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怕,不就是失业吗?我养你。”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灯光落在程野肩上,暖得人鼻子发酸。
我刚把“我被裁员了”这句话说出口,他就把我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拍我的背。
“咱家不是还有我吗?大不了你歇一阵,别急着找工作,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都跟我说。”
我靠在他怀里,眼泪差点真掉下来。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真是嫁对了人。
所以第二天,我把刚到账的两千一百万奖金,分了一半给他。
我和程野结婚第五年,感情一直不算轰轰烈烈,但也称得上稳定。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
那年我二十九,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工资不低,工作忙得昏天黑地。我妈嫌我眼光高,逢年过节都拉着我去见人。程野就是在那时候出现的。
他长得不算特别出挑,胜在干净,说话慢,做事稳。
第一次见面,他给我剥了一盘虾,自己一只没动。
后来我胃疼住院,他下了班拎着热粥跑过来,在病房陪我坐到半夜。
我那时候觉得,找丈夫,图的不就是这点踏实吗?
结婚后头两年,确实也还行。
我挣钱比他多一些,他在一家建材公司做招商主管,收入稳定,但不算高。家里的房贷我多承担一点,他也没什么意见。逢年过节回他家,婆婆偶尔阴阳怪气,说我太忙、不顾家,程野也会打圆场。
“妈,她工作忙是为了这个家,你别老说她。”
就这一句话,我能记很久。
所以即便后来婆婆越来越喜欢拿钱说事,我也一直忍着。
她总说,儿子娶了我,是“高攀”。
因为我工作体面,薪水也好,婚房首付更是我家拿得多。
可她嘴上又爱反着来。
“女人赚得再多,也得有个女人样。”
“你这一天到晚扑在电脑前,哪像过日子的。”
“程野脾气好,才惯着你。”
刚开始,我会顶两句。程野就夹在中间,两边哄。
“她就那嘴,不是针对你。”
“妈年纪大了,观念老,你别往心里去。”
听得多了,我也就懒得吵了。
真正让我开始动摇的,是去年年底那次家庭聚餐。
程野的弟弟程磊想开店,缺三十万。饭桌上,婆婆话里话外都在点我。
“曼曼,你们俩日子过得最好,帮帮弟弟也是应该的。”
我筷子一顿,看向程野。
他先是沉默了两秒,才说:“妈,这事回头再说。”
婆婆脸就拉下来了。
“回头回头,什么都回头。你们住着大房子,开着车,拿三十万出来很难吗?”
我当时真有点火。
“妈,房贷每个月还着,车也是贷款买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婆婆冷笑一声。
“你工资不是高吗?三十万都拿不出?还是舍不得给我们程家花?”
饭桌上瞬间安静。
程磊低着头玩手机,像没听见。公公咳了两声,端起酒杯装糊涂。
只有程野握住了我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
“行了妈,今天吃饭,别说钱。”
回去路上,我气得一路没说话。
程野把车停在小区楼下,熄了火,才转过头来看我。
“你别生气,我知道你委屈。”
“你知道有什么用?”我看着他,“她每次提钱,你都只会和稀泥。”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夹在中间,也难。”
“所以呢?”
“所以以后她再说,我来挡。”
他那天说得很认真。
我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到底还是没再追究。
婚姻这东西,不就是这样吗?
谁都不可能十全十美。
我一直这么劝自己,直到上个月,我买的那张彩票中了奖。
那天我只是顺手买的。
公司楼下新开了一家便利店,我加班到九点多,路过时老板喊我,说今天彩票机刚修好,图个彩头,买一张呗。
我笑着掏了十块钱。
我从没想过,这十块钱会把我的日子掀个底朝天。
开奖那晚,我一个人在书房核对号码,第一遍看完,脑子是空的。
第二遍,我手开始抖。
第三遍,我把网页刷新了五次,才确认自己没看错。
两千一百万。
扣完税,到账也有一千六百多万。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电脑屏幕看了足足十分钟,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
我第一个念头不是高兴,而是慌。
这么大一笔钱,我该告诉谁?
爸妈肯定要说先保密,不能声张。
朋友也不能说,钱最容易试出人心。
至于程野……
我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
如果这世上有一个人应该跟我分享这个秘密,那个人理应是丈夫。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突然闪过的,不是他在病房陪我的样子,而是他站在饭桌旁,一边替我说话,一边又不敢真正拦住他妈的样子。
我第一次动了个很蠢、又很现实的念头。
我想试试他。
不是试他会不会高兴。
是试他,在我没有钱的时候,还愿不愿意站在我这边。
那几天,我请了假,借口说项目收尾太累,想休息两天。
实际上,我跑去把兑奖流程办了。
银行工作人员把卡递给我时,语气都比平时更客气。
“林女士,这笔资金比较大,后续如果有资产配置需要,随时联系我。”
我握着那张卡,心情复杂得很。
从银行出来,我先给我妈打了电话。
我妈听完整件事,沉默了快半分钟。
“别告诉任何人,尤其别急着告诉婆家。”
“我知道。”
“程野呢?”
我靠在车门上,盯着停车场里来来往往的人,低声说:“我想先看看。”
我妈一听就明白了。
“你是不是心里本来就不踏实?”
我没说话。
有些不踏实,不是一件大事堆出来的。
是很多小事,日积月累。
比如结婚五年,我们共同账户里攒下的钱,真正主动规划的人一直是我。
比如婆婆每次开口借钱,程野都不拒绝,只是来跟我商量。
比如前阵子他忽然说,想把我的工资卡绑定到他的家庭记账软件里,说这样方便统一管理。
我当时笑着挡回去了。
“我自己的钱,我自己记。”
他也没生气,只是笑了笑:“我又不是查你,就是觉得咱们是夫妻,没必要分那么清。”
话听着没错,可我就是不舒服。
后来我又想,会不会是自己太敏感了。
可敏感本身,往往就是生活给人的提醒。
那天晚上程野回来得挺晚。
我特意没做饭,窝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
他一进门就愣了。
“怎么了?”
我抬头看他,酝酿了几秒,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公司裁员了。”
程野换鞋的动作一下停住。
“什么意思?”
“我被裁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心里居然也有点发堵。
虽然是假的,可那种失重感是真的。
我在那家公司待了七年,从助理做到产品负责人。真要有一天被赶出来,我大概也会像现在这样发懵。
程野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你先别哭,到底怎么回事?补偿呢?”
“给了N+1,但我这个年龄,再找工作没那么容易。现在行业也不好,我今天出去问了两个朋友,都说不乐观。”
我说着说着,眼圈真红了。
半真半假的情绪,最容易把自己也卷进去。
程野看了我一会儿,突然伸手把我抱住了。
“别怕。”
他抱得很紧,声音压在我耳边。
“工作没了就再找。实在不想找,就先歇着。我一个人也不是养不起家。”
我没动。
他继续说:“房贷车贷、家里开销,都有我。你这些年也够累了,就当休息。”
“可是我收入本来比你高……”
“那又怎么了?”他松开我,看着我,“你是我老婆,不是赚钱机器。以前你扛得多,现在换我扛。”
我鼻子一下酸了。
“你真这么想?”
“废话。”他抬手给我擦眼角,“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那天晚上,他点了我爱吃的砂锅粥,还陪我在小区里走了一圈。
风有点凉,他把外套脱下来给我披上。
回到家,他还主动洗了碗。
睡前,他从背后搂着我,拍着我说:“别失眠,明天我带你去吃早茶。”
我躺在他怀里,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
是不是我把人心想得太坏了?
是不是婚姻里那些让我不舒服的瞬间,其实只是鸡毛蒜皮?
第二天一早,程野果然请了半天假,带我去喝早茶。
他给我夹虾饺,给我倒热茶,跟我说以后可以考虑考个证、转轻松一点的岗位,或者干脆做自由职业。
“反正钱够花,你别有压力。”
“你工资也就一万多,怎么够?”
“省着点就够。”他笑,“再说了,我还有点存款。”
我盯着他那张认真得近乎诚恳的脸,心彻底软了。
从茶楼出来时,我做了个决定。
既然他愿意跟我共患难,那这份从天而降的好运,我也该分他一半。
不是因为法律,不是因为义务。
是因为感动。
我甚至都想好了,先不给他说总额,免得把人吓着。先转一部分给他,就说是我以前理财赚的钱,加上父母给我留的一笔,想拿出来一起改善生活。
那天下午,我约了银行经理。
晚上回家前,我已经把一千零五十万,转进了程野名下的新账户。
那个账户,还是我建议他单独开的。
我想着,钱进了他的名下,也许他会更安心。
我甚至有点期待,他知道以后,会是什么表情。
程野看到那条到账短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站在餐桌边,手机差点没拿稳。
“林曼,这……这什么意思?”
我把盛好的汤放到他面前,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
“给你的。”
“给我?”他盯着手机,又看我,“一千零五十万?”
我点点头。
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都变了。
“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早就把说辞想好了。
“我没被裁员。”
他愣住了。
“什么意思?”
“我骗你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前几天中了彩票,税后到手一千六百多万。我留了一部分,剩下这一半给你。”
空气安静了两秒。
程野的眼睛慢慢睁大,像是不敢信。
“你……中奖了?”
“嗯。”
“所以你昨天是在试我?”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又压下去。
“算是吧。”我笑了笑,“我就是想看看,如果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会不会护着我。”
程野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没说话。
我原本还有点忐忑,怕他生气。结果下一秒,他忽然快步走过来,把我抱了起来。
“林曼,你吓死我了!”
他笑得眼角都红了,抱着我在客厅转了半圈。
“你知不知道昨天我一宿都没睡踏实?我还想着这个月开始把公积金提出来,房贷我一个人扛。”
我被他晃得有点头晕,也跟着笑起来。
“那你现在高兴了?”
“我都快高兴疯了。”他捧着我的脸,“不是因为钱,是因为你没事。”
这话说得太顺了,顺得我心里最后一点防备也卸了。
那天晚上,我们久违地开了瓶红酒。
程野喝得脸都红了,话比平时多了很多。
他说想换辆车,说房子装修早就该重新弄,说以后可以带我爸妈去旅游,也可以把公公婆婆接来做个体检。
“咱们一家人,总算能松口气了。”
我听着,也觉得未来一下亮堂起来。
可有些事,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慢慢变味的。
首先变的是婆婆的态度。
第三天,她就拎着一袋水果上门了。
结婚这么多年,她主动来我家不超过五次。
一进门,她就笑得脸上全是褶子。
“曼曼啊,最近气色真好。”
我正在切水果,手一顿。
程野从厨房探出头:“妈,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呗。”婆婆一边说,一边往客厅四处看,“哎呀,这地板是不是该换了?还有你们这沙发,也旧了。”
我以前要是买个新靠垫,她都嫌我乱花钱。
今天倒开始替我规划起装修了。
我把果盘端过去,没接话。
她坐下后,先夸我会过日子,又夸我孝顺,绕了半天,终于绕到正题。
“程磊那个店,看了个新铺子,位置特别好。就是前期得压点货,手头还差个五十万。”
我抬眼看过去。
五十万。
上次还是三十万,这次直接涨了。
“妈,这事你跟程磊说,让他做预算,算明白了再谈。”我语气平静。
婆婆笑容淡了点,转头看向程野。
“都是一家人,还做什么预算。你们现在条件好,帮帮弟弟怎么了?”
我本来以为,程野至少会像以前那样打个圆场。
可他只低头喝了口茶,没说话。
那一瞬间,我心里有点不舒服。
我把话接了过去。
“做生意不是借个钱那么简单。五十万不是小数目,真要帮,也得知道钱怎么花。”
婆婆脸色当场就沉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怕我们家骗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你一个当嫂子的,弟弟求上门来,你还摆起老板架子了?”
客厅气氛一下僵住。
我刚想开口,程野晚上就来哄我。
“我不是不帮你说话,我是怕她闹大了,你更烦。”
“你跟她说我们家宽裕了?”
“她套我话,我没说具体数。”程野揉了揉眉心,“你也知道,她一旦盯上,就没完没了。我回头再跟她说,钱不能随便动。”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说?”
“林曼,”他看着我,语气软下来,“我夹在中间,真不是故意让你难受。”
这句熟悉的话一出来,我心里那点火又被压了下去。
我不想因为钱,把家搅得鸡犬不宁。
更何况,我总觉得他对我那份心是真的。
至少,在我说“被裁员”的那一刻,他是真的心疼我。
可没过两天,新的事又来了。
程磊开车把婆婆送来,这次直接拿着一沓宣传单和租赁合同。
“嫂子,你帮我看看,这铺子真不错。我哥也说了,先帮我周转一下,后面挣钱了就还你们。”
我听到“我哥也说了”这五个字,心里猛地一沉。
我转头看向程野。
他坐在餐桌边,竟然没第一时间否认。
“我什么时候说了要给你周转?”
我盯着程野,语气已经冷下来了。
程磊一愣,看看我,又看看他哥。
“哥,你昨晚不是说,可以先想想办法吗?”
程野皱了下眉。
“我是说想想办法,没说现在就定。”
婆婆立刻插嘴。
“想办法不就是有戏?你弟弟铺子都谈好了,你们难道要让他眼睁睁错过?”
我把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再说一遍,做生意可以谈,但先把预算、货源、回本周期、风险都列出来。不是凭一张嘴借钱。”
程磊脸上有点挂不住。
“嫂子,你这也太见外了吧?我又不是外人。”
“正因为不是外人,才更要说清楚。”我看着他,“免得以后出问题,大家都难堪。”
婆婆当场炸了。
“你这不是咒他吗?”
“我是在讲规矩。”
“规矩?”婆婆冷笑,“你嫁进我们程家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把自己当过一家人?”
客厅里瞬间安静。
连程磊都不吭声了。
我突然有点想笑。
这些年,我逢年过节买礼物,公公住院我跑前跑后,程磊结婚给红包、买家电,哪样少过?
可到头来,只要我不肯掏大钱,我就是外人。
我缓缓吸了口气。
“妈,你要这么说,那以后涉及钱的事,就更得按规矩来。”
婆婆一拍大腿。
“程野,你听听!这就是你老婆!有两个臭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这句话一出来,我脸色彻底沉了。
她知道了。
她不光知道家里有钱,还知道不是小钱。
我扭头看向程野。
“你到底跟她说了多少?”
程野明显慌了一下。
“我没说具体数。”
“那她怎么知道是‘有两个臭钱’?”
“我就是……随口提了一句,说咱们手里宽裕些。”
“宽裕些?”我盯着他,“宽裕到你弟弟拿着合同上门,宽裕到你妈觉得我拒绝就是不把自己当成家人?”
程野被我问得说不出话。
婆婆却越说越来劲。
“你别怪我儿子!夫妻本来就该一条心!倒是你,藏着掖着,中了奖才肯说,谁知道你是不是早防着我们一家子!”
我心里猛地一刺。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谨慎叫防着他们。
那他们盯着我的钱,倒成了理所应当。
程野见我不说话,伸手来拉我。
“林曼,你先消消气。我妈就是着急,话说重了。”
我甩开他的手。
“那你呢?你怎么想?”
“我当然站你这边。”
“站我这边?”我声音都抬了起来,“你站我这边,会背着我让你弟拿合同来?会把我们家的钱当成给你们全家兜底的底气?”
程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程磊眼看不对,忙打圆场。
“嫂子,你别生气,我这不也是想拼一把吗?不借就不借,何必闹成这样。”
“你要是真觉得何必闹成这样,那就不该拿着合同直接上门。”我看着他,“你哥一句‘想办法’,你就敢把这笔钱默认成你的启动金。是你胆子大,还是有人给了你底气?”
程磊脸一僵,不敢看我了。
客厅里那股火药味越来越重。
最后还是公公打来电话,婆婆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门一关,整个屋子都静了。
程野站在玄关那儿,像一下没了刚才那点硬气。
“林曼,我真没想把事情弄成这样。”
“但它已经这样了。”
“我承认,是我没处理好。”他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可我不是惦记你的钱。我就是想着,咱们条件好了,能帮就帮一点。”
“帮一点和被人盯上,是两回事。”
“那我以后不说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累。
“你不是以后不说的问题。你是根本没意识到,这笔钱是我们两个人的日子,不是你拿去跟你家人证明你有本事的资本。”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那晚我们第一次因为钱,冷战了。
可第二天,程野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我买了早餐,发消息说中午接我去吃饭,还专门订了我爱吃的那家私房菜。
他一边给我盛汤,一边低声说:“昨天是我不对。我妈那边,我已经说过了,钱不能乱动。以后所有钱都你说了算。”
我抬眼看他。
“真的?”
“真的。”他把筷子递给我,“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夫妻一体。你不想给,我绝不会逼你。”
他语气太诚恳,诚恳得让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反应过度了。
接下来几天,他确实老实了很多。
婆婆没再上门。
程磊也没再打电话。
程野下班比以前早,还会主动问我,想不想去看房、想不想给我爸妈换套好点的养老房。
“你不是一直说叔叔阿姨那边楼层太高吗?咱们可以先看看电梯房。”
我心口一软。
他甚至记得我爸膝盖不好。
那一瞬间,我又觉得,也许事情没我想得那么糟。
可能他只是从小被家里裹挟惯了,不懂得拒绝。
可能只要我把边界立清楚,他就会慢慢学会站到我这边。
直到第十三天晚上,我去他书房找充电器。
他的电脑没关,屏幕亮着,桌面上是一个微信对话框。
里面是一条语音和两行文字。
我手指下意识的下滑,可当我看清内容时,我双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整个人都懵了
我只看清了其中一句——
“钱已经到位了,你别担心,按我们之前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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