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餐厅，MacBook Air 安静地躺在背包里，根本没开机。掏出手机，打开 Codex，对着一个 Expo 应用下了一道修改指令——用的不是本地代码，而是远在家里的那台旧游戏 PC。等改动完成，直接切到手机上的 App，结果已经跑在上面了。

“如果笔记本都关了，所谓的‘本地开发’到底发生在哪儿？”他事后回想，自己一开始折腾这套环境，只是想把手头已有的硬件用到极致，没想到餐厅里那一刻，突然意识到整件事的意义比省点算力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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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塔式机是早年攒来打游戏的个人 PC，配 Ryzen 5 5600G、16 GB 内存、约 1 TB 硬盘，不是专门为 AI 编程代理买的工作站。起初他试着保留 Windows，跑 WSL、Docker，再靠远程桌面连到自己的 16 GB 内存 MacBook Air 上。每个组件单独看都合理，叠在一起却浑身别扭：Windows 要吃内存，WSL 要吃内存，Docker 还要吃内存，还要额外渲染、串流一个他压根不想用的远程桌面。

“能用，但没法舒服地用。”他说。机器的有限容量都花在支撑开发环境本身，真正想跑的服务反倒被挤到角落。于是他索性给塔式机刷了 Ubuntu，让它专注干一件事：管好代码仓库、Docker 容器、数据库、开发服务器、构建任务和编程代理。MacBook 则继续做它擅长的工作——跑浏览器、编辑器界面，以及所有需要他盯着的事情。

没有两边磁盘的精确跑分对比，他也不想假装这是严格对照实验。但切分之后，日常体感明显顺了。现在的分工简单得像个清单：

1. MacBook Air 当客户端
VS Code、Codex、浏览器、通讯工具全在这边，轻薄本回归“注意力入口”。

2. Ubuntu 塔式机掌管一切计算端
OpenSSH、Docker、PostgreSQL、后端、前端服务、Metro、Android 构建，以及需要触碰代码的代理工具，全都由它承担。

3. Tailscale 搭起私密网络
给每台机器一个稳定名字，不再操心 IP 飘来飘去。注意这里用的是普通 OpenSSH，不是 Tailscale SSH，后面那条链路完全基于 Tailscale 提供的稳定隧道。

4. VS Code Remote SSH 抹掉距离
从 MacBook 远程打开 Ubuntu 上的仓库，就像文件就在本地；集成终端实际上跑在 Ubuntu 上，需要访问代码的扩展也都安装在远端。启动开发服务器后，端口自动转发到 MacBook 的 localhost，浏览器刷新就像在本机一样。

正是这套架构，让餐馆里的操作成为可能。手机上的 Codex 连上远端的开发工作区，那里有完整的仓库构建链路，而笔记本在包里全程关机。当他切回 App 看到改动生效时，所谓的“本地开发”早已不在手边这台设备上运转了——它被重新定义在那个永远在线、随时能拉起来的家用塔式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