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胖子咽气前死拽着吴邪的袖口只说了一句:“天真,设局害你的人里,有一个你替她挡了整整三次命”---说完松开了手,吴邪冷汗瞬间下来了

雨水顺着潘家园古董店后门的屋檐暴砸下来。

失踪半月的王月半裹着满身恶臭的血泥撞开木门,一头栽在冷硬的青石板上。

吴邪发疯般扑上前去按住他胸口翻开的伤处。

王月半眼珠极慢地转了一下,突然迸发出一股濒死的怪力,五指如钢钩般死死扣住吴邪的袖口,刺啦一声将布料撕开大半。

“天真……

设局害你的人里,有一个……

“你替她挡了整整三次命……”

王月半牙关打颤着吐出这句话,那只沾满黑血的手骤然脱力滑落,重重砸进泥水里,彻底没了声息。

漫天雨声仿佛在这一刻销声匿迹,吴邪僵在死寂的后院里,背脊上的冷汗瞬间炸了开来。

雨水顺着潘家园古董店后门的屋檐砸在青石板上,砸出啪嗒啪嗒的浊响。

后院的木门虚掩着,突然被一股巨力狠狠撞开,一道湿漉漉的人影带着浓烈的血腥气栽了进来。

吴邪提着马灯刚走到天井,手里的灯油险些泼出来。

黄澄澄的灯光晃过那人沾满泥水的脸,吴邪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如遭雷击。

是胖子。

王月半。

王月半身上的防水外套裂成了布条,胸口到腹部横着数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伤处被雨水泡得发白发胀,皮肉外翻,散发着一股令人反胃的古怪腥膻味。

他从巴蜀阴城出事到现在失踪了整整半个月,琉璃厂和潘家园的盘口都在传他折在了那片地下绝地里,可他竟然凭着一股难以想象的执念,拖着这条残命,在这么个暴雨倾盆的深秋夜里,硬生生潜行数公里趴在了古董店的后院里。

吴邪脑子一片空白,扑过去蹲下伸手去扶王月半的脖颈,指尖接触到的只有一片死人般的冰凉与黏稠。

“胖子!

醒醒!

“你给我撑住!”

吴邪颤抖着伸手去按王月半胸口不断渗血的伤口,手掌瞬间被滚烫而粘稠的液体淹没。

王月半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他似乎听到了吴邪的呼喊,浑浊的眼珠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视线死死落在了吴邪脸上。

下一刻,他突然暴起一股极不正常的力道,右手如钢钩一般死死扣住了吴邪的左臂袖口。

刺啦一声脆响。

吴邪洗得发白的棉麻袖口被王月半生生扯裂了一大块,布料撕开的瞬间,他指缝里的黑红血迹全糊在了吴邪的手臂上。

王月半用的力气大得吓人,几乎要把吴邪的骨头捏碎。

“胖子!

“你别动!”

吴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试图用另一只手去剥开他的手指。

王月半嘴唇剧烈抽搐着,大量的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顺着他的嘴角往外涌。

他死死盯着吴邪,眼眶撑得几乎要裂开,声音喑哑得像是粗沙在锈铁板上剧烈摩擦:

“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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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信……

设局害你的人里……

有一个……

你替她……

“挡了整整三次命……”

断断续续的话音落下,王月半抓紧吴邪袖口的手指剧烈一痉挛,随后五指僵硬地一松。

扣在吴邪手臂上的力道瞬间抽空,王月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跌回到泥水里。

那双铜铃大眼依旧死死睁着,眼里的焦灼和不甘却在几秒钟内迅速散去,化作一片灰败的死寂。

吴邪按在王月半颈动脉上的手指,再也感受不到半点脉搏的跳动。

屋檐外的暴雨声铺天盖地砸下来,整个后院只剩下马灯里灯芯燃烧的微弱剥啄声。

吴邪跪在冰冷的泥水里,浑身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被抽干了,冷意从脊梁骨一路炸上了天灵盖。

替她……

挡了整整三次命?

我不明白胖子在说什么,大脑里乱成了一锅粥。

在这世上,吴邪为了救同伴确实屡次犯险,可究竟是谁,会在背后冷眼旁观,将他推入必死之局?

就在吴邪试图合上王月半双眼的时候,无意中扫到了他刚刚松开的右掌。

在王月半的掌心里,除了泥血,还死死硌着一枚硬币大小的青铜扣子。

扣子是用罕见的暗青铜铸造的,样式极其古怪,上面雕刻着一只昂首吐信的滇国兽首,边缘带着几缕明显是从贵重衣物上暴力扯断的黑色丝线。

这绝不是王月半身上的东西,他向来只穿冲锋衣和军裤,从来不穿带这种古怪兽纽的衣裳。

而在吴邪身边,常年穿着带盘扣高领丝绸上衣、佩戴这种古滇国工艺配饰的人,只有一个。

吴邪将沾着血的青铜扣子捏在手里,冰冷的金属触感刺得他指尖发麻。

王月半的尸体趴在地上,右脚的靴子微微歪斜着。

吴邪注意到他那双极其坚硬的厚底登山靴,鞋底边缘翘起了一道不自然的缝隙,泥水正顺着那缝隙渗进去。

王月半是个摸金的老手,鞋底是他藏最保命物件的地方,不到绝路从不轻易动用。

吴邪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与绝望痛楚,抽出一旁鞋架上的切膏刀,咬紧牙关挑开王月半鞋底的线缝。

拉开胶层后,里面果然藏着半张用油纸严密包裹的羊皮绢布。

绢布边缘参差不齐,明显是被人在极度仓促下扯断的。

吴邪把油纸剥开,将那半张满是污渍的绢布凑到了马灯前。

昏黄刺眼的灯光下,绢布上绘制着极其复杂的星轨与经脉走向,甚至用细密的工笔标注着“换髓”与“阴阳借命”的诡谲阵式。

而在那半张图的边缘,没有深奥的机关说明,唯独用朱砂和黑墨极其清晰地标注着三个黑红相间的日期,以及脉搏同频的抽取刻度,旁边赫然写着陆清漪的真实姓名与祖门渊源!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七日,黑沙漠。

二零二一年九月零四日,昆仑尸谷。

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巴蜀阴城。

这三个日期就像三根淬毒的钢针,狠狠扎进吴邪的眼球。

黑沙漠里机关弩射出的毒箭,昆仑尸谷中同频疯涨的蛊毒,巴蜀阴城坍塌的断崖……

每一次吴邪都是为了保护柔弱流泪的陆清漪,甘愿用自己的身躯去挡下杀机,割腕喂血,甚至将她推入唯一的逃生舱!

原来那根本不是天灾巧合,而是陆清漪联合琉璃厂的霍兆明,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阴阳借命局!

他身上特殊的抗毒血脉,每一次为她挡命,都是在被强行抽走生机血印,去替缝尸脉的后人抵消早夭血毒!

门外的雷声轰然炸响,一道刺目的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后院那半张沾血的图谱,也照亮了吴邪那双瞬间褪去温和、变得一片猩红与冰冷的眼睛。

“天真……

“你回来了吗?”

就在这时,后门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娇柔而关切的轻唤。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身素雅高领黑衣的陆清漪撑着一把青油伞,正俏生生地立在雨幕边缘,眼神里满是伪装出的惊恐与担忧。

而她的脖颈高领微微松动处,隐约露出了一角早已蜕变为赤红色的连环煞纹身。

雨水顺着天井的青砖缝隙往下淌,砸在泡发了的草鞋上,闷出一声声轻响。

吴邪站在堂屋中央,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半张染血的图谱。

纸张上的血迹已经半干,呈一种发黑的紫红,刺得他掌心皮肉生疼。

门外的青油伞被风吹得斜了一下。

陆清漪踩着湿滑的石阶迈进门槛,素净的鞋面上沾了几星泥点。

她顺手将油伞合拢,水珠顺着伞骨滴落在门槛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身上穿着那件高领的黑布旧衫,领口紧紧裹着修长的脖颈,连一丝多余的皮肤都没露出来。

“天真,外头雨大,怎么不掌灯?”

陆清漪的声音极轻,带着惯有的温和与关切。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自然而然地扫过吴邪僵硬的双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审视,“我炖了百合莲子羹,想着你夜里守着胖子,怕是连口热谁也顾不上喝。”

她说着将手里的食盒搁在八仙桌上,瓷碗和木盘相撞,发出清脆的当啷声。

吴邪没有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盯着她袖口处沾到的一点极淡的松香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味道他太熟悉了,那是巴蜀阴城墓道里特有的防腐香料。

胖子靴底夹层里掏出来的半张图谱上,也带着一模一样的气味。

“清漪,胖子昨夜走的。”

吴邪的声音哑得像两块粗糙的砂纸相磨,每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都带着血腥气。

陆清漪端着瓷碗的手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汤勺在瓷壁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脸上的惊恐与哀伤浮现得极快,几乎没有半点迟疑。

她将食盒放下,快步走到吴邪身前,一把攥住他的衣袖,声音带上了哭腔:“胖子怎么会……

昨天晌午我还瞧见他从外头买药回来,怎么说没就没了?

“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吴邪的目光顺着她的手腕往上移。

陆清漪的手指纤细白皙,常年握着古籍修补的刀具,指腹有一层薄茧。

可当她因为悲痛而微微仰起头时,颈间高领的布料因为动作太大而向后扯动了几分。

就在那一瞬间,吴邪的瞳孔骤然一缩。

在陆清漪后颈与左耳下方交接的阴影里,赫然露出一角赤红色的线条。

那绝对不是普通的胎记,也不是什么辟邪的符咒,而是一种用朱砂混合尸油刺入皮肉深处的古怪纹路。

那线条弯曲盘绕,隐约勾勒出一个细小的圆环形状,妖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的脖子怎么了?”

吴邪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渣。

陆清漪的身子猛地僵住,抓着吴邪衣袖的手指瞬间收紧,指甲几乎要抠进吴邪的肉里。

她慌乱地放下手,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地用两根手指将高领往上提了提,勉强挤出一个苍白的笑:“风大,夜里湿气重,许是过敏起了红疹子。

“天真,你别多想,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得先把胖子的后事料理妥当。”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收拾桌上的食盒,可她脊背紧绷的线条却出卖了内心的慌乱。

吴邪没有追问,他的目光落在了桌角。

那里放着一只紫檀木匣子,里面盛着吴家世代传下来的祖传镇龙玺。

那枚玉玺平时由吴邪亲自锁在密室里,可今夜不知为何,竟被陆清漪拿出来摆在了外面的桌上。

吴邪走上前去,伸手拿起了那枚青玉印玺。

入手的触感不对。

温润的油脂感太轻了,根本不是祖传那块沉甸甸的汉白玉底子。

他把印玺翻过来,借着昏暗的油灯仔细端详底部的篆刻。

刀工虽然极其高明,几乎能乱真,但在“枢纽”二字的阳文拐角处,残留着一抹极其细微的现代机器切割痕迹。

这块镇龙玺早被人调包了。

吴邪的手指在冰凉的玉面上缓缓摩挲,脑子里不断闪过胖子临死前死拽着他袖口的那张脸。

胖子眼里那种不甘、愤怒和欲言又止的绝望,像一根倒刺狠狠扎进他的肺里。

“砰、砰、砰。”

正当堂屋里的气氛降到冰点时,紧闭的店铺木门被人从外头扣响了。

三声敲击沉闷而有力,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陆清漪的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瓷碗差点落地。

门外随即传来了苍老而沉稳的咳嗽声,伴随着一声熟悉的叹息:“吴家小子,深夜打扰,老头子我来看看胖子。”

那是琉璃厂分店掌柜霍兆明声音。

门缝里透进一股湿冷的夜风,正吹动着桌上那半张染血的图谱,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吴邪转过头,盯着紧闭的门栓,右手慢慢摸向了腰间藏着的黄铜起钉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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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栓吱呀一声被抽开。

陆清漪撑着油纸伞,侧身迎门外的人进来。

霍兆明穿着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头发花白,手里提着一盏古旧的防风马灯。

他跨进堂屋,先是看向停在门板上的胖子,重重叹了口气:“可惜了,王贤弟正值壮年,怎么就遭了这种难……”

他的声音沉闷,脚下的湿泥在水磨石地面上黏出一个个黑印子。

我右臂藏在袖子里,拇指指甲死死抠着黄铜起钉锥的尖端,冷冰冰地迎上去:“霍老,雨这么大,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霍兆明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紫檀木烟斗,熟练地装上烟丝:“听说胖子风风火火跑回来就倒下了,我不安心。

吴小子,他在巴蜀到底碰上了什么?

“手里的东西带回来了吗?”

他的眼神看似关切,可余光却精准地扫过桌角被我用青布盖住的镇龙玺,还有搁在案头的那半张湿漉漉的图谱。

陆清漪赶忙端上一杯热茶,细声细语道:“霍老先喝口茶暖暖身子,吴哥心里正难受呢。”

霍兆明接过茶杯,指节在杯沿上轻轻叩了三下。

就在他抬手的瞬间,大衣袖口向上一滑,露出了挂在手腕上的一串配饰。

那是一串用黑丝线穿起来的古滇国青铜玩物。

其中有一枚昂首吐信的兽首扣子,铜绣斑驳,造型奇诡——和我左掌心里胖子死前塞给我的那枚染血铜扣,材质、雕工乃至丝线的编织手法,几乎一模一样。

这种滇国兽首扣,是琉璃厂霍家独门的私定玩物,普天之下除了霍兆明的嫡系私贩,绝无二家。

我压下胸口翻涌的血气,将袖子里的起钉锥藏得更深。

霍兆明又假意安抚了几句,打听了几句镇龙玺是否完好,便称天色太晚不便打扰,由陆清漪送出了店门。

雨水顺着檐角哗哗泼下。

我站在空荡荡的堂屋里,盯着陆清漪撑伞远去的背影,脑海里像是有无数尖锐的碎片在剧烈碰撞。

整整三次。

胖子死前抓着我袖口吐出的那句话,像铁钉一样凿进我的神经。

第一次是在2018年的黑沙漠地下宫殿。

当时深处绝境,机关弩攒射,陆清漪吓得跌倒在石台边,哭着拽住我的裤脚。

我毫不犹豫地扑过去挡在她身上,一根淬毒的毒箭直接扎透了我的左肩。

那时我以为她是娇弱女子惊恐失措,可如今细想,那石台下方分明刻着古怪的引导槽,她跌倒的位置,精准得就像是预先算好要诱我踩中扳机。

第二次是在2021年的昆仑尸谷。

同频蛊毒毫无征兆地暴发,陆清漪浑身抽搐脸色发黑,眼泪不断往外涌,拉着我的手拼命摇头。

我为了救她,用短刀割开双腕,把自己的抗毒血脉源源不断灌进她嘴里。

那一夜后,我足足大病半年,气血败空,而她后颈上原先那一抹青黑色的暗印,却奇迹般消退了下去。

两次绝境,两次救命,两次眼泪。

我以为的倾力守护,难道从一开始就是场算计好的局?

“吴哥,霍老已经走了,外头风大,先把门锁上吧。”

陆清漪收伞走回屋,收拢了青油伞上的水渍。

她走到茶几旁收拾瓷碗,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微微张开。

借着昏暗的灯光,我清晰地看到,在她后颈隐蔽处,那原本似辟邪符咒般的青黑纹路,此刻竟然已经褪去青色,蜕变出了一圈触目惊心的赤红。

那红得发黑的颜色,像极了刚凝固的鲜血。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清漪,你去后厨帮我煎一剂镇神汤,今晚我想在堂屋守着胖子。”

我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充斥着悲伤与疲惫。

陆清漪柔顺地应了一声,没有丝毫怀疑,转身上了后楼梯。

听着楼上脚步声远去,我立刻闪身来到胖子的遗体旁。

胖子身上那双陪他杀穿巴蜀阴城的双层硬质登山靴,还粘满厚厚的黑泥。

我单膝跪地,抽出一柄锋利的皮件刀,贴着左手掌心的伤口,寒光一闪,狠命刺进了靴底与鞋面的缝合处。

皮厚胶硬,刀尖嘎吱作响。

我顶着冷汗,顺着鞋底内侧硬生生割开了一道十厘米长的夹层。

湿漉漉的牛皮夹层里,赫然挤着一团被蜡封住的防水油纸。

我用起钉锥挑开蜡封,抽出了里面藏着的第二半绢布碎片。

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夜空,照亮了我展开绢布的手。

那半张绢布上,用黑墨与朱砂清晰地写着两个字,以及一串触目惊心的日期与刻度。

我按捺住狂跳的脉搏,迅速用手抹掉油纸上的残蜡。

手帕裹着的另外半张绢布遗图,此刻就平铺在胖子遗体旁边的木案上。

撕裂的边缘在灯影下相互靠拢。

丝缕咬合,黑墨与朱砂的线条如同一条被斩断后重拼的毒蛇,瞬间贯通。

当我把两半染血的絹布彻底拼合在一起时,看见了阵图右侧用工笔小楷落着的“陆清漪”三字本名,以及下方三道刺目的朱砂圈记。

在那三道朱砂圈记下方,分别用极细的工笔标注着三行蝇头小楷与时间刻度:

“戊戌年五月初四,黑沙漠机关毒弩,借同频引生机三分。”

“辛丑年七月二十八,昆仑尸谷割腕蛊毒,抽取隐脉生机三分。”

“癸卯年九月三十,巴蜀阴城断崖坍塌,献祭生机四分,借局圆满。”

这三个日期,就像三把烧红的铁烙,狠狠戳进我的双眼。

2018年6月17日,黑沙漠地下宫殿,机关弩突然暴起,我为了护住惊慌失措的陆清漪,左肩被毒箭直接穿透,高烧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

2021年9月04日,昆仑尸谷绝地,她误中剧毒奄奄一息,我拿皮件刀割开自己的手腕,用带有特殊抗毒特性的隐脉鲜血喂了她整整半碗;

2023年11月12日,巴蜀阴城断崖坍塌,在巨石砸下的千钧一发之际,我用尽全力将她推进逃生舱,自己却随同碎石一同坠入暗河,险些粉身碎骨。

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剧烈翻腾。

那三次死里逃生,每一次我都以为是机缘巧合下的生死相救,每一次她都在我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娇柔发抖。

可这半张藏在胖子靴底的阴阳阵图,却用血淋淋的字迹告诉我——那根本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