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一名尿毒症晚期男子提前立好遗嘱,把名下所有家产全留给陪他二十多年的女友,亲生女儿因为先天残疾腿脚不方便,到了公证处签字放弃继承权,还直接说这辈子不会原谅父亲。
事情发生在上海普陀区公证处,鲍志昌身体不行了,知道自己没剩多少日子,就把房产和丧葬补助那些东西安排好,房子大概五十多万,加上几万块补助,全给了秀琴。
秀琴跟他没领证,却一起过了二十多年,他还能走动的时候两人平常日子一起过,后来他透析住院需要人照顾,秀琴端水喂饭擦身翻身,半夜跑去买药办手续,全靠她撑着。
鲍志昌还办了意定监护,把看病照护和后事都交给她,对他来说秀琴就是最后几年真正陪在身边的人。
他的姐姐也去公证处签字,放弃自己那份可能继承的权利,同意弟弟这么安排。
真正让人觉得心里不舒服的是鲍志昌有个亲生女儿,鲍女士出生就有先天缺陷,腿脚走路慢,身体也弱。父母早年离婚,她跟着母亲过,鲍志昌没把她接过来,父女联系慢慢就断了。
鲍女士小时候有次发高烧,母亲半夜骑车带她去医院,那时候鲍志昌手里有钱却跑去打麻将,没管女儿烧到什么程度,也没问母女俩平安没平安。这事鲍女士记了好多年,她长大后工作生活全是自己来,父亲从没按时出现过,抚养探视生日开学这些事都没他的痕迹。
母亲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累出一身病,她自己找工作没向父亲要过什么。所以当她去公证处的时候,公证员已经准备好应对场面,怕她会吵闹。遗嘱念完后公证员提醒她可以从生活保障角度想想办法,她只是摇摇头,把手放在放弃继承的文件上签了字按了手印,整个过程没哭也没指责。
签完字她才慢慢说起心里话,父亲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残疾到底有多严重,也不知道她小时候发烧有多难受。父亲缺席的那些年,不是房子和补助就能补回来的。她不想要鲍志昌留下的钱,她没法接受的是父亲明明存在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一次次不在。
离开前她留下那句重话,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她还提到自己一直没结婚,就是怕碰到像父亲一样冷漠自私关键时候靠不住的人。这话其实说的是她对亲情信任的失望,一个孩子从小没得到父亲照顾,长大后就难相信家庭责任真会落到谁身上。
鲍志昌把财产留给秀琴,秀琴这些年照顾他晚年,把病床前那些琐事全扛了,从这个角度看财产给照顾自己的人也说得通。鲍女士签字放弃继承,她有这个权利,她没争吵不代表她不委屈,只是她早早就明白有些人即便有血缘也没真正承担过家人的责任。
她签下的文件其实是把自己从这段关系里抽离出去。
整个过程平静得让人觉得沉重,公证处里没发生吵架翻脸的事,鲍女士只是用一个签名结束了和父亲的最后联系。父亲财产给了陪他走完晚年的秀琴,女儿则用冷静的态度把父女关系画上句号。
鲍女士身体不好却自己生活这么多年,她放弃那笔钱不是因为她不缺,而是因为她早就不指望父亲能给她什么。秀琴赔了二十二年,从健康日子到生病住院,全是她出力,鲍志昌姐姐也认可这个安排。
女儿回忆起那些年母亲骑车带她去医院的辛苦,父亲却在麻将馆那边,差距太大让她心里一直有结。公证那天她没闹,只是把所有事都处理完,然后说出那句永世不原谅的话。之后她继续自己的日子,不会因为这事去纠缠遗产,也不会期待父亲有迟来的补偿。
故事就这样收尾,没有什么意外转折,财产按遗嘱走了,父女关系也彻底断了。上海这边这样的情况公证处见过不少,亲人之间财产分配有时能按程序走,但情感上的亏欠却没法用文件算清。
鲍女士的选择让她自己的生活保持了平静,她没让那笔钱继续牵扯她和父亲的旧账,而是用放弃继承的方式给自己画了个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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