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校草裴砚北网恋了三年。
在学校,他多瞧我一眼都反胃,收作业时也刻意绕过我的课桌。
可隔着屏幕,他每天线上温柔喊我“宝宝”,给我狂刷金币。
他无数次提出奔现,我次次找理由躲开。
直到今晚,裴砚北发来最后通牒:不见面就分手。
……
我答应见面的消息发出不过一秒,就收到裴砚北的回复。
“宝宝你真的答应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找借口躲我。”
“转账1314000。”
“转账52000。”
紧跟着,裴砚北发来见面时间和一个咖啡馆的地址,和一条语音。
我点开,裴砚北的嗓音缱绻又宠溺。
“宝宝好乖,我好想早点见到你,明天一定要来,别再跑了。”
语音重复播放了两遍,我心口有些发涩。
裴砚北不知道天天喊的宝宝,是他学生时代唯一讨厌过的人。
明明和学校团宠双胞胎姐姐沈舒然长着同一张脸,可裴砚北就是讨厌我。
在我给他写情书后,那种厌恶到达了顶峰。
收作业绕开我。
课堂分组拒绝和我一组。
连偶遇对视时眼底都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和裴砚北有交集。
可三年前我查出骨癌晚期,深夜疼得睡不着,想打网游熬过去,偏偏那么巧,匹配到裴砚北。
隔着屏幕,他对我温柔得不像话。
裴砚北第一次在线上跟我表白时,我想过要坦白身份。
可大约是生病太苦了,我舍不得推开这束偷来的光。
只是现在,谎言要被拆穿了。
我眼睫轻垂,退回了那两笔转账,回复他:“明天见。”
一夜无法入睡。
第二天下午三点。
我到咖啡馆时,一眼就看到坐在靠窗位置的裴砚北。
他眉眼间的少年青涩褪去,愈发深邃清隽,即便看过他无数张自拍,还是恍惚了一瞬。
“沈疏凝?”
裴砚北看向我,黑眸里掠过一丝意外,“你怎么在这?”
清冽的声音,和昨晚语音里的语调判若两人。
我胸口像被闷闷撞了一下。
“我来见……一个朋友。”
裴砚北蹙眉,目光带着审视:“什么朋友?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手机,把反复演练过无数遍的话压成一句。
“工作上的朋友。”
闻言,裴砚北的眉宇才明显舒展,只是语气依然疏离。
“一楼区域我今天包场了,你去二楼吧。”
这种深入骨髓的冷漠,让我浑身发冷。
我掐紧了手心问。
“都是老同学,你不会还因为我当年给你写过一封情书,讨厌我吧?”
“不会。”
这句回答,让我心中浮上微弱的欣喜。
可就听他又说。
“你当年和外头不三不四的男生早恋,连大学都没考上,我们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圈子。”
我脑子嗡的一声。
高二那年,沈舒然因为漂亮被校外的混混堵截欺辱,我挺身而出保护了这个姐姐。
却被谣传我与混混早恋,又碰巧我生病,只得休学治疗。
最后就变成,我被学校开除了。
我干涩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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