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悄悄换了我房间的锁,我忍了一晚,第二天的事被骂糊涂
我把两把芹菜放在地上。
我掏出钥匙,往锁孔里捅。
捅了半天,发现连锁孔都没了。
门上多了一个黑漆漆的电子指纹锁。
还亮着蓝光。
我愣在那儿,脑子里全乱了。
在这家里住了三年,我连自己房间都进不去了。
厨房里传来儿媳小雅炒菜的声音。
抽油烟机嗡嗡响。
小雅平时对我还算过得去。
去年过年,她给我买了一件羽绒服。
逢年过节,也会给我塞个几百块钱。
可她脾气倔,平时话不多。
有事喜欢自己拿主意。
我这几年每天早上六点起,晚上十点睡。
买菜做饭,洗衣服带孙子。
我总觉得,只要我多干活,这家里就太平。
前天,小雅娘家弟弟来了。
她这个弟弟叫小刚,三十好几了,整天游手好闲。
就住在客房。
天天打游戏到半夜。
地上的瓜子壳吐得到处都是,还得我来扫。
我心里有气,但碍着小雅的面子,没说啥。
我蹲在房门口,正不知道该不该喊小雅。
客厅里传来小雅和她弟的声音。
小刚在啃苹果,咔嚓咔嚓响。
“姐,你干嘛突然给那老太太房门换高级锁?”
小雅压低了嗓门。
“她那十万块养老钱都在屋里,防着点好。”
“万一钱少了,算谁的?”
我站在门外,腿一软。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
原来她是防我。
她是怕我的钱丢了,赖在她头上。
还是怕我防着她?
我在这家里当了三年免费保姆。
连个锁都要偷偷换。
我咬着牙,一声没吭,把芹菜拎进了厨房。
我没提锁的事。
晚上吃完饭,小雅走过来。
她帮我按开了指纹锁
门开了。
她说:“妈,这锁方便,等明天我教你录指纹。”
我没搭理她,进了屋就把门关上了。
反锁,上保险。
我坐在床沿上,摸着床底下的那个旧铁盒。
盒子里装的是我和老伴攒了一辈子的十万块钱。
我想了一宿,越想越心寒。
我拿出一个旧编织袋。
把我的衣服一件件叠好,塞进去。
我想好了。
既然人家不放心我,我留在这儿也没意思。
第二天早上,他们都在吃早饭。
孙子在闹着要吃火腿肠。
我走到餐桌前。
我把那个旧铁盒直接扔在饭桌上。
又把编织袋放在脚边。
小雅和儿子小磊都放下了筷子。
我看着小雅。
“这里面是我所有的钱,连本带息十万零两百。”
“你们现在点点清楚。”
“不用你费心给我换锁防着我。”
“我今天就走,回老家。”
小雅愣住了,手里拿着半根油条。
小刚在旁边没忍住,笑出了声。
“老太太脾气还挺大。”
儿子小磊站起来,推了小刚一把。
他转身拉住我。
“妈,您说什么呢?好好的回什么老家?”
我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
“我昨天下午在门口都听见了。”
“你媳妇嫌我在屋里放钱,特意买锁防我。”
“她怕我讹她!”
“我是老了,但我还要脸!”
小雅听完,脸涨得通红。
她把油条一摔,指着小刚。
“你个混蛋,你还有脸笑?”
小刚吓得缩了脖子,不敢吱声。
儿子小磊紧紧拉住我的胳膊。
“妈,你真糊涂啊!”
“小雅那是防你吗?她是防她弟!”
我愣在原地。
编织袋掉在了地上。
小雅走过来,眼圈也红了。
“妈,我弟手脚不干净。”
“以前在老家,就偷过我爸妈的钱出去打牌。”
“您那十万块钱,一直放在床底下的盒子里。”
“我前天看他总往您那屋门口溜达。”
“我怕他惦记您的钱。”
“我又不能直接把他打出去,那是我亲弟。”
“我这才花了两千块,赶紧给您换了个指纹锁。”
“昨晚跟他说防着点,是警告他别打歪主意。”
“那锁只认您的手指头,我连密码都没设。”
我呆呆地看着小雅。
我想起昨天小刚四处乱窜的眼神。
又想起昨晚小雅帮我开门时,额头上的汗。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雅擦了一把眼泪,弯腰把我脚边的编织袋拎起来。
“我平时是不爱说话,可我分得清好歹。”
“您给我带孩子,起早贪黑,我都记着呢。”
“我再混蛋,也不能防您啊。”
我手抖得厉害。
我看了看桌上的铁盒,又看了看小雅。
我走过去,拉住小雅的手。
“小雅,妈老糊涂了。”
“妈没问清楚就发脾气,你别怪妈。”
小雅没挣脱,她反握住我的手。
“妈,等会儿吃完饭,我给您录指纹去。”
那天下午,小刚就被儿子买车票强行送回了老家。
我坐在我的房间里。
看着门上那个黑漆漆的电子锁。
心里却热乎乎的。
人老了,总是容易瞎想。
总觉得儿媳妇跟自己不是一条心。
遇到事,也不问清楚,就自己在心里瞎琢磨。
其实一家人过日子,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有事说开了,心也就近了。
朋友们,你们家里有没有发生过这种没说开的误会?
后来大家又是怎么化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