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2-07 21:06:40
时间消耗:学习大于锻炼大于娱乐大于休息
计划的执行度~58
日记正文:
今天在看尔导的B站视频,有一个细节很有意思。有一场羊圈的戏,很多羊在那边,一只小羊溜了出来。一开始小羊是朝着无垠的旷野里奔跑,有工作人员在后面追赶,最终还是没追到。好在没多久,这羊自己就回来了。是它听懂了追赶之人的呐喊么?当然不是。因为它的群体,它所熟悉的一切都在这边,外面的是未知的恐慌区。回头看,都是自己熟悉的羊舍、懒羊羊、沸羊羊、羊爸羊妈……
相对于未知的恐慌区——荒野,还是熟悉的舒适圈更令人着迷,那里能够提供给自己十足的安全感。哪怕某一天,不知怎的,懒羊羊不见了,沸羊羊失踪了,羊爸羊妈也被绑住了手脚,拽进了黑洞洞的蒙古包里,紧接着,一股温热的血腥气涌进鼻腔……
啊~~~还是羊圈里好哇……——小羊如此念到。
其实,就算那只小羊跳出了命运定数,勇敢到令人发指,万难千辛不改其志地奔向荒野,等着它的,也有可能是各种食客的虎视眈眈:心怀不轨的人,饥肠辘辘的狼……
那么,到底是做混吃等死的乖宝宝,还是桀骜不驯的雄鹰?答案的确是因人而异,重要的就是过程。我全力以赴了,就是赢。结果是走过旷野,柳暗花明地奔入了自由的大草原,还是命途多舛,成了严寒风雪下的冻尸,已经不重要了。
人不能活在疑神疑鬼的未知中,只能活在当下这一步,心坚石穿,步步生莲。
任何一个生存的圈子里——池塘里,必然存在着各种看不见,却实实在在存在的“万有引力”,或者换种说法——“制度化”。制度化的吸引力,或许就是催生《乌合之众》这本书的原因。《肖申克的救赎》里面的那只养乌鸦的老头,因为强制离开了一个群体,离开了一种制度,最终无法适应新生活、新的制度,只能两脚一蹬,踢倒了凳子,选择了极乐。
一个弹幕说:动物的世界就是吃吃吃,人又何必太过自恋呢?天地本就不仁,仁心只在人心。木心说,宗教、哲学和艺术都是人的自恋,细细咂摸,的确也是这样。不管如何挣扎,都是匆匆的一生:吃得好,享受最大的快乐,多赚几个大字儿,睡几个心悦佳人,可能也是一种人间正确吧。过分地追求君子的标准,追求太阳,从某方面来说,也是一种偏执。伊卡洛斯最终因与太阳太近,翅膀融化而溺亡在海中……
噗通……咕咕咕咕……
昨天,在窦文涛的节目里面,听到那个人所说(好像是陈丹青,木心的学生):
窦文涛如是问:“对死亡需要恐惧吗?”
陈丹青:“需要。死亡是乏味的,不像电影里的那些高燃的镜头,浪漫且魅力。‘去留肝胆两昆仑’的谭嗣同,其头颅坠落的时候,没有唏嘘与赞美……‘义尽仁至,庶几无愧’的文山先生,其头颅砍落的时候,同样只有一片恐惧的惊呼……一片血污,无色的血污。”
鸡蛋有两种命运。第一种:由外而内的破裂——煎饼,鸡蛋灌饼。第二种:由内而外的涅槃重生——做只小鸡。为什么每次都要等到气泡破碎的那一刻呢?非要等到船到桥头,即将相撞的那一刻呢?为什么不未雨绸缪呢?
核心还是人性吧!每个人都是后知后觉的乌龟,大火没有烧到肚子,是不会四脚飞奔的。强人强就强在能够提前看到大火的火苗阶段,具有以始为终的全面规划能力。
见正路不走,那不就是野猪吗?我不想做野猪啊!绝不!我只想做双脚着地的半神。但很明显,现阶段的我既没有强韧雄健的羽翼,双脚还离地了,这就太危险了。不摔死我,还能摔死谁呢?人人都想做富贵闲人,我还没有富贵,就把自己养成了闲人,这就是典型的未学会走,就要不安分地跑起来……
我不想做那种不可靠的人,被众人嫌弃的人。我的人生规划里,做个可靠的人是必选项。未来的某一天,当我躺在棺材板上,行将弥留的时候,“可靠”是我想要的标签之一。
晚上去超市买馒头,旁边有一行人,明显是农民工的装扮,其貌不扬,操着浓重乡音。老板娘非常不尊重他们,可以从神态、语言看出来。媚上欺下,恃强凌弱也是人性,更是人性中的糟粕。符合规律,却不符合天道。能意识到是糟粕,是偏颇瑕疵,就是顺应天道,有天无我的起点。
知世故,而不世故。
金子与灯塔:
日月既往 不可复追
灯塔鲨鱼 积极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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