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LGBTQ+,就不得不谈48岁的美国加州软件工程师简-米歇尔·阿克,作为跨性别者,“她”为了躲避川普的“迫害”,向被视为对跨性别群体最宽容友好的荷兰寻求庇护,抵达荷兰后,被安置在难民区,不得不与形形色色的难民为伍,但因为难民展示的暴力,“她”唯恐被这群不讲武德的难民伤害,而希望重新回到美国,并对记者表示,离开美国是自己做的最愚蠢的事。
阿克生理性别为男,自认为是女,2012年将自己的性别登记从男性转变为女性,并于2013年更改了身份证上的性别,这个时间,也是奥巴马执政的第二任,已经把LGBTQ+捧得高人一等,谁要不变个性什么的,简直就不够时髦,至于不希望被噶鸡鸡,还想作为“女性”,那就直接性别变更好了。
在拜登任内,阿克的护照继续登记为女性,川普上台后,美国国务院重新发布护照政策,仅按照生理性别登记。
因此,“她”声称在川普政府统治下受到迫害,护照更新有可能抹杀自己“女性”身份,更担心因此失去工作、住房和医疗保障,而为了“自由”,阿克选择离开美国,向荷兰寻求庇护,按照“她”的说法,作为软件工程师,本来可以通过寻求一份科技工作留在荷兰,但夜长梦多,万一被川普迫害了咋办呢?
阿克被荷兰政府安置在特尔阿佩尔难民营的“酷儿区”,不过因为难民营充斥着第三世界的群体,治安较差,其中不乏对这些LGBTQ不友好的穆命贵群体,荷兰庇护和移民大臣范登布林克已宣布,该地区将成为安全风险区,允许当局进行预防性搜查。
阿克发现,离开美国并未让“她”更安全,于是在心理安全和物理安全之间,“她”选择后者:
“我在美国作为一名跨性别者的处境并不好,是不?但在这里,我会受到伤害甚至被杀死。”
阿克谈到所在难民营的生活:“从这里到那里,有一群摩洛哥人、保加利亚人或其他什么人,他们认为同性恋者应该被殴打,我认为这种让人们生活在不快乐的地方的制度是不好的...待在这里我的精神健康状况正在急剧恶化,所以我必须离开这里。”
阿克正在寻求回到美国,“她”的朋友在为“她”筹款支付新护照费用,而阿克抵达荷兰后,旧护照经过期,为了表达自己作为“女性“的尊严,“她”拒绝续签,因为按照美国国务院最新的政策,续签就意味着“她”得更正性别,真是岂有此理啊。
当然,好歹这“姐”还不傻,没有去加沙向哈马斯寻求庇护,估计真那样的话,“她”坟头的草都好几尺了。
不管怎么说,阿克比奥巴马和那些好莱坞戏子们强得多,他们都声称一旦川普当选,就会移民加拿大或者离开美国,但事实证明,那就是说说而已,谁也不舍得自己在美国的豪宅和好日子,只有这“姐”们儿真的当真了,如果加州这种地方还包容不了“她”,那欧洲更不用说了,估计碰到穆斯林都能把“她”打死,这是真正的盟友之间的内斗,至于谁的命更贵,鬼才知道。当然,如果阿克这次参加了柏林骄傲节,说不定就是伤者一员。
本届川普政府上任后,虽然并未明确打压LGBTQ+群体,但回归性别常识已经是常态,跨性别不能去参加女子比赛,不能用女厕所,不能用女更衣室,你是女的就是女的,你是男的就是男的——这个群体确实应该拥有正常人的权利,但也不该比正常性取向群体拥有更多权利。
如果因为生理原因,最终不得不变性,确实不止应该获得同情和包容,但非要玩这种变态,还要强迫他人为其骄傲,否则就是性别歧视,那可真就恶心了。
对白左而言,起初你觉得他们是维护这些少数群体的权利,是好事,但忽然你发现,他们努力通过纳税人的资金公帑制造更多这类群体,给几岁的儿童灌输这些跨性别暗示,那就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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