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载文脉、古迹证兴衰、宗族铸乡魂。坐落于荆山腹地、粉水河畔的马桥口,自古扼守鄂西北水陆要津。此地群山环抱、水系通达,商贸绵延千年,人文积淀厚重悠远,是鄂西北山区底蕴深厚的千年乡土埠头。古镇核心城门洞遗迹犹在,魁星楼基座默然矗立。数百年来,古迹历经风雨侵蚀与世事更迭,斑驳砖石肌理镌刻着一方乡土的沧桑变迁,是见证马桥口安防构筑、文教兴盛、乡治演进、宗族赓续弥足珍贵的实物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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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城门洞的兴废,与马桥土著刘氏宗族的兴衰、家风赓续、济世功业休戚与共。马桥宗族格局随历史迭代,形成两段脉络清晰的望族体系:明清以彭、郭、刘、张“四大天王” 为核心,四族扎根乡里,奠定地方治理根基;民国乡土格局重构,舒、周、金、刘 “四大望族” 接续兴起,主持乡务、引领文脉。历经岁月洗礼的城门洞,完整刻录下马桥望族代际传承,乡土治理沿革更替的历史脉络。

马桥土著刘氏一脉贯穿明、清、民国三大历史阶段,世代扎根城门洞核心祖地。从明末南迁拓荒、清代鼎盛兴乡、晚清履职理政,到民国续谱传脉、乱世忠义坚守,刘氏族人将耕读家风、济世情怀、忠义风骨,深深镌刻于城门洞的一砖一石之中。本文以时序为纲,结合族谱记载、古碑石刻、地方史志与乡老口述实录等,系统梳理马桥土著刘氏与保安堡、魁星楼、城门洞的深厚渊源,厘清本土刘氏与外支同姓宗脉的史实边界,还原宗族兴衰与古镇文脉交融共生的完整历程。

一、南迁拓土:筚路蓝缕,筑牢宗族百年根基

明末崇祯年间,中原战乱不休、灾荒频发,天下动荡、田园荒芜、民不聊生,百姓纷纷流离失所、四处逃难。为躲避战火、保全宗族血脉,刘氏始祖刘明悦携二子刘国、刘忠,辞别河南刘家沟故土,长途辗转、溯汉水而上,深入荆山腹地,寻觅安稳宜居、可长久传世的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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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山腹地有一片被粉青河与横溪河冲积而成的河滩,三面环水、一面靠山,群山层层环绕,地理位置十分优越。但彼时、受阳坪还属房县管辖,人口多集聚在粉水北岸的寺岭和受阳坪,粉水南岸仅河南坪山间、纱帽山南麓有稀少人烟,这片荒滩当时还没有人开垦、也无人居住。刘氏先祖见这里依山傍水,是个安身立命、安家立业的好地方,于是就选择了在双河交汇的台地定居立业。

相传,明代山西太原府人士马天近迁居受阳坪。此时,古佛寺香火旺盛,古道行人、商旅络绎不绝。为方便路人通行,马天近在粉青河上架设一座木马为墩的木板桥,人称“马桥”。后来,马桥之名逐渐演变为粉青河两岸盆地的地域称谓。刘氏先祖所居住的粉青河南岸滩头,开始也只是为自家出行方便,从滩头搭石步子或蹚水到对岸参加庙会、赶集等,有时也搭建简易木桥过河。滩头向东南走陆路可到保康、下宜昌,久而久之,这条小路就成了通往房保兴宜的要道。随着粉青河水运日渐发达,此地也慢慢成为船只停泊、货物装卸的滩头、逐步成为水路航运的要津,因此得名“马桥口”。随着人口日益集聚、商贸日益繁荣,码头、商铺、客栈相继兴起,集镇初具雏形,后续聚落逐步向纱帽山一带拓展扩建,慢慢发展成为历代官府驻留、商贸汇聚的区域核心重地,刘氏祖居也成了坐拥优越水陆要塞的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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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刘氏宗族扎根马桥口,开启了近四百年的定居繁衍历程。历代先祖恪守耕读传家、勤俭立业、崇文尚德、睦邻济世的祖训,开荒拓土、修渠筑舍、勤勉耕作。历经数代族人栉风沐雨、薪火相传、深耕乡土,家族人丁日趋兴旺,基业不断夯实壮大,从南迁避乱的流民,逐步成长为深耕本土、根基稳固的地方望族。时至今日,马桥口依旧是马桥镇人民政府等行政单位的驻地,是全镇政治、经济、文化交融发展中心。

为明晰宗族世系、厘定长幼尊卑、传承优良家风、凝聚宗族向心力,家族定居之初,承续“天、元、正、大、光、昌”六字传世字辈。六字字辈承载着先祖期许后人正道立身、明德修身、勤勉兴业、光耀门庭、昌隆宗祠的美好愿景,是刘氏后人立身处世、持家立业的根本准则,为宗族数百年来绵延不息筑牢了深厚的文脉根基。

二、清代鼎盛:望族鼎立,兴城建文普惠乡梓

康熙乾隆年间,马桥口社会安定、商贸富庶。刘氏宗族天、元、正、大四代先辈接续耕耘、累世积德,家族根基日渐夯实,家风醇厚绵长,后辈人才渐出,家业臻于鼎盛。至嘉庆末、道光初,马桥口宗族格局基本定型,彭、郭、刘、张四大家族共治乡邦,民间俗称“四大天王”,该称谓为乡土俗成,非官方定名。四大家族扎根本土、深耕乡治,错位互补、协同发展,构筑了嘉道中衰时期马桥口稳固的基层社会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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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望族各据一方、互补共生、互不纷争:彭氏立足河南坪、中坪、黄龙观片区,依托通道优势把控陆路商贸和道教文化;郭氏扎根高桥河、黎店、乔家老林一带,主营山林、竹木与山货转运产业;刘氏占据马桥口核心腹地,主导乡域安防、街巷营建与文教振兴;张氏固守张家湾、两河口、茅山岩道地,坐拥大片平坦沃土,农耕基础扎实、宗族根基稳固。四族相互联姻结盟,共理乡务、同御外患,协力兴修公益设施、淳化乡土民风、提振地方教化,成为推动马桥口治理发展的核心力量。

嘉庆初年,川陕白莲教起义爆发,乱兵流窜鄂西北,兵匪肆虐、乡闾罹祸、人心惶惶。马桥口北凭粉清河扼守要道,然东、南、西三面山隘洞开,加之此地为水陆通衢、商旅辐辏,故而屡遭匪患袭扰。为保境安民,保康知县杨开镜谕令地方绅董修筑堡寨,马桥口随即启动保安堡营建工程。此项工程由四大望族协力共举,彼时刘氏家业稳固、乡望素著,乡贤刘天和、刘天相牵头统筹、捐资督办,全程主导堡寨规划、施工营建与后期管护,为保安堡核心承建宗族,刘氏聚居的寿山门(城门洞)就是整座堡寨的核心。

保安堡砖石垒垣、壁垒森严,设东旭升、西拥金、南寿山三门扼守要道。其中南寿山门(循古称曰受阳门)即魁星楼基座,是刘氏族人在此繁衍生息、耕读传家、世代祖居的福地。建堡期间,刘氏全族同心投工、倾力营建;堡成之后,族人世代值守修缮、联防护乡,以宗族担当守护一方安宁,稳固了刘氏乡土声望与公信力。

境安则文兴,业固则教昌。保安堡落成、乡境安定后,刘氏牵头倡建寿山门高台魁星楼,魁星楼为砖木结构,飞檐雅致、规制恢弘,顶层供奉魁星帝君,常设香火,祈愿文脉永续、人才辈出,成为马桥口标志性文教地标。同治十三年,魁星楼不幸失火焚毁,文脉一度沉寂。

光绪初年,绅士刘元俊(刘天和长子)心怀文脉、主动担当,联合乡贤张茂材、熊应龙等募捐重修,重建魁阁分三层亭阁,每层高一丈二,柱径一尺八寸,第三层供奉魁星,楼顶增设避雷设施,整体复刻古制,兼具古韵风貌与实用防护,屹立城门之上。光绪十八年,舒国华于私宅自建怡楼,栋栏雕画,楼前为尚友亭,亭壁泥塑纹饰,精深微妙,与魁星楼比肩相望,相互成为晚清时期马桥口的文脉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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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文兴教之余,刘氏先贤深耕惠民济世之举。马桥渡口(北口建于古佛寺脚下、南口在马桥口)为水陆咽喉,掌渡者垄断航道、盘剥商旅、困扰民生。刘元俊、刘占雄、刘文举等乡贤体察民瘼,联动四族乡绅废除私渡陋习,创设受阳义渡、营建义济公所,购置公田养渡运维,实现行人免费通行,彻底根除渡口弊政。

光绪四年《创建受阳坪马桥口义渡序》、民国七年《补修受阳义济公所序》两通古碑,详实记载四族善举。其中刘氏牵头主导、捐资出力最甚,德泽乡梓、惠及千秋,在马桥古镇发展史上留下了厚重而深远的宗族印记。(摘马桥镇志2018年第一版)

穷进深山、富奔口岸。得益于堡寨筑牢的陆地安防屏障、义渡贯通的水路航运,大批客商与工商业者陆续集聚马桥口。清末年间,江西张姓,河南萧姓、吴姓、蔡姓,湖南刘姓,咸宁何姓、舒姓,黄州金姓、周姓,安陆杨姓、宋姓等外地移民与工商户相继落户于此,街市体量持续拓展,集镇规模逐步扩大。

各地族群杂居共处,多元文化交融共生,在马桥口催生了一批特色鲜明的名胜古迹。规模较大的有江西馆、河南馆、湖南馆、黄州庙、安陆庙、禹王庙、火神庙、魁星楼、怡楼,隔横溪小河有武昌馆,隔粉青河有三郎观、古佛寺、湘子庙。此类会馆大多作为宗族议事、传承祖训、处置族务的重要场所。可惜,这些形制宏伟、工艺精美的古建筑在特殊的历史时期悉数拆除损毁。

三、晚清理政:设馆治乡,执掌团练守护一方

晚清时局动荡、朝政势微、匪患频发,官府基层管控力量薄弱。鄂西北山区的乡域治安、纠纷调解、乡土治理,主要依靠乡绅自治与宗族团练维系支撑。清光绪十九年(1893年),保康知县曾广敷设团练总局、成立地方团练,马桥士绅刘耀甲出任西区(辖马桥、金斗、台口、寺坪)团练总指挥,舒国华任区长,统筹全域安防维稳、剿匪治安、乡序整治等要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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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甲依托保安堡核心区位,将西区团练指挥部设于湖南馆。此地扼守水陆咽喉、紧邻赭水古渡,地缘优势得天独厚,成为晚清马桥及整个西区的乡治与安防核心。作为区域性关键枢纽,湖南馆承载多重功能,统筹地方治理、治安维稳、宗族联谊与乡土公益诸事,上承官府政令,下系乡族民心,以本土宗族力量填补基层治理空缺,稳稳守护着西区乡域安稳与民生根本。

刘耀甲(本名刘昌学,字耀甲,号羲之),系刘元俊嫡系后裔,为人刚正无私、体恤乡民,在马桥口德望昭著。依托深厚的宗族底蕴与极高的乡里声望,他全权执掌西区治安防控、匪患清剿、邻里调解、乡风整治等核心区务。履职期间治军严明、秉公施政,常年巡守乡野、肃清匪乱、安抚流民、调和宗族纷争,以赤诚担当守护深山乡域的长治久安。

与此同时,他心怀民生、深耕公益,接续本土义善文脉,主持修建受阳义济公所、长久维系义渡和茶马古道畅通,切实解决了往来商旅与乡民的出行难题,以务实善举稳固一方社会秩序,深得官民拥戴,也让刘氏宗族声望抵达鼎盛。昔日的公所古渡早已湮没于岁月长河,但他秉公守土、无私利民的赤子品格,已然沉淀为马桥独特的乡土文脉,跨越百年依旧熠熠生辉、历久弥新。(据109岁族人刘昌发生前回忆:刘耀甲病故出殡之时,马桥口全域百姓自发挂孝送葬)

四、民国迭代:望族赓续,续谱立脉传承家风

时序更迭、时代维新,民国肇建之后,马桥乡土宗族格局完成全新迭代重构。当时国民党哗变溃兵、川匪屡次流窜马桥袭扰,原有社会秩序与地缘平衡被打破。地方为御匪计,于民国十三年(1924年)在寿山门增建警楼,各街巷空隙地段修筑围墙相连,墙体与楼体均预留炮孔;同时对原有城门重新定名:东门旭升改称延寿门,南门寿山改称太平门(亦名定山门),西门拥金改称临粉门(亦名聚源门),新增北门定名毓秀门,居中的寿山门沿用古名受阳门,四门扼守马桥四方要道。伴随着舒国华、舒昌麟父子家族势力的崛起,清代彭、郭、刘、张老牌“四大天王”的格局逐步退场,舒、周、金、刘新的“四大家族”登上历史舞台。

民国末年,马桥口已建成5条街巷,这些街巷长不足100米,宽不足3米,4条街道“T”接着受阳门(城门洞)至毓秀门(北门)的刘氏主街,摆成4个“丁”字形,形成0.5平方公里左右的小集镇,临街的房屋都是木肋架装虎皮,便于扩大门面做生意,这才有了最早“马桥街”的雏形。临街商铺向内延伸,有天井四合院的,就是大户人家的住房。彼时,马桥街仅天井四合院就有32个,这些房屋都是一色的土木或砖木结构的瓦顶平房。虽然,屡遭土匪抢掠,不少商户买田从农,但街上仍有商铺、作坊、旅馆等工商户40余家。商贸、服务依旧十分红火,集市人口达到1500人左右。

新“四大家族”成为主导民国马桥乡治、公益、舆情的核心力量。马桥土著刘氏以刘耀甲一脉为核心鼎盛支系,根基深厚、声望不减,稳居民国四大望族之首,持续深耕乡域事务、助力乡土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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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数百年繁衍发展,刘氏宗族人丁繁茂、部分支系析出,迁居到张湾、中坪、襄阳等地,原有的“天、元、正、大、光、昌”六字祖传字辈已不够传续。加之世代更迭久远、支系分支繁杂、新派系不断融入、族谱编纂工程宏大,导致马桥刘氏宗族支派混淆、世系脉络不清,严重制约宗族文脉传承、世系溯源与家风延续。

身为宗族领袖的刘耀甲心系宗族永续发展。他在湖南馆统筹族谱修纂、经潜心考证、梳理宗脉,亲自续谱增补:祖、宗、培、德,万、世、显、荣,书、中、有、贵,继、起、人、文十六字辈。自此,马桥土著刘氏彻底厘清宗族世系、明晰辈分尊卑,终结族谱紊乱。时至今日,刘氏宗族已顺利繁衍至德字辈,城门洞仍有刘氏后裔居住,宗亲刘氏枝繁叶茂,文脉赓续不绝、家风代代相传。

民国九年,刘耀甲病故,马桥土著刘氏多年执掌的乡治团练权力出现真空,宗族主导乡域治理的格局逐步松动,地方权力格局悄然重塑,西区团练总指挥职权几经更迭,先后由舒姓、金姓、何姓人士接任掌控。民国十八年(1929年),舒昌麟正式举荐金斗唐二河富户刘谟荣出任西区团练总指挥。至此,马桥城门洞被唐二河外支刘氏刘谟荣一脉入局掌权,强行侵占本土刘氏祖产湖南馆、城门洞等产业。刘谟荣执掌西区团练总指挥后,马桥地方派系矛盾、权力纷争愈发激烈,昔日安稳清正的乡土秩序彻底瓦解,乱世博弈、派系争斗成为民国中后期马桥乡域发展的主流态势,同时也为新中国解放马桥埋下了隐患伏笔。

史实需严谨厘清:唐二河刘氏与马桥城门洞土著刘氏同姓不同宗、谱系相互独立、毫无宗族关联,二者祖籍、祖地、家风、功业截然不同,功过是非不可混为一谈。

五、乱世忠义:红色风骨,百年古物镌刻忠魂

1931年5月,贺龙率领红三军转战鄂西北荆山腹地,部队在喻家垭、天宝寨、官帽山一带遭遇国民党重兵合围。红军将士浴血苦战、奋力突围后,果断向马桥实施战略转移。5月13日,红三军抵达粉青河畔,恰逢暴雨过后河水暴涨,数次渡河受阻,部队随即驻留马桥街、张湾、河南坪一带休整,并将政治部设于魁星楼。驻留期间,红军严守军纪、体恤百姓,广泛开展革命宣传,破除各类反动谣言,积极筹建基层苏维埃政权,吸纳地方进步力量,成功感化乡绅刘美玉倾向革命,并礼聘本土文人彭雅堂担任宣传秘书。

刘光西之师彭雅堂,当时登临城门洞魁星楼,题写革命标语,“消灭军阀混战”六个苍劲大字至今镌刻于城门洞洞壁,为这座百年古建留下珍贵的红色印记。马桥土著刘氏刘光烈六兄弟深明大义、心系家国,带领宗族舞狮班子登台拥军献艺,表演技艺精湛、现场氛围热烈,受到贺龙将军亲自嘉奖。

此后,红军顺利渡河挺进房县,创建鄂西北革命根据地。红军主力撤离之后,地方反动势力大肆反扑倒算,以刘谟荣为首的反动团防,蓄意罗织莫须有罪名、构陷拥军志士,将有功于红军的刘氏六兄弟残忍杀害;同时,对马桥土著刘氏“光”字辈族人进行大规模搜捕屠戮,马桥本土刘氏在乱世之中遭遇惨烈的宗族浩劫。这支宗族以赤诚忠义与不屈的热血气节,书写了家国至上的宗族风骨。

六、文脉永续:古迹留芳,宗族风骨亘古长存

纵观马桥土著刘氏近四百年的发展历程,宗族命运始终与乡土兴衰、家国风云同频共振、紧密相连。明末先祖南迁拓荒、扎根堡域,白手起家奠定宗族基业;清代跻身“四大天王”望族,筑堡安民、修楼兴文、创渡济世,以德望深耕乡梓、造福一方;晚清建馆理政、执掌团练、守护乡域安宁,成就宗族世代繁茂、百年鼎盛;民国时局迭代,族人续修字辈、规整谱系、赓续家风文脉。乱世洪流之中,族人深明大义、拥军报国,以身殉义、留存忠魂。

史实昭昭、泾渭分明:扎根城门洞、耕读济世、崇文兴乡、忠义爱国的马桥土著刘氏,与后期割据乡野、残害忠良、镇压革命的外支同姓宗族,宗脉各异、功过分明、是非不容混淆。岁月沧桑、时代更迭,昔日巍峨的魁星楼、规整的湖南馆虽已湮灭于时光长河,但保安堡城墙基座、百年城门洞依旧傲然屹立。

一洞藏百年风云,一祠承千载家风。城门洞不仅是马桥乡土的安防遗存、文教地标,更是马桥土著刘氏拓荒立业、兴文济世、履职守乡、忠义报国的实物见证。砖石无言,文脉有声,百年古建承载着刘氏勤俭立业、崇文厚德、乐善济世、忠义担当的优良家风。数百年来,刘氏家风薪火相传、绵延不绝,深深融入马桥乡土血脉。新时代语境下,刘氏后人赓续先祖厚德、传承忠义精神,崇文向善、务实笃行,让绵延四百年的宗族文脉源远流长、优良家风代代长兴,为乡土文脉传承、乡风文明建设与乡村振兴事业持续注入厚重的历史滋养与强大的精神力量。

作 者 简 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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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宗海,水利工程师,本科学历,保康马桥水利办主任,襄阳作家协会会员,从事基层水利水电工作三十余载,曾在深圳任企业高管,喜爱文艺。在维普、知网、龙源等网站发表专业论文10余篇6万多字,在《中国水利报》《汉江文艺》《湖北日报》《襄阳日报》等报刊、杂志上发表文学作品30多篇20多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