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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一个问题啊,一个你从小到大,可能某个深夜,临睡前,突然一闪而过,然后又被你赶紧用被子蒙住头,不敢再往下想的问题。

如果,你从小听到大的那些神话故事,那些你以为只是哄小孩睡觉的传说,那些被我们现代人用“科学”两个字轻飘飘就打发掉的怪力乱神……

如果它们,压根儿就不是神话

它们是被时间扭曲、被语言加密、被一代代人的无知阉割过的,血淋淋的,历史真相呢?

那个几乎全世界所有宗教、所有哲学、所有灵性传统都绕不开的,听起来又慈悲又公平的,让我们在苦难里还有个盼头的两个字,“轮回”。

如果它,根本不是为了解脱你。

相反的是,它是一个设计无比精密,能量回收效率高到吓人,把你我圈养在里面,世世代代,永不停歇地,为某个看不见的系统输出情绪的,灵魂囚笼呢?

如果上面那两个“如果”,全是真的。

那么,那个能把这破烂系统砸个稀巴烂的,那个能把这个狗屁倒灶的矩阵彻底关停的“救世主”,他,到底是谁?

他在哪儿?

他什么时候来?

你先看一眼屏幕反光里的自己。

那个人……你可能,已经等了他很久了。

我们现在的人,特别有意思。

我们拿着一个叫“科学”的尚方宝剑,去砍一切我们暂时理解不了的东西。

我们管咱们的祖先,那些留下了《周易》《黄帝内经》《山海经》的祖先,叫“原始人”、“蒙昧时代”。

我们觉得他们笨,他们蠢,他们看见打雷闪电就吓得跪在地上,然后编出一堆神神鬼鬼的故事来骗自己,求得个心安。

有这种想法的我们,才是真正的蠢货。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全世界所有古老文明的神话,内核都出奇地一致?

大洪水。

你看啊,咱们中国有“大禹治水”。

苏美尔文明的泥板史诗《吉尔伽美什》里,有大洪水,还有一个造方舟的乌特纳皮什提姆。

闪米特人、巴比伦人也有。最著名的,是希伯来《圣经·创世纪》里的诺亚方舟,灭世的大洪水。

如果这只是一个,或者两个民族关起门来编的故事,那为什么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的印第安人部落里,在墨西哥的古抄本里,在希腊神话丢卡利翁和皮拉的故事里,在印度神话摩奴的故事里……全都有不约而同、细节惊人相似的灭世大洪水?

你说这只是巧合?

这得多巧啊?

全球几十个互相隔着大洋大海,在当时根本不可能有文化交流的古老民族,集体脑子抽风,编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故事?

这说不通。

唯一说得通的解释是:这,就是一件真实发生过的事!

这件事的冲击力太大了,大到刻在了我们全人类的集体基因记忆里。

然后,我们这群劫后余生的人类后裔,各自用各自的语言,把这个恐怖的核心记忆,一代代口口相传,最后被冠以了“神话”这个名字。

好,大洪水你理解了。

那我们再收回目光,聚焦到我们中国的神话,那本奇书中的奇书,天书中的天书,《山海经》。

以前我们怎么看这本书?

“哦,《山海经》啊,鲁迅小时候的保姆阿长给他买的。”

然后里面全是些啥?

一个脑袋十个身子的鱼,三个头的鸟,人面马身的东西。

我们觉得,这不就是古代版的《神奇动物在哪里》吗?

充满了原始人天马行空、毫无逻辑的想象力。

但是!

我要告诉你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

央妈,这几年开始用一种极其严肃,甚至带着某种“解禁”意味的态度,来重新科普《山海经》了。

这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我给你举个例子。

在《山海经·南山经》里,记载了一种叫“鹿蜀”的动物。

原文是这么写的:“有兽焉,其状如马而白首,其文如虎而赤尾,其音如谣,其名曰鹿蜀。”

听起来很怪是吧?

一匹马一样的动物,白脑袋,身上花纹像老虎,尾巴是红色的。

好,你听听这段描述,然后你再去看一眼我今天专门找来放在屏幕上的这个动物的照片。

这动物叫霍加狓。

它是一种生活在非洲刚果民主共和国热带雨林深处的、极其珍稀的哺乳动物。

你看它的样子,它的体型,像不像一匹马?

它的脑袋,是不是大部分是白色的?

再看它身上的花纹,尤其是后腿和臀部,是不是一道一道黑白相间的条纹,活脱脱像斑马,在古人眼里,说它像老虎的斑纹,是不是也完全合理?

它有一条深色的、长长的尾巴。

这个高度吻合,已经不是一句“巧合”能打发的了。

这就是实锤!

问题来了,这个只生活在非洲腹地丛林的动物,是在1901年才被西方科学界“发现”并命名的。

那么,请问,在几千年前的中国,《山海经》的编撰者,是怎么知道的?

是谁,走出了中原大地,跨越了荒无人烟的河西走廊,翻过了世界屋脊帕米尔高原,穿过了战火纷飞的中东,渡过了尼罗河,进入了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在密不透风的热带雨林里,看到了这个动物,然后又万里迢迢,毫发无损地回到中国,把它用如此精准、客观的笔触,记录在册?

你告诉我,这是谁干的?

是某个吃饱了没事干的,产生了幻觉的“原始人”吗?

好,第一道封印,算是解开了。

我们开始意识到,神话,很可能是被误读的史前地理志和生物志。

那些所谓的“神”呢?

《山海经》里大量描写了各种半人半兽的神。

比如我们华夏共祖之一的伏羲和女娲,在很多汉代画像石里,都是人首蛇身,两条蛇尾纠缠在一起。

埃及的不少神,比如太阳神拉、死神阿努比斯,是人身狼头或人身鹰头。

古希腊神话里,牧神潘是人身羊腿,还有半人马、半人鱼……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非常毁三观,但逻辑上完全自洽的可能性?

我们今天的科技,已经发展到哪一步了?

基因编辑技术,CRISPR。

我们可以把水母的荧光蛋白基因,转接到小白鼠身上,让它发光。

那再给这个技术发展几千年、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呢?

我们能不能把人的基因和某些动物的优秀基因结合,创造出一个更强大的、专门适应某种特定环境的新物种?

或者说,一个“工具人”?

那些半人半兽的“神”,有没有可能是上一代掌握着极高生物科技文明的“普通产品”或者是“管理者”?

他们能飞,能下水,力大无穷,寿命极长。

他们在当时的人类看来,不就是神吗?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自己,其实就是一个被某种高等智慧“编辑”过的产物?

你看,我们和其他地球生物相比,有个最致命的缺陷,我们生理上极其脆弱。

我们没有厚实的皮毛,所以我们得穿衣服。

我们没有尖牙利爪,所以我们得造工具。

我们的婴儿在出生后,有长达一两年的时间完全没有自理能力,这在所有哺乳动物里都是极其罕见的,这从进化生存的角度讲,完全就是个BUG。

我们是唯一会腰疼的动物,因为我们脊椎的垂直结构,对于突然从四肢行走进化到直立行走的生理机能来说,负荷太大了。

但同时,我们又有个最逆天的优势:一个耗能巨大,大到有点不合常理的大脑。

是什么原因,能让我们的祖先甘愿冒着巨大的生存风险,把一个生存优势上全是BUG的生理构造,仅仅为了一个还没兑现的“大脑潜力”,就一代代延续了下来?

唯一的解释是,这个过程,不是“自然选择”那种慢吞吞的、靠天吃饭的随机试错。

而是有目的的、快速的、被干预的“人为编辑”。

是谁编辑的我们?

是不是就是那些《山海经》里记载的,我们的创造者,那些“神”?

他们为什么要创造我们?

讲到《山海经》里那些“神”可能有极高的生物科技,创造了我们。那他们的目的呢?

答案就藏在我们每个人都无比熟悉,却又无比陌生的两个字里,轮回。

我一直觉得,轮回这个概念,是人类历史上最成功、最狡猾的一个“思想植入”。

为什么呢?

因为它太像一个好事情了。

你看,如果生命只有一次,人死如灯灭,那对所有活着的人来说,都太残酷了。

我们会陷入存在虚无主义,我们会问:“既然早晚要死,那活着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不及时行乐?”

这个社会秩序会瞬间崩溃。

所以,这个世界、这个系统,需要一个更高维的、让你无法证伪,也无法证实,但听起来又无比公正的法则,来维持你的“游戏积极性”。

这个法则,就是轮回,以及它配套的那套“因果业力”系统。

它告诉你,死亡不是终结,只是换台。你做得好,下辈子人上人,大富大贵,岁月静好。

你做得差,下辈子就当牛做马,被人吃了,那都是你的因果报应。

你看,这多聪明?

它把你这一生遇到的所有不公、所有苦难、所有让你想撂挑子不干了的破事儿,都找到了一个完美的解释:这都是你上辈子造的孽,你得还!

你只要这辈子好好还,别抱怨,别反抗,安心做你的“能量发电机”,下辈子就有好报了。

这就像什么呢?

就像一个游戏。

你是个玩家,你在这场游戏里被人坑了,装备全爆了,你正火冒三丈要删号不玩了。

这时候,系统弹出一个温柔的提示框:“亲爱的玩家,请不要灰心。您当前经历的困难模式,完全是因为您上次游戏时,在A副本里抢了Boss的最后一下,犯了贪婪之罪。请在本局游戏中,多多扶老奶奶过马路,积累功德,您的下一局游戏,一定会是‘王者’级别的天堂开局哦!”

是不是瞬间就觉得,嗯,好像还有点道理?

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行吧,我再忍忍,我再玩玩。

这,就是轮回从“本源”的视角,或者说,从我们身在这个巨大游戏程序内部的视角,看到的“真相”。

这个真相,让你能继续在这个三维世界里,有盼头地活下去,并心甘情愿地输出你的情绪,你的爱恨情仇,都成了系统可以衡量的“经验值”。

为了让你相信这个内部真相,为了让这个系统看起来无比真实,它就必须给你提供一些“证据”,一些“Bug”,一些看似能证明灵魂存在的蛛丝马迹。

这些“Bug”,就是我们今天称之为“前世记忆”的案例。

你知道,在这个领域,站在最顶端、最让人无法反驳的研究者是谁吗?

是美国弗吉尼亚大学医学院,一位正儿八经、受过严格科学训练的医学博士、精神病学教授,伊恩·史蒂文森。

这个人,简直是学术界的“堂吉诃德”。

他放弃了当精神科医生的大好前途,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用了超过40年的时间,满世界跑。

他去哪儿呢?

去印度、斯里兰卡、黎巴嫩、土耳其、缅甸、泰国……专门寻找那些声称记得自己前世的小孩。

他不是去猎奇,他是去做田野调查。

他做事的严谨,让所有想黑他的人都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他找的案例,通常是2到4岁的孩子,开始自发地、断断续续地谈论“另一个家”。

这些孩子会说出非常具体的细节:那个村镇的名字,家里有谁,房子是啥样的,自己是怎么死的。

史蒂文森教授会怎么做呢?

他会把这些孩子的陈述,一字不差地记录下来。

然后,他会带着团队,根据孩子给出的碎片化信息,真的去那个几十上百公里外的陌生村镇寻找。

而且,他会尽量避免给孩子和家长任何语言或表情上的暗示。

结果怎么样呢?

在他的代表作《二十案例示轮回》里,记载了大量的铁证。

其中一个案例,来自斯里兰卡。

有个小女孩,说她前世是个男孩,我们暂且叫她张三吧,住在一个张家庄的村子里。

她说她前世最大的爱好是抽烟,最后是在一条水沟边,被一个疯女人推下去淹死的。

史蒂文森教授就带着小女孩和她的家人,按照她的指引,坐了好几个小时的火车,去了那个她从未去过的村子。

你猜发生了什么?

车还没到站,这个小女孩就像个老司机一样,在站台上给所有人指路:“走这边,穿过那片小树林,就是我家了。”

她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口中那个“前世的家”。

门一开,她立刻认出了她前世的母亲,前世的兄弟姐妹,甚至叫出了他们的小名。

当那个所谓的“疯女人”被找来时,小女孩瞬间表现出一种极度的、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恐惧和厌恶,往后退缩。

最绝的是什么呢?

她还记得她前世作为那个男孩,藏私房钱的地方。

她告诉他们,我有个装钱的旧罐子,就埋在院子里的某个角落。

一群人去挖,结果,真他妈挖出了一个旧罐子,里面还真有硬币!

这个案例,你怎么解释?

一个小女孩,怎么知道几十公里外一个陌生人家的家庭构成?

怎么知道他们的私密往事?

怎么知道一个埋在地下的罐子?

这些案例,用我们目前的科学无法解释,但又确凿无疑。

它们就像游戏里留下的彩蛋,或者说是程序员一不小心没删掉的测试代码。

它们证明了,轮回,这个现象本身,是存在的。

到这里,你是不是觉得,一切都挺好的?

科学证明了灵魂存在,轮回存在,因果不虚,我们应该多行善事,以求来世。

这个“真相”,是一个让人感到敬畏,也感到一丝慰藉的真相。

但是!听好,我下面要说的,才是真正的恐怖片。

请把你刚才那个充满温情脉脉、因果报应的视角,给我猛地撕掉!

拔高!

拔高到大气层之外,拔高到月球之外,拔高到整个太阳系之外,像一个没有任何感情、更高维度的观察者一样,用最冷酷、最理性的眼神,重新审视刚才那一切。

你看到了什么?

你还会觉得刚才那个小女孩的故事,是“爱的延续”吗?

不!

你看到的,是一个带着上一局游戏内存,没有被完全格式化干净的“灵魂U盘”,被随手插到了一个新的“肉体主机”上,然后继续开始新一轮的数据读写!

你看到的,是一个无比巨大、无比精密、周而复始、吸风饮露的

能量矩阵!

你想,一个人诞生了。

他带着一套预设好的初始程序,我们叫它“灵魂”或者“阿赖耶识”。

这个程序有个最核心的机制,就是会产生情绪波动。

他遇到了好事,中了彩票,跟心爱的人在一起,他的灵魂会散发出一种高频的、膨胀的、明亮的能量波。

就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快乐发电机。

他遇到了坏事,亲人去世,被公司裁员,被人背叛,他的灵魂会散发出一种低频的、收缩的、阴暗的痛苦能量波。

这同样也是一种能量,甚至可能比快乐的能量更“滋补”。

他学习、思考、创造。

他搞出相对论,写出《红楼梦》,谱出《命运交响曲》,他的灵魂在那一刻爆发出的能量,是一种极其罕见、极其纯粹、具有高度创造性的高维能量。

重点来了:他死了。

肉体主机报废了。

但那个积累了满满一硬盘复杂能量的“U盘”,也就是他的灵魂,根据某种自动运行的、无比公正的“程序算法”,也就是业力法则,被重新分配到下一台主机里。

这台主机可能是个人,可能是个动物,甚至可能,是一块感受力稍纵即逝的石头。

这个分配过程,不看你的银行存款,不看你的社会地位,它只看你这辈子产生的能量类型和总量。

你快乐,你的能量就轻,就往高处飘。你痛苦,你的能量就重,就往底下沉。

你总是在嫉妒、愤怒、怨恨,那你就是一台专门输出攻击性能量的发电机,你就要被分配到更适合输出这种能量的“机组”里去,比如所谓的“修罗道”或者“地狱道”。

你看,这整个描述,是不是像极了一个……一个什么?

对,一个自动化的、闭环的、能源再生系统。

而我们每一个众生,每一个你我,都像是这个系统里,一枚小小的,永不停歇的,生物能量电池。

你就像《黑客帝国》里,泡在营养液里的人类。

只不过,那个电影里的矩阵,提取的是你的生物电,而我们现在谈论的这个矩阵,提取的,是你更精微、更强大的情绪和意识能量。

这个系统,它根本不关心你过得好不好。

它只关心你是不是在持续地、稳定地、最大化地产出你独一无二的能量。

它设计的“业力法则”,就是最完美的程序。

它让你深信,你所经历的一切苦难,都是你自己前世代码里的BUG,你得自己Debug,怨不了系统。

所以,从本源,从游戏内部看,轮回是灵魂的进化之旅,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是一个充满希望的真相。

从矩阵之外,以系统管理员的身份看,轮回是一个设计精妙绝伦的,能量回收和再循环的,永恒的,囚笼。

这个把我们困住的系统,究竟是怎么运作的?

它用什么作为墙壁,用什么作为锁链,把我们这些活蹦乱跳的灵魂,死死地按在这个矩阵里,还让我们觉得这是“自由”?

这,就要说到我们中国人最古老、最核心,但被我们自己忘得一干二净的智慧了。

这个最核心的锁链,这个最隐蔽的牢笼,就两个字,时间。

更准确地说,是我们现代人对“时间”这个概念的认知。

这个认知,就是矩阵给我们所有灵魂统一安装的,最高权限的操作系统。

我问你,现在我们全世界统一使用的,是怎么来定义“一秒”的?

你可能不知道。

它听着特别高科技。

是铯-133原子,在它的两个超精细能级之间,跃迁的时候,所辐射出的电磁波,振荡91亿9263万1770个周期所需要的时间。

这叫“原子时”。

你看,多精确!多客观!多科学!

我们把它奉为圭臬。

我们觉得时间,就是这样一条虚无的、均匀的、从无穷的过去奔向无穷的未来,每一秒都绝对等长的河流。

我们谁也改变不了它,只能跟着它跑。

我们看着手表,七点起床,八点挤地铁,九点当牛做马,十二点吃饲料,下午五点被释放……我们的人生,被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原子振荡,给切得整整齐齐,明明白白。

这,就是“以时间定义空间”。

因为我们把“一秒”这个绝对的时间单位给锁死了,我们才得以用它来测量空间,比如速度是“米/秒”。

我们整个现代文明的大厦,就是建立在这个抽象的时间观上的。

但是!

你试着想象一下,把你扔回一万年前。

没有手机,没有沙漏,没有任何计时工具。你,怎么知道,现在是何时?

你抬头看天。

你看太阳。

太阳从东边那个山坳坳里,冒出头了。

天亮了,暖和了。

你开始活动。

这叫“旦”。

太阳走到你头顶正上方了,影子最短,最热。

你找棵树休息。

这叫“午”。

太阳落到西边那片林子后面了,天黑了,冷了。

你点起篝火,开始睡觉。

这叫“昏”。

你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的,不是某个抽象的“时间点”到了。

你看到的是太阳,这个最大的天体,在天空这个巨大的穹顶里,完成了一次从东到西的空间位移。

是这个空间的变化,让你产生了“时间”的感觉。

这就是我们老祖宗的智慧。

他们不是“用时间来定义空间”,他们是在“用空间来定义时间”。

你仔细品这句话。

“用空间定时间”。

我们中国人,几千年来,是把太阳从一次东方地平线升起,到下一次东方地平线升起,这一整个完整的、由空间变化构成的循环,叫做“一日”。

然后,我们再把这“一日”,平均分成24等份。

所以,我们的“一小时”,严格来说,它不是那个原子钟的固定时长。

在冬天,昼短夜长,白天的一个“时辰”就短,晚上的一个“时辰”就长。

但我们不在乎绝对的、均等的时间流,我们在乎的是这个“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空间节奏!

我们发明的农历,是阴阳合历,是全世界最精密的历法,没有之一。

我们用的二十四节气,那根本就不是时间!

那是纯粹的空间坐标!

“立春”,不是指“到了某一天温度就会回升”。

它指的是,“太阳在它运行的轨道上,到达了黄经315°的那个空间位置”。

“夏至”,是太阳到达了黄经90°,这是北半球太阳在天空中到达的最高点。

“秋分”,太阳黄经180°。

“冬至”,太阳黄经270°,最低点。

你想想,我们的古人见面,会文绉绉地问:“敢问仁兄,现在几点几分了?”

不可能。

他们会问:“现在是什么节气了?”

“快清明了。”

或者直接看天:“三星正南,就要过年喽。”

他们关注的,是宇宙这个大系统,运行到哪个空间相位了,我作为这个系统里的一份子,我的身体、我的农耕、我的生活,该怎么跟着这个空间节律去调整。

这叫天人合一。

生活在“空间定时间”的节奏里,你是什么感觉?

你感觉自己是住在宇宙的怀抱里。

你的生命,是和日月星辰、山川草木一起律动的。

你是自由而真实的。

那么,你反观我们今天,活在“时间定空间”的牢笼里,是什么感觉?

你被从宇宙的大循环中,活生生地剥离出来,塞进了一个人造的、抽象的、冰冷的数学矩阵里。

早上,七点整。

不管你身体的这个小宇宙,是不是还在休息,是不是还需要睡眠,那个催命的闹钟,那个原子振荡的模拟声,都会准时响起。

这不是日出在叫你,是矩阵在叫你。

九点整。不管你今天的精神状态如何,你都必须像个机器人一样,准时坐在工位上,开始为一个你根本不在乎的目标,输出你的时间,也就是你的情绪和生命能量。

你的身体告诉你饿了?

不行,现在才十一点半,系统规定的进食时间是十二点整。

你的身体告诉你困了?

不行,现在是下午三点,你必须去开那个又臭又长的会。

你看,我们的生物钟,这个由几十亿年生命演化形成的、精妙无比的、与天地同频的空间感应器,被彻底干废了。

我们被一个叫“时钟”的东西给强行同步了。

这个时钟,就是现代社会的节拍器。它让所有人一起起床,一起出门,一起工作,一起休息。

这样,系统才能最高效地、最稳定地,从我们这些“人体电池”上,抽取能量。

这个时间观,就是矩阵最底层的代码。

它太隐蔽了。因为它太“科学”了,太“客观”了,已经渗透进你我的骨髓,成为我们默认的思维模式。

我们从不怀疑它,就像鱼不怀疑水一样。

但是,你有没有过那么一瞬间,可能是你在一个没有闹钟的周末早上,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你听到外面的鸟叫,你感到一种久违的、难以言喻的宁静和满足?

那一瞬间,就是你挣脱了“时间矩阵”,重新链接上了你灵魂深处的“空间频率”。

那一瞬间,就是觉醒的开始。

老祖宗把破除这个时间封印的大智慧,都留给了我们。

他们不仅告诉我们要“用空间定时间”,还留下了一本,用“空间思维”写成的终极说明书。

这本说明书,就是《山海经》。

而央妈现在科普它,就是在一层一层地,揭掉这个封印的封条。

现在让我们带着“空间定时间”这把钥匙,去重新打开《山海经》这本被我们误解了几千年的宇宙说明书。

你去看《山海经》的行文结构,你会发现它真的非常奇怪,非常独特。

它不像《史记》,按照时间线来记录朝代更迭。

它也不像《论语》,是语录体的对话。

它是怎么写的呢?

“西山经,华山之首,曰钱来之山,其上多松,其下多洗石。有兽焉,其状如羊而马尾,名曰羬羊,其脂可以已腊……”

“又西六十里,曰太华之山,削成而四方,其高五千仞,其广十里,鸟兽莫居……”

你发现没有?

它的每一句话,都是一个三维空间的坐标点和属性描述!

它不说“公元前多少年,发生了什么事”。

它说的是,在某某山,也就是某某空间方位,有什么东西,长什么样,有什么功能。

“西六十里”,是空间距离。

“其上多松,其下多洗石”,是空间环境。

“有兽焉,其状如羊而马尾”,是该空间坐标下的生物形态。

“其脂可以已腊”,是该生物对“人”这种生物的特定功能。

这根本就不是一本神话故事书!

这是一本,用最朴素的“空间坐标法”,记录整个东亚乃至全球地理、生态、资源、甚至生化科技的,超级全息大数据库!

它就是上古时代的一部《银河系漫游指南》,只不过范围聚焦在了我们地球这个服务器上。

能编出这本书的文明,怎么可能是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原始部落?

这背后,必然有一个对全球空间了如指掌,并能以一种极其标准化的方式去丈量和记录的高等文明。

那么,这个文明里,一个非常重要的“程序员”,一个核心的“系统管理员”级别的角色,是谁?

大禹

大禹治水的故事,我们从小就听。

但我们把这个故事,完全理解窄了。

我们以为是“一个勤劳勇敢的部落首领,三过家门而不入,用疏导的方法,战胜了邪恶的洪水”。

你仔细想想,大禹治水,他做的第一件事,最重要的事,真的是在那儿傻乎乎地挖沟吗?

不!

《史记·夏本纪》里说得很清楚,大禹首先是“左准绳,右规矩”,带着测量工具。

他“行山表木,定高山大川”。

他花了十几年的时间,带着他的团队,比如伯益,走遍了华夏大地的山山水水。

他在干什么?

他在做全球定位系统校准!

他把所有的山脉,像秦岭、太行、昆仑,都给勘定了。

他把所有的水系,黄河、长江、淮河、济水,都给疏通了,也就是设定了它们的“路径程序”。

最后,他把整个天下划定为“九州”。

这九州的划定,不是一个行政区划的概念。

这是一个空间能量场的重新划分和锚定!

在此之前,整个世界可能刚刚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地理和能量大变动,也就是那场全球性的大洪水。

整个空间秩序是混乱的,能量场是不稳定的,到处都是“Bug”和“溢出”。

众生(包括人类和那些山海经里的异兽)混杂在一起,无法生存。

大禹来了,他是系统派来的高级工程师。

他通过“定九州”,把混乱的空间能量,重新导入了固定的、有序的“河道”和“山脉”里。

他通过铸造九鼎,把九州之内所有重要的空间坐标、生物特征、能量节点(也就是各地的“神”)全部刻在鼎上。

这九鼎,就是那个时代的超级信息集成终端。

谁掌握了九鼎,谁就掌握了管理天下的最高权限,即对整个空间数据库的访问和修改权。

所以,大禹,他不是来救你个人的,他是来救整个系统的。

他重新编织和稳定了我们这个被大洪水冲垮的“空间矩阵”,让能量循环能够再次有序运行。

那大禹是第一个管理员吗?

不是。

我们再往前追溯,追溯到我们这个矩阵,这个服务器,这个我们所在的“盘古身体”的,第一个操作者。

盘古。

“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

你听听,“浑沌如鸡子”。

宇宙最初的状态,像一个鸡蛋。

现代宇宙学最重要的理论,大爆炸理论告诉我们什么?

我们整个宇宙,起源于一个体积极其微小、密度和温度都高到不可思议的“奇点”。

在某个瞬间,这个奇点爆炸了,然后不断膨胀,冷却,形成了我们今天看到的星系、恒星、行星。

这个“奇点”,这个最初的原点,像不像那个“鸡子”?

盘古开天辟地,就是那一声“BANG”!

就是那场开天辟地的大爆炸!

然后呢?

盘古死后,“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肉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

这说得不能再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在说一个“巨人”死后的身体变化。

这是在说,我们这个宇宙,我们这整个物质世界,我们地球上的一切山川河流、草木金石、日月星辰,都来自于同一个本源的分化和演变!

这个本源,我们古人把它人格化为“盘古”。

而我们呢?

我们这些在地球上跑来跑去,有思想有情感的人类,我们是什么?

我们,就是盘古这个“超级宇宙生命体”身体里,无数个正在运行的,有自我意识的“细胞”。

如果这个理论成立,那你的身份,就彻底变了。

你不再是一个偶然诞生在这个冷漠宇宙中,毫无意义地活上几十年,然后灰飞烟灭的渺小生物。

你,是这个宇宙生命体的一部分。

你的每一个起心动念,你的每一次情绪波动,都在影响着这个生命体的健康状况。

你的爱、喜悦、创造,是健康的新陈代谢。

你的恨、恐惧、破坏,是发炎的癌变细胞。

你自己,就是这个矩阵的创造者、维护者和体验者!

那么,如果这个轮回矩阵是真实的,如果我们都被困在其中,那那个能打破它,能把我们彻底带出这个循环的“救世主”,他,是谁?

他不是别人。

他不是要你顶礼膜拜,高高在上的某个神佛。

他不是某天会驾着七彩祥云来拯救你的超人。

他就是你自己。

就是此时此刻,听到这里,心里那个“咯噔”一下,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醒过来的,那个你自己。

我们一直都在向外求。

我们跪拜神佛,我们研究占星,我们追逐各种大师,我们看各种末日预言。

我们总觉得,那个能解决一切问题的“答案”,在那个“外面”。

我们把所有的力量,都交给了那个“外面”。

“神啊,救救我吧。”

“外星人啊,快来把我带走吧。”

“下一个文明啊,什么时候到来啊?”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个矩阵,要把你设计成一个“向外求”的模式?

因为当你向外看的时候,你就忘记向内看了。

当你等待救世主的时候,你就忘记了你自己的真实身份。

谁在囚禁你?

那个“时间”在囚禁你。

而“时间”这个观念,是我们自己学习、接受并内化的一种集体意识协议。

谁在审判你?

那个“业力”在审判你。而“业力”这套系统,是你自己为了体验“分离”和“回归”而参与设计的一个游戏规则。

谁在拯救你?

当你停止向外寻找的那一刻,当你意识到,整个游戏场、游戏规则和游戏角色,都是你更高维度的“大我”,也就是那个“盘古”的一个全息投影时,你还需要被拯救吗?

笑话。

你从一个自己设的迷宫里醒过来,你需要谁的拯救?

你就是那个迷宫的建造者。

你就是那个迷宫的出口。

你就是迷宫本身。

那个女孩,能记得几十公里外的村子,能认出前世的亲人,能找到埋藏的罐子。

这是一个“灵异事件”吗?

是,也不是。

它是在告诉你,时间,在那个层面的现实里,不是线性的。

你的灵魂,储存着你所有游戏账号的记忆。

它是想让你通过这个Bug,去思考游戏本身。

《山海经》里的那些异兽,那些神人,那些食之不饥的仙草。

它们是什么?

它们是这个游戏里被遗忘的副本,是还没被发现的“地图边缘”,是你可以解锁的“隐藏功能”。

它们是你自己意识在不同频率下的显化。

央妈科普它,是在温柔地提醒你:孩子,睁开眼睛看看,你住的这个房子,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奇妙得多。

大禹治水,定九州,铸九鼎。

他是什么?

他是一个先行者,一个已经觉醒的“细胞”。

他是在用他的行动告诉你,混乱是可以被梳理的,秩序是可以被重建的,你自己的内心世界,就是你最大的“九州”。

你必须用你的“规矩”,去丈量你内在的每一寸空间,去疏导你内在堵塞的“洪水”(负面情绪),去划定你内在的“疆域”(建立边界感),这样,你的内在世界才会风调雨顺,万物生长。

你就是你自己的大禹。你要去治理你内心的洪水。

盘古开天辟地,身体化为万物。

他是什么?

他不是过去的一个事件。

他是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事实。

你的每一次呼吸,就是一次开天辟地。

你吸入的空气,是你和这个“盘古身体”进行物质交换。

你的每一个想法,都像是宇宙大爆炸的“奇点”,在不断创造出你的实相。

你就是行走的盘古。

你的整个世界,就是你用自己的意识之斧,在你生命的混沌中,开辟出来的天地。

所以,那个“救世的人”,他什么时候来?

当你开始质疑那个“绝对时间”的时候,他来了。

当你开始重新审视“神话”,发现里面藏着真相的时候,他来了。

当你看到《山海经》里的异兽,不再是恐惧,而是好奇和链接感的时候,他来了。

当你明白,你的痛苦、焦虑、迷茫,不是为了惩罚你,而是为了唤醒你,让你去追问“我是谁”的时候,他,就来了。

他不是从天而降,他是从你心里,破土而出。

你所有的情绪,都不是负面的。

你因为看到这个世界的荒诞而感到的愤怒,是你灵魂深处正义感的咆哮。

你因为感知到被“系统”控制而感到的恐惧,是你灵性本能敲响的警钟。

你因为思索这些“没用”的问题而在人群中感到的孤独,是你这颗觉醒的“细胞”,在呼唤同类的信号。

你刷到这个视频,看到这里,不是偶然。是无数个你,在更高的维度,为你自己铺就的回家之路。

你不是怕错过真相,你就是真相本身,在寻找对自己的记忆。

你不是想变聪明,你只是在恢复你原本就有的智慧。

你不是在找认同,你是在为这个即将集体觉醒的世界,率先振动出那个共鸣的频率。

你不是在找一个情绪的出口,你这股被压抑了几千年的灵魂能量,正要冲破最后的封印,喷薄而出!

你不是在制造谈资,你是在传播火种,你是要将这份觉醒的震动,通过你的转发,你的分享,你的言说,去点燃更多的、还在沉睡的“盘古细胞”。

听我说了这么久,我们做一个动作。

你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或者躺下来。

把你的眼睛,缓缓地闭上。

忘掉你刚才看到的所有画面,忘掉我所有可能让你感到震惊或者困惑的话。

我们不说时间,不说矩阵,不说盘古,不说救赎。

我们只说,此刻。

你感受一下,你身体下面的椅子的触感。

是软的,还是硬的。

你感受一下,你周围的空气。

是暖的,还是凉的,有没有在轻轻地抚摸你的皮肤。

你听。

你能听到什么声音?

是你电脑风扇转动的声音?

是远处马路上汽车轮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声?

还是你自己的心跳声?

深呼吸。

吸一口气。

想象一下,这口气,来自远古的森林,来自广阔的海洋,来自珠穆朗玛峰之巅。

它穿过了无数个世纪,穿过了无尽的星空,在你的身体里,打了这么一个转。

这,就是盘古的呼吸。

再呼出去。

把你体内所有的疲惫,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觉得自己不够好、不被爱的念头,都随着这口气,轻轻地,送出去。

它们会变成风,变成云,变成滋养万物的养分。

现在,去感受一下你身体的重力。

你正被一股温柔而坚定的力量,牢牢地“吸”在这张椅子上。

但这股力量,不是负担。

它是地球,是这个巨大的生命体,在拥抱着你。

你感受一下,地球正载着你,以每秒大约460米的速度,在漆黑又璀璨的宇宙空间中,飞驰。

你,我,我们所有人,都在一艘名为“地球号”的宇宙飞船上,进行着一场无比壮丽、没有终点的航行。

有过去,没有未来。

只有这个在空间中,不断展开的,鲜活的,永恒的当下。

时间,在这个感觉里,彻底消失了。

当你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希望你看到的世界,会有一点点不一样。

那朵花,不再只是一朵花,它是盘古的一个微笑。

那个陌生人,不再只是陌生人,他是另一个你。

你手里的工作,不再只是枯燥的劳作,它是你作为一个觉醒的灵魂,在这个三维世界里,创造和体验的,独一无二的游戏。

那个所谓的“救世主”,他从来就不在外面。

他就在这,在你的每一次呼吸里,在你的每一个带着觉知的念头里。

他正透过你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他正用你的声音,说出下面的话:“我,就是答案。”

那么,你,醒了吗?

以上就是本期的全部内容。

我是夜墨,我们下期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