕丢尽脸面而崩溃大哭。

他们准备在这个时候,像救世主一样出现,逼我签下不平等的婚前协议,然后一分钱不花地把我带走。

可是,当他们挤进人群,看到院子里热闹非凡的景象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当他们看到穿着笔挺西装、胸前别着“新郎”胸花的林阳,正笑容满面地给亲戚们发着红包时。

陈浩的眼睛猛地瞪大,像见了鬼一样。

“林晓!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陈浩不顾一切地冲进院子,指着林阳大吼。

“你疯了吗?你从哪找来的野男人?今天可是我们结婚的日子!”

王翠萍也反应过来了,气急败坏地冲上来就要撕扯大门上的喜字。

“不要脸的贱货!拿着我们家的彩礼,转头就勾搭野男人!”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破鞋今天居然要嫁给别人!”

林阳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王翠萍的手腕,冷冷地将她推开。

“陈大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彩礼钱十天前晓晓就已经一分不少地退给你们了,银行的流水还在。”

“今天是我和晓晓大喜的日子,你们要是来喝喜酒,我欢迎;要是来闹事,别怪我报警!”

周围的亲戚邻居早就对陈家母子的所作所为有所耳闻,此刻看着他们跳脚的滑稽模样,纷纷爆发出嘲笑声。

“哟,这不是那个报假警抓自己儿媳妇的极品婆婆吗?”

“钱都退给人家了,还厚着脸皮来干嘛?”

“怕不是想空手套白狼,想瞎了心了吧!”

听着周围的指指点点,陈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跟他赌气,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死死抱住我的腿,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晓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知道你是在生我的气,你故意找林阳来气我的是不是?”

“我不该听我妈的,我这就跟她分家!彩礼我们重新给,二十万!三十万都行!”

“你求求你,别嫁给他,你跟我走好不好?你这么狠心,真要毁了我一辈子吗?”

王翠萍看着儿子下跪,心疼得直哆嗦,也顾不上撒泼了,红着眼眶看向我。

“林晓,算阿姨求你了,浩浩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这么狠心吗?”

我看着脚下这条曾经让我心软过无数次的狗,慢慢俯下身。

我伸手一点点掰开陈浩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狠心?"我冷笑,"当初你举报我骗婚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狠心两个字?"

"当初你逼我退彩礼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狠心两个字?"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