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盟外长会刚落幕，日本外相茂木敏充和菲律宾就成了焦点。
一个忙着“碰瓷”中俄外长却被接连打脸，另一个在黄岩岛挨完水炮后找美国“哭诉”。这两出戏码放在一起看，透着几分滑稽，也暴露了背后的一些盘算。
东盟外长会这次在菲律宾马尼拉举行，日本外相茂木敏充的表现确实让人看不懂。他先是对外宣称，7月22日跟大陆外长王毅“进行了接触”。
按照日媒的说法，两人是在同一会场、时间前后相接的情况下碰了面。茂木还说，双方在没有翻译的情况下寒暄了几句，谈到了双边关系。
但大陆方面很快就给出了完全不同的说法。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7月23日的记者会上明确表示，王毅外长没有与日方会见的安排。随后大陆官媒更进一步，直接说王毅在马尼拉期间“既未与日方会面，也未进行任何交谈”。
这就很尴尬了。一个说“我们聊了”，一个说“根本没见过”。据我了解，实际情况可能是茂木确实去堵了人——王毅开完中国—东盟外长会离开会场时，茂木跑到门口搭话。
但一个外长去堵另一个外长，这能叫“会晤”吗？王毅全程没停步，茂木在旁边追着讲了几句话，回去就宣称“进行了接触”。
我觉得这操作挺掉价的。更离谱的是，茂木不光蹭中国，还顺便拉上了俄罗斯。他说7月21日的欢迎晚宴上跟俄外长拉夫罗夫“讨论了双边关系和地区局势”。
但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7月25日直接回应说，两人只是“简短问候”，根本没讨论任何实质内容。把礼节性点头说成是“深入交流”，这已经不是夸大其词了，这是硬往上贴。
茂木为什么这么卖力？说白了是对上面有交代。美国国务卿卢比奥7月22日刚跟王毅见了面，转头就对茂木说中日关系紧张不能只用强硬手段。老板让你去缓和关系，你总得拿出点“成果”来交差。于是就有了堵门、硬聊、回去大肆宣传这一套组合拳。
只不过，这套打法在中俄面前都碰了壁。
茂木在外面这么拼，跟日本国内的政治局势也有关系。他的老板高市早苗，日子正越来越难过。
多家民调显示，高市内阁的支持率已经跌破50%。日本时事通讯社7月16日的数据是49%，比6月掉了5.3个百分点。60岁以上选民的支持率降幅最夸张，从63.7%直接跌到39.9%。
这就是典型的“换人救命”式操作。但问题是，越改往往越糟——新换上来的阁僚要么没经验，要么意识形态更极端，最后支持率跌得更快。高市这么急着改组，说明她自己也清楚形势不妙。
更麻烦的是，明年自民党总裁选举的对手们已经开始发力了。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最近公开说日本应该“毫无禁忌地讨论核武器政策”，包括重新审视“无核三原则”。
这番言论被广泛解读为在跟高市唱对台戏——高市还不敢明着说修宪，小泉已经把话挑明了。外相茂木敏充也在拼命刷存在感，就是想提高知名度，为明年挑战高市铺路。
高市背后现在只剩下麻生太郎一个重量级支持者，其他派系已经在做切割了。一个支持率不断下滑、党内对手步步紧逼的首相，能撑多久，真不好说。
说完日本，再看菲律宾。7月24日，菲律宾组织7艘公务船、3艘海警舰、1艘运鱼船，还唆使大量渔船在中国黄岩岛管辖海域非法聚集。其中菲3001、3005、3017三艘公务船不顾劝阻，执意侵闯黄岩岛领海。
中国海警直接上了水炮。从公布的现场视频看，海警船追着菲律宾船只喷射，水柱直接灌进驾驶室。菲3001船还提前装了防撞垫，摆明了是冲着碰撞来的。有知情人士说，菲9701舰甚至主动往中国海警船的水炮方向上靠，像是“主动找打”。
这次菲律宾出动了11艘官方船只，再加上大量渔船，堪称“倾巢出动”。短短5天之内，菲律宾在仁爱礁和黄岩岛方向连续三次侵权挑衅。7月20日还在仁爱礁暴力袭击了中国海警执法人员。
选在东盟外长会最后一天搞这么大动作，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制造话题，把南海问题塞进会议议程。菲律宾总统马科斯随后跟特朗普通了电话，特朗普承诺会在跟中方会面时“提出菲律宾的关切”。菲律宾总统府高调发布了这个消息。
但问题是，美国的海警船呢？军舰呢？“华盛顿”号航母确实在7月下旬穿越了吕宋海峡进入南海，但菲律宾挨水炮的时候，这些力量在哪里？菲律宾被打的时候没看到美国出手，打完才跑出来打电话撑腰——这种“支持”有多大分量，菲律宾心里应该清楚。
大陆外交部7月24日的回应很直接：美国不是南海问题的当事方，试图借助域外国家挑衅滋事，最后只会吞下自己酿成的苦果。这话是说给菲律宾听的，也是说给美国听的。
这一圈看下来，日本和菲律宾的操作有一个共同点——都在给自己加戏。茂木敏充堵门硬聊、夸大接触，是为了向国内和老板交差；菲律宾在东盟外长会期间搞大规模侵闯，是为了把南海问题炒热、拉美国下水。
但这两出戏都没演好——日本被中俄双双打脸，菲律宾被水炮喷完之后只能打电话求安慰。
我觉得问题的核心在于，这两个国家都在试图用“表演”来掩盖战略上的被动。日本国内政治不稳，高市面临内外交困，只能靠对外示强来转移矛盾；菲律宾在南海的侵权行动屡屡受挫，军事上毫无胜算，只能靠制造冲突来博取国际关注。但这种打法能持续多久，要打个大大的问号。
东盟外长会已经结束了，但南海的风浪恐怕不会就此平息。
接下来要看的是，高市的内阁改组能不能真的救回民调，菲律宾还会不会再来“找打”，而美国又愿意为这两个盟友付出多少真金白银。这些问题，留待时间去验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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