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秋天。

美国芝加哥大学的一间办公室里,一个女人合上了手里的书。

她叫亨丽埃特·墨兹,四十出头,搞地图测绘的。她刚刚读完的那本书,全办公室的人都觉得她疯了——一本中国上古奇书《山海经》,还是《东山经》那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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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劝她:"别跟这本书较劲了,连中国人都说那里面全是胡扯。"

墨兹没吭声。

她收拾了行囊,订了一张去北美西海岸的机票。没人知道她要干什么。

等学界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背着行囊,独自踏上了落基山脉。

别急,故事才刚刚开始。

她凭什么不信邪?

其实墨兹不是历史学家。她的本行是地图测绘,说白了就是看山、看河、算距离。正因为她是搞这个的,她读《东山经》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本书里写山,不是随便写的。

它写的是:哪座山往东走多少里,是什么山;哪条河往哪个方向流,汇入哪里。距离、方向、河流走向,一条龙写得清清楚楚。这不是神话的写法,这是地图的写法。

墨兹心想:如果这四千多座山的坐标是瞎编的,那古人编得也太像真的了。

她决定去走一遍。

不是坐车走马观花。是真的一英里一英里、一座山一座山地走。拿着罗盘、尺子、记录本,把《东山经》里每一条山脉的方位、长度、走向,和脚下的土地一个一个对照。

这一走,就是好几年。

四条山脉,全部对上了。

结果是炸裂的。

《东山经》记载了四条山脉:第一条往东延伸,第二条往南走,第三条往东南,第四条从北到南直直拉下去。

墨兹走完之后发现——第一条山脉,对应的是北美落基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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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落基山脉

第二条,是内华达山脉。

第三条,是喀斯喀特山脉。

第四条,是太平洋海岸山脉。

不是大概对得上,是细节对得上。山和山之间的距离换算成中国古代的"里",误差小到用测绘学都很难解释。

墨兹在自己的书里写了一句让整个西方学界噎住的话:

"对于在公元前2000年左右就完成了如此精确地理测量的中国人来说,这显然不是什么神话。"

公元前2000年。四千多年前。

比哥伦布踏上美洲早了将近四千年。

比郑和下西洋早了三千年。

比欧洲第一张像样的世界地图早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纪。

一个美国人,用一双脚板,证明了中国人四千年前就已经到过美洲大陆。

但你先别急着拍案叫绝。

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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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出现在了美国?

2015年,美国新墨西哥州。

一个研究者在清理岩画国家公园的岩壁时,手里的刷子突然停住了。

岩石上刻着一组符号。他不认识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印第安人的手笔。他把照片发给了懂古文字的朋友,对方的回复只有两个字:

"甲骨文。"

是商朝的甲骨文。

你品品这个信息量。

商朝甲骨文出现在美国腹地的岩壁上,年代鉴定结果是距今约3300年。3300年前,中国是商朝末年。商纣王刚刚自焚,周武王刚刚起兵。

而且你以为只有一处?太天真了。后来仅在美国西南部,陆陆续续发现了84处类似的符号遗址。84处。

这下问题来了。

三千三百年前的商朝人,凭什么能把文字刻到美洲的石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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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万大军的下落。

翻翻中国史书,你会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空缺。

商纣王在牧野自焚之后,他的主力部队去哪了?

不是几千人,不是几万人——是整整二十五万人。商朝最精锐的东夷军团,在殷商灭亡的同时,从中国的史书上消失了。没有投降记录,没有被歼记录,什么都没有。就好像这二十五万大活人,突然人间蒸发了。

两千多年来,中国史学家一直在争论这个问题。有人说他们被打散了,有人说他们逃到了朝鲜半岛,有人说他们往南去了百越。

但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他们往东北方向走了。穿过了白令海峡——那时候海平面比如今低得多,海峡是一道陆桥。然后沿着美洲西海岸一路南下,把甲骨文刻在了新墨西哥州的岩石上,把山的走向记在了脑海里——后来这些记忆,变成了《山海经》里的《东山经》。

我不是说这一定就是真相。

但你自己想想——墨兹走出来的四条山脉、美国发现的84处甲骨文遗址、商朝失踪的二十五万大军,这三件事的时间线、空间线,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巧合?

那你接着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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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广汉,1986年。

一个砖厂工人一锄头下去,砸出来个祭祀坑。

后来的事你大概都知道了——三星堆。

但有一件东西,考古队挖出来的时候,全场没人敢说话。

一棵青铜树。高三米九六。分上中下三层,枝头上站着九只神鸟,树旁边盘着一条龙。

"这特么不就是扶桑树吗?"人群里不知道谁小声说了一句。

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山海经·海外东经》:"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

翻译过来就是:扶桑树上栖着十个太阳,九个在树枝上,一个在树顶。

三星堆挖出来的这棵青铜神树,正好九只鸟在树枝上。树顶残缺了,但按结构反推——缺的那只,刚好在最顶端。

严丝合缝。

你告诉我这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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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呢?

三星堆后来又挖出来一批"纵目面具"。

眼睛像两根柱子一样往外凸出来,长得跟外星人似的。第一眼看到这玩意的时候,网上到处都是"三星堆是外星文明"的说法。

但翻一翻《山海经》,里面有这么一句:"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

"直目"——眼睛直直地竖着凸出来。

一个被中国人骂了两千年"胡编乱造""怪力乱神"的造型,被三四千年前的古人用青铜,一锤一锤地铸了出来,埋在了四川的地底下,等了三十多个世纪,等到了我们这一代人亲手挖出来。

说实话,我现在打出这些字的时候,胳膊上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司马迁为什么不敢评论?

公元前100年左右,司马迁在写《史记》。

这个人是什么角色?为写史书忍得了宫刑的男人。他这辈子翻过的书、走过的地方、见过的大场面,比你我想象的多十倍不止。

但写到了《山海经》这儿,这位狠人留下一段话:

"至《禹本纪》、《山海经》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之也。"

翻译:这书里的东西,我不敢评论。

不是"我不信",是"我不敢"。

你细品这两个字的区别。司马迁不信的东西多了去了,他什么时候说过"不敢"?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事实——《山海经》里的山川走向、地理位置,和他自己实地考察的结果对得上。一座山两座山对上,还可以说是碰巧。但几十座山、上百条河都指向真实存在的地貌,这就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

那问题就来了。如果地理是真的——九个头的蛇、人面马身的兽、六个脚四个翅膀的东西,难道也是真的?

司马迁不敢想。或者说,他想到了答案,但不敢往下写。

古人不是想象力丰富,是没有照相机。

后来我花了很长时间查资料,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山海经》里那些被我们笑了两千年的"怪物",在自然界大部分都能找到原型:

"狌狌",书上说形如猿猴、白耳朵、能直立行走——白耳狨猴,就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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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蜀",马的身子、老虎的斑纹、红色的尾巴——斑马,自己照镜子。

"鮨鱼",鱼身子、狗脑袋、叫声像婴儿哭——娃娃鱼,不用我多说了吧。

"肥遗",六个脚四个翅膀——蜻蜓,你小时候捉过。

懂了没有?

不是古人想象力太丰富。是那时候没有照相机,也没有生物分类学。一个古人穿过一片雨林,撞见一只从没见过的东西,他能怎么描述?只能用当时有限的词汇,拿身边认识的动物去拼凑——"马的身子""虎的斑纹""婴儿的叫声"。

这是记录,不是编造。

而最让我睡不着觉的,是那些至今还没找到原型的"怪物"。

过去几十年,我们已经配对上了几十种。剩下的那些呢?它们是灭绝了的真实生物,还是我们还没走到的某个角落里,静静地活着?

这本书到底是谁写的?

清代大学者毕沅花了半辈子考证《山海经》的来历。

他的结论是:《山经》部分的原作者,是大禹和伯益。

就是那个治水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

你想想看。大禹治水这十三年,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画图纸。他是亲自走,每一座山脊、每一条河谷、每一个部落的领地,他一脚一脚全踩过。治水的过程,就是测绘的过程。

他把看到的一切记录下来:这座山往哪里拐,那条河往哪个方向流,这座山上有一种白头发的猴子,那座山谷里有一种老虎花纹的马。

这些东西传到后世——地理成了"神话",动物成了"怪物"。

而我们呢?

我们一边在博物馆里对着三星堆的青铜神树哇哇乱叫,一边嘴硬地说《山海经》只是本荒诞小说。

说实话,真正荒诞的,可能不是这本四千年前的书。

是我们两千年来放不下的傲慢。

最后说个事。

前两天看到一则消息。三星堆的发掘进度从去年开始,明显慢了。

不是经费不够,也不是技术跟不上。

有不愿透露姓名的内部人士说,越往下挖,越发现《山海经》里写的东西对得上。挖出来的每一件东西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这本书可能不是编的。

这就尴尬了。

如果《山海经》全篇都是真实记录,那整个文明史是不是要从头写过?尧舜禹不只是传说?大禹治水不只是一个故事?商朝人的足迹不只在中原,而是跨过了太平洋?所有我们以为"神话"的东西,其实是史前人类给后人留下的——最后的备忘录?

说实话,我写到这儿自己都有点恍惚。

你呢?你信不信?

觉得古人不可能到过美洲的,评论区扣1。

觉得一切皆有可能、我们的历史远远不止课本上那些的,扣2。

—— 我赌评论区扣1的会跟扣2的打起来。来,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