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大厅里冷气逼人,余雪安将整整一叠房产与资金过户协议重重砸在办事窗口,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沈阿姨,你可看清楚了,这上面每一项资产,陆泽远都指定赠与我一个人。”
余雪安扭过头,居高临下地睨着身侧一言不发的沈清悦,“八年来他连一分抚养费都不给你们母女,到死这三点一个亿和六套豪宅,你们也休想沾上一丝一毫!”
沈清悦面无表情地立在原地,指尖静静贴着怀里那本微厚的旧字典,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窗口内的工作人员快速敲击着键盘,屏幕上的光斑在办事员脸上忽明忽暗。
突然,那人的手猛地停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这……
“这不对!”
办事员霍然抬头,冰冷的目光直直穿过玻璃窗锁定了余雪安,声音陡然拔高,“这位女士,你这份文件有问题!”
01
黑色路虎停在旧书店门口,车门摔出一声钝响。
余雪安踩着细高跟走进店里,尖锐的鞋跟在斑驳的木地板上凿出刺耳的声响。
她抬手拍掉袖口不存在的灰尘,将一份烫金封面的厚重文件拍在沉香木茶案上。
“沈清悦,别整天守着你这破书店装清高了。”
余雪安居高临下地睇着柜台后的女人,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陆泽远昨天晚上走了,胰腺癌晚期,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他病危前亲自签的遗产赠与协议,你要不要睁大眼睛看看?”
沈清悦整理旧书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有抬头,只用指腹抚过手中古籍发黄的页脚,声音平淡如水:“病逝了?”
“装什么伤心?”
余雪安嗤笑一声,指尖用力点着那份文件,“当年你跟他离婚,硬生生带着陆念晨搬出来的时候,不就盼着他死吗?
可结果呢?
“陆泽远这些年在公司做执行总裁,年薪五百八十万,你们母女俩可拿到过哪怕一分钱的抚养费?”
听到“抚养费”三个字,坐在后店正整理书架的陆念晨浑身僵硬。
她咬着嘴唇走出来,眼眶泛红,手紧紧按在书架边缘。
这八年来,父亲陆泽远这个名字,在她们家就像是一道结了痂又不断被撕开的溃疡。
外人都知道陆总风光无限、年薪数百万,可从她十二岁起,父亲就一分钱没给过,连大学学费都是母亲开书店、她兼职做家教凑齐的。
“念晨,去把后厨的茶水倒了。”
沈清悦淡淡地吩咐女儿,眼神平静得出奇。
“妈……”
陆念晨声音哽咽。
“听话。”
沈清悦转过头,看向余雪安呈上来的那份《不动产及金融资产赠与过户协议书》。
余雪安翻开协议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黑色签名和鲜红手印,语气越发张扬:“看见了吗?
陆泽远名下的三点一亿现金基金,还有他在市中心的那六套顶层豪宅,全部无条件赠与给我这个继女!
“至于你们母女俩,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毛都没有一根!”
余雪安眼里闪烁着快意。
她母亲余蔓当年带她进陆家时,所有人都说陆泽远不过是一时糊涂,早晚会把钱留给亲生女儿。
可这八年里,余蔓母女享尽了荣华富贵,而陆泽远对亲生女儿却冷酷得宛如陌生人。
沈清悦缓缓伸出手,接过那份赠与协议。
她的动作极慢,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当她的指尖抚过协议最后一页的纸张边缘时,停顿了两秒。
那张特质厚纸的右下角,藏着一层极隐蔽的密集水印暗纹,摸上去有一道微不可察的凹凸纹路。
余雪安见她久久不说话,只当她是绝望透顶,不耐烦地催促:“看够了没有?
陆泽远生前说了,为了防止你们母女以后缠着余家打官司,必须由你这个前妻在放弃继承声明上签字知悉。
“签了吧,沈阿姨,别让自己太难看。”
沈清悦没有争吵,甚至没有一句质问。
她拿起桌上的钢笔,拔开笔帽,在知悉确认页上抚平纸角,顺从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笔一划极稳,不带一丝抖动。
余雪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竟然签字签得如此干脆。
她抢过协议书检查了一遍,冷笑道:“算你识相!
对了,不动产登记中心那边我已经预约了今天上午的特殊更名窗口。
“按照协议,你现在住的那套老房子产权也在陆泽远当年名下的公司名下,限你们三天内搬出去!”
说完,余雪安扬起下巴,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黑色路虎发动,卷起街角一片落叶。
陆念晨冲到桌前,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案板上:“妈!
他凭什么这么狠?
八年不给抚养费,临死了把三亿多资产全给余雪安!
“我们到底算什么?”
沈清悦轻轻推开窗户,看着路虎消失的方向,指尖还残存着刚才协议纸张边缘的水印质感。
她按住女儿的肩膀,低声道:“念晨,别哭。
“跟你爸没关系的事,别去猜。”
两小时后,不动产登记中心二楼办事大厅。
余雪安穿着一身名牌高定礼服,捧着那份包含了三点一亿资产和六套豪宅的赠与协议,大摇大摆地走到了VIP特殊业务办理窗口。
她将文件一股脑塞进玻璃窗口内,趾高气扬地开口:“我是余雪安,办理陆泽远先生的名下资产过户更名。
“所有赠与协议、死亡证明和放弃声明都在这里,抓紧时间办理。”
窗口内的年轻办事员接过厚厚的文件,熟练地翻开,将最后一页贴近了高精度光学扫描仪。
红色的激光扫过协议边缘。
突然,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原本蓝色的办理界面瞬间被一层刺眼的暗红色弹窗覆盖,系统发出了一阵低沉的提示音。
窗口办事员脸上的职业微笑陡然凝固,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死死盯住屏幕上跳出的那一行字体,又猛地抬头看向玻璃窗外神采飞扬的余雪安,眼神里的惊恐如同看见了怪物。
02
办事员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按在鼠标上的手指有些僵硬。
他没有立刻开口回答余雪安,而是抬手揉了揉额头,悄悄将键盘底下的警报连线拨开了一道缝隙。
玻璃窗外的余雪安皱起眉头,不耐烦地用那戴着卡地亚钻戒的手指敲击着大理石台面:“怎么回事?
录个系统要这么久?
“我等下还要去威斯汀酒店参加庆祝酒会,耽误了我的时间,你承担得起吗?”
“余小姐,这份文件……
“系统显示有异常提示,需要调取原始底档校验。”
办事员咽了一口唾沫,极力压低声音,伸手将玻璃滑窗拉小了三分,“请您先在旁边休息区稍坐一下,我们主管马上过来。”
余雪安冷笑了一声,将限量版手包重重甩在柜台上:“异常?
我手里拿的是陆泽远亲笔签署、公证处全程录像公证过的遗嘱和赠与协议,能有什么异常?
“我看是你业务不熟练!”
办事员没再接话,只是默默收回了激光扫描仪下的协议文件,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鼓起。
就在不动产登记中心气氛降至冰点的同时,城西老街的一间旧书店里,樟木与陈年纸张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沉闷而肃静。
陆念晨蹲在书架旁边的木质踏脚凳上,正一箱箱清理着刚搬进来的旧书。
她把一本封皮破损的高级数学讲义摔在桌上,眼眶泛红:“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这箱垃圾搬回来!
“他活着的时候年薪五百八十万,连我上大学的学费都没给过一分钱,凭什么死了还要派人把这些破烂送来恶心我们?”
沈清悦坐在诊断木桌旁,手里拿着一块干洁的布,正擦拭着一本厚重的硬皮字典。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手里的不是旧书,而是什么脆弱的瓷器。
“念晨,把嘴闭上,干你的活。”
沈清悦语气平缓,看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我凭什么不能说?”
陆念晨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撕裂般的哑,“那个余雪安在朋友圈发了多少次?
穿名牌、住别墅、吃私人定制的大餐!
可我呢?
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你咬着牙省吃俭用给我买蛋糕,他却带着余蔓母女去欧洲度假!
现在他死了,把三点一亿的现金资产和六套豪宅全部留给了继女,甚至连那栋老宅都划到了余雪安名下,只给我们留了这么一箱发霉的破书!
这算什么?
“算施舍还是算戏弄?”
沈清悦擦拭书脊的手指微微顿了顿。
八年前,陆泽远净身出户,连一套三十平米的破旧公寓都没留给她。
五年前,陆泽远一跃成为业内顶尖高管,年薪高达五百八十万,名下资产暴涨。
可这八年来,沈清悦母女没有收到过他一分钱的抚养费。
甚至每一次陆念晨重病住院,沈清悦试图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时,听到的永远都是冷冰冰的“您拨打的电话已被限制呼入”。
外人都说陆泽远攀上了余蔓这个有背景的“救命恩人”,为了在新家庭里站稳脚跟,不惜抛妻弃子,彻底断绝了与原配母女的一切联系。
连街坊领居都在背后议论,说沈清悦是个死心眼的傻女人,守着一家入不敷出的旧书店,给那个冷血无情的富豪前夫守守节。
可只有沈清悦知道,八年来,陆泽远虽然从不直接转账,却每年都会通过不同的匿名同城快递,准时寄来一箱沉甸甸的旧书。
一箱看似毫无价值、甚至在二手市场都卖不出几块钱的陈旧书籍。
“他不是戏弄。”
沈清悦缓缓翻开手里那本硬皮字典,指尖抚过泛黄的页脚。
“不是戏弄是什么?”
陆念晨抹掉眼角的泪水,情绪越发激动,“余雪安今天早上拿着赠与协议去不动产中心的时候,特意绕路来我们店门口炫耀!
她把协议复印件砸在柜台上,说我们母女俩一辈子都只配蹲在这个烂书店里发霉!
妈,你当时居然就那么默然签字了!
你为什么不撕了它?
“为什么不上诉争抚养费?”
沈清悦没有抬头,她的视线落在了字典扉页上那行早已褪色的墨迹上——那是一行极其工整的硬笔楷书,落款时间是二十一年前,她和陆泽远刚结婚的那天。
字迹很清晰:【清风引路,悦在人心。
若逢绝境,以此为鉴。】
不料,就在沈清悦将指尖顺着字典的脊骨向下滑动时,指腹突然触碰到了一块异常硬实凸起的地方。
这本字典的封皮是特制的双层皮革,外部早已磨损严重,可内衬的接缝处,却有一道极其隐蔽的细小缝隙,若非日复一日抚摸,根本无法发现。
沈清悦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用剪刀尖顺着那道接缝轻轻一划,刺啦一声,双层皮革被划破了一道小口。
陆念晨的抱怨声猝然打住,她愣愣地看着母亲的动作:“妈……
“你在干什么?”
沈清悦没有说话,她屏住呼吸,两根手指探入漆黑的皮革夹层深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且带有凹凸纹路的金属物体。
她缓缓将手抽了出来。
阳光透过书店斑驳的窗棂洒在桌面上,一柄形状极为奇异、表面雕刻着密密麻麻微缩编码的古铜色金属钥匙,静静地躺在沈清悦掌心里,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03
沈清悦的指尖紧紧捏着那柄冰凉的古铜色钥匙。
钥匙柄上刻着一串微缩编码,字迹小得几乎需要凑到眼前才能看清。
陆念晨凑上前,呼吸都变轻了:“妈,这钥匙……
是爸留下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
沈清悦将钥匙握进掌心,金属的棱角刺得皮肤生疼。
她抬起头,看向靠在窗边的旧书箱,那里还整齐叠放着陆泽远这八年来寄回来的每一本书。
她收回视线,声音平静得出奇:“你留在书店看店,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儿?
“我也去!”
陆念晨追了两步。
“待在这儿,哪儿也别去。”
沈清悦转过身,将那枚钥匙稳稳收进口袋,推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VIP办理大厅里,空气干燥而沉闷。
余蔓坐在休息区的高档皮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咖啡。
她轻轻掀起眼皮,余光落在斜对面的更名窗口前。
余雪安正挺直了脊背站在窗口,手里死死捏着那一叠厚厚的遗产过户文件。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套剪裁考究的白色小西装,踩着细高跟,姿态张扬。
余蔓抿了一口咖啡,眼里的精明与算计一闪而过。
这八年来,她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蛛网,时刻贴在陆泽远身边。
为了防止陆泽远把一分钱偷偷转给沈清悦母女,她每天都要核查陆泽远名下的所有个人账户、邮件往来乃至手机账单。
她确信陆泽远在自己的绝对监控之下,没有任何机会转移资产。
如今陆泽远咽了气,那3.1亿的巨额现金基金和6套顶层豪宅,终于要顺理成章地落入她们母女的手兜里。
“妈,你就等着看吧。”
余雪安扭过头,冲余蔓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等会儿拿到了不动产权证和资产变更书,我第一件事就是让沈清悦母女从老房子里滚蛋。”
余蔓放下咖啡杯,整了整丝巾,压低声音提醒:“收敛点,赶紧把手续办完。
“拿到确权书才算真正落袋为安。”
余雪安娇哼了一声,重新转过身去,将厚厚的过户协议书直接砸在玻璃窗口的小台子上。
“我是余雪安,办理陆泽远先生的名下资产过户更名。”
余雪安扬着下巴,趾高气扬地开口,“所有赠与协议、死亡证明和放弃声明都在这里,抓紧时间办理。”
窗口内的年轻办事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弄得微微一怔,随即客气地接过那叠文件。
办事员翻开文件封面,指尖滑过一页页条款,最后定格在最后一页的签名栏上。
沈清悦的名字清晰落在大红印章旁边。
办事员熟练地将最后一页贴近了高精度光学扫描仪。
红色的激光扫过协议边缘。
突然,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原本蓝色的办理界面瞬间被一层刺眼的暗红色弹窗覆盖,系统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急促的警报提示音。
这声音在安静的VIP大厅里显得极其刺耳。
办事员脸上的职业微笑陡然凝固,两只手悬在键盘上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私下办理过上百起遗产过户,却从未见过系统跳出这种规格的红框界面。
屏幕上方赫然标注着最高级别的保护提示,下方还附带着一串复杂的司法调取追溯备案号。
余雪安眉头一皱,拍了拍玻璃窗:“喂!
你愣着干什么?
赶紧打证啊!
“系统卡了你就重启,别耽误我的时间!”
余蔓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砖上砸出急促的声响,几步走到了窗口前,冷着脸质问:“出什么事了?
“这份协议可是由专业律师见证、前妻亲自签字确认放弃继承权的,手续完全合法。”
办事员根本没有理会余蔓的质问,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死死盯住电脑屏幕上弹出的那一行字。
那行字是用亮黄色的高亮字体标注在红框正中央的。
办事员颤抖着手点开底部的隐藏附页,当看到系统内自动调出的底档文件与终极继承人锁定数据时,他的双眼瞬间睁大,脸上露出了极度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这……
“这不可能啊……”
办事员下意识地喃喃自语,声音发抖。
余雪安彻底没了耐性,伸手直接沿着窗口缝隙塞进去:“什么不可能?
你到底会不会办业务?
“把你们领导叫出来!”
办事员缓缓抬起头,目光在余雪安和余蔓脸上扫过,眼神里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与冰冷。
他没有叫领导,也没有重启系统,而是当着两人的面,伸手直接按下了办公桌下方那个红色的应急警报联络按钮,随后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对着话筒极速说了一句话。
04
不动产登记中心大厅的冷气开得很足,但空气里却仿佛凝固了一层厚重的霜。
余雪安踩着细高跟鞋,身体几乎贴在了防弹玻璃窗口上,涂着蔻丹的指甲在台面上抓出一道尖锐的划痕。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即将把数亿资产吞进肚子的极致亢奋。
窗口内的办事员已经彻底松开了鼠标。
他没有回答余雪安的叫嚣,反而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双手平放在大腿上,眼神复杂地盯着余雪安,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死刑犯。
妈,他这是什么意思?
余雪安有些沉不住气了,转头低声问身后的余蔓。
余蔓的脸色此时也阴沉得可怕。
作为长期游走在暗处的人,她太熟悉这种警报亮起时的氛围了。
她上前一步,一把将余雪安拉到身后,踩着高跟鞋的脚向前移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刀子般的锋利:“同志,我们所有的手续都是合法的。
赠与协议上不仅有陆泽远先生的亲笔签名和印章,还有前妻沈清悦亲笔签署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
“如果你们系统出了故障,请立刻找技术人员修复,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办事员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看向大厅西侧的内部通道小门。
一阵急促而沉重的皮鞋声从通道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小门被猛地推开,三个穿着深蓝色制服、佩戴着工作证的中年人面色严峻地走了出来,领头的人手里还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盖章文件。
看到这几个人,大厅里原本排队办业务的市民纷纷转过头来,窃窃私语声顿时响成一片。
余雪安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本能地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伸手就想去拿搁在窗口凹槽里的那叠厚厚的《不动产及金融资产赠与过户协议书》。
“请不要触碰涉案证据。”
领头的制服男子一步跨到窗口前,啪的一声,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掌死死按住了那叠协议书。
“涉案证据?”
余雪安尖叫起来,声音在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这算什么涉案证据?
这是我继父留给我的遗产!
3.1亿现金基金,还有这江城最好的6套顶层豪宅!
手续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前妻那个女人都签字按手印了!
“你们凭什么扣我的东西?”
余蔓一把扯住余雪安的胳膊,示意她闭嘴,随后冷冷地看向领头的制服男子:“这位领导,我是陆泽远的合法妻子余蔓。
“我们依法依规来办理资产更名,你们没有任何司法冻结裁定书,就擅自扣留公民的合法财产,这不符合流程吧?”
领头的男子看了余蔓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缓缓将手中那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反转过来,贴在了防弹玻璃上。
那是一张带有最高级别司法备案红头的通知单。
余雪安伸长了脖子,视线落在玻璃那侧的红头文件上,当看清那行加粗的系统提示和办事员冰冷吐出的话语时,她听见自己的太阳穴突突暴跳,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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