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年头,都说“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好像原谅了就是活该被绿第二次。可真落到自己头上,才知道那种被最亲近的人拿刀子捅心窝子的感觉,根本不是一句离不离婚就能解决的。那是一种慢刀子割肉,让你吃不下睡不着,最后连看对方一眼都觉得恶心的钝痛。我以前不信,直到这事发生在我身上。

今天就跟大伙儿聊聊我的经历。

“林越,你到底什么意思?”

陈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压抑了两个月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就站在我书房门口,穿着一件真丝睡裙,是那种我以前最喜欢、觉得她穿起来最有女人味的款式。可现在,我看着她,心里头一点儿波澜都没有,甚至有点犯恶心。

我眼睛没离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手指敲着键盘,淡淡地回了句:“什么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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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跟我装傻!”她冲到我面前,一巴掌拍在我键盘上,屏幕上的数字瞬间乱了套。她眼眶通红,死死地盯着我,“你算算日子,自从那件事之后,你有多久没碰我了?两个月!整整两个月!你睡书房,不跟我说话,现在连正眼都不给我一个。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这才慢慢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有些扭曲的脸。这张脸,我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觉得是这辈子最好看的风景。但现在,我觉得陌生。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仔细端详着她,看着她精心保养的皮肤,新做的头发,还有那副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我心里那股憋了两个月的火,突然就变成了一种极度的讽刺和厌倦。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地上。

“你真想知道原因?”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站起身,比她高出一个头,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我嫌你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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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陈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她脸上的血色“唰”一下就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你说什么?”她声音尖利,破了音,“林越,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嫌你脏。”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轻,也更笃定,就像在陈述一件客观事实,“你一碰我,我就想起你在别人的床上是什么样。我犯恶心,行吗?”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陈瑶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疯了一样冲上来,拳头雨点般砸在我胸口上。

“林越你不是人!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给你认错了!我给你跪下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啊?你要逼死我吗?”

她的力气不小,打得我生疼,但我躲都没躲。我就那么站着,任由她发泄。等她打累了,抓着我的衬衫哭得浑身发抖,我才伸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头,动作很轻,却异常坚定。

“你知道错了?”我低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心里涌起的不是心疼,而是一阵更强烈的反胃,“陈瑶,你是知道自己错了,还是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她被我问得一怔,哭声都停顿了一下。

我抓住这个瞬间,继续往下说,这两个月积攒的所有画面和细节,像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回放。

“那天晚上,你跟我说和闺蜜去做SPA,结果你身上带着的,是某某酒店的沐浴露味儿。你以为我闻不出来?”

“还有那次,你凌晨两点才回家,说公司项目上线要加班。可你的车载记录仪告诉我,你的车在城东某个高端小区的地下车库里,停了整整四个小时。”

“最关键的,”我一把推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狠狠摔在她面前,“这些照片,要不要我一张张摆出来给你看,让你自己说说,你那时候到底在干什么?”

信封口没封,几张照片滑了出来。画面上,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女人的腰,两人在酒店走廊里姿态亲密。女人的脸拍得清清楚楚,就是她,陈瑶。

铁证如山。

陈瑶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最后一点支撑她的力气也被抽空了。她瘫软在地上,不再辩解,只是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对吧?”我蹲下身,和她平视,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以为你那些拙劣的谎言,真的能瞒天过海?这两个月,我一直在想,是什么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七年的感情,五年的婚姻,怎么就抵不过外面几个月的刺激?”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陈瑶哭着摇头,想要来抓我的手,“老公,我是一时糊涂,我鬼迷心窍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跟他断干净,我保证……我们好好过日子,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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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撕心裂肺,要是搁在以前,我心早就软了,肯定会把她抱在怀里,什么错都原谅了。

可现在,我只觉得一阵阵发冷。

“一时糊涂?”我甩开她的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次是糊涂,两次是糊涂,可你跟他在一起,足足有半年!陈瑶,你告诉我,你得糊涂成什么样,才能瞒着我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睡了半年?”

客厅里,只剩下她绝望的哭声。

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万家灯火,心里一片荒芜。我们曾是所有人眼中的模范夫妻,是彼此最深的依靠。可如今,这个家,就像一个华丽的气泡,被一根肮脏的针轻轻一戳,就碎得什么都不剩了。

“这两个月,我们分房睡,我想了很多。”我背对着她,缓缓开口,“一开始是愤怒,恨不得杀了你们。后来是痛苦,整夜整夜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些画面。再后来,是恶心,是生理性的厌恶。”

我转过身,看着她。

“现在,我对你只剩下恶心。”

这句话,宣判了她所有的侥幸和幻想,彻底死刑。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脸上挂着泪,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她突然问:“那你呢?林越,你光知道查我,你就那么干净吗?你和你们公司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孙晴,你们俩天天一起加班,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心里一沉,没想到她会突然反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