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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覃在多年前发布了《1974年,粟裕在理发店偶遇陈士榘,因有两个年轻人在场,欲言又止》一文到“覃仕勇说史”上,文中讲到,1974年的夏天,开国上将陈士榘和两个儿子到北京饭店吃饭。饭后,到理发店理发,没想到,在理发店遇上了粟裕大将。

粟裕大将在1967年转入了国防工办军事代表组挂帅,1970年1月,国防工业军管小组遭到解散,他又留在了国务院业务组。

这一对当年的华野老搭档在理发店不期而遇,无比开心。

不过,粟裕看见陈士榘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不知道这两个年轻人的来头,很多话都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聊成,匆匆离开了。

粟裕大将也有两个儿子:粟戎生、粟寒生。

其中的粟戎生出生于1942 年,1962年考入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导弹专业。粟裕在其毕业后刻意动用 “反向特权”,拒绝把他留在大城市科研机关,直接送去云南前线地空导弹部队,要求他从普通战士从头做起,不搞特殊化。

粟戎生在南疆磨炼了四4年,长期住帐篷、频繁转移阵地,参与抗美援越国土防空作战,曾击落美军侦察机,荣立三等功。

部队调回内地后,恰逢珍宝岛冲突、中苏边境紧张,粟裕又把他调往北方边境前线历练。

就这样,粟戎生从普通战士起步、一步一个脚印,从班长、技师,逐级升任排长、连长、营长、团长、师长、军长,后升任北京军区副司令员,被授予中将军衔。

次子粟寒生出生于1947 年,1968 年入伍,进入海军舰艇部队,常年出海执勤,海上环境潮湿艰苦,长期作业落下风湿关节炎。粟裕从未为他协调舒适岗位,完全和普通水兵同等要求。

粟寒生从海军转业至交通部,随后进入中国远洋运输总公司,历任远洋公司副经理、南方远洋总公司党委书记,长期跑国际远洋航线,在交通外贸领域工作。

从粟戎生、粟寒生的人生履历上看,毫无疑问,粟戎生受父亲的影响最多。

粟戎生曾经写过《一枪打碎了几十米外的半个乒乓球》一文,深情回忆了父亲对自己的言传身教,真是点点滴滴,感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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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他提到了一件趣事:某次,他和弟弟从部队回来,父亲提出一起去野外进行实弹射击。

父子三人兴致勃勃地出发了。

父亲还提出了比赛,但嫌胸环靶太大,改用一节树枝插在地上,再从垃圾堆了找到了半个乒乓球,顶在上面,让儿子们先打。

粟寒生当时是区射击代表队的队员,他说,几十米外打这么小的东西,还是头一回。

他全神贯注地瞄准,扣动扳机,子弹射出,没有打中。

轮到粟戎生了,粟戎生眯着眼,吃力地寻找那几十米外的半个乒乓球,那已经是视力的极限了,根本看不清。

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开了一枪,结果也和弟弟一样,没中。

父亲微笑着接过枪,压上子弹,举枪瞄准,一枪就把目标打碎了。

哥俩顿时心悦诚服。

粟戎生在《一枪打碎了几十米外的半个乒乓球》一文中写:

父亲爱枪如命,战争岁月里,从来都是枪不离身,即便成为高级指挥员,他腰里也总带着左轮手枪。全国解放以后,环境变了,他仍然保持着战士的本色,保持着对枪的爱好战斗中缴获的枪、我国自己制造的枪、外国军事代表团赠送的枪,他保留着好几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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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戎生在文中还提到了一件事:在战争年代,父亲多次对了说:“全国解放以后,我带你们回湖南老家”。可是,一直到1984年父亲去世,也没有回过老家。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想不明白:不是已经解放了吗?直到后来成了一个真正的军人,他才明白父亲说的“全国解放”的深刻含义——那是要包括台湾和全部岛屿的。

因此,他觉得,父亲是带着遗憾离开人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