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刑事法院陷入混乱:在行为不端指控后,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被免职本周五,国际刑事法院缔约国大会在纽约召开特别会议。最重要的议题,是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的去留。一名前工作人员指控他多次强迫其发生行为。现年56岁的英国人卡里姆·汗否认相关指控。他自2025年5月起已停止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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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两小时后,决定作出。82个缔约国在无记名投票中决定将汗免职。在125个成员国中,这一结果明显达到所需的绝对多数。新闻稿未作进一步说明,只称汗犯有“严重不当行为和严重失职”。这是国际刑事法院24年历史上,首次有首席检察官被免职。

据称的受害者是一名马来西亚律师,曾直接与汗共事。她近日在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采访时称,事情是一个“身体和情感边界被缓慢突破”的过程。另有第二名女性也提出指控,但涉及更早时期,发生在汗职业生涯的前一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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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和美国对此表示满意。以色列外交部长吉迪恩·萨尔在裁决后称,这暴露了“一名腐败检察官在道德上的破产”。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汤米·皮戈特则称,汗只是“一个已经无可救药地腐败的机构中的小齿轮”。不过,他也表示,这一结果不会改变美国继续推动解散国际刑事法院的立场。

尽管如此,缔约国大会仍在6月决定暂停汗的职务,如今又进一步将其免职。汗的律师在一份声明中严厉批评这一做法,称无论是联合国内部监督机构,还是法官小组,都没有认定他存在不当行为。他们表示,将“利用一切可用的法律手段”对这一决定提出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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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止入境美国在这一背景下,缔约国的决定很可能主要出于对国际刑事法院运转能力的担忧。尽管法院已有临时领导安排,而且法官体系本身并未直接受到这场风波影响,但这名英国人无疑一直是整个法院的门面。针对他的指控,也加剧了外界对整个机构的攻击。

此前,汗就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和前国防部长约亚夫·加兰特在加沙地带军事行动中涉嫌战争罪申请逮捕令,已引发广泛批评。即便是在一些此前毫无保留支持国际刑事法院的欧洲国家,这一举动也招致质疑。这是国际刑事法院首次针对一个民主法治国家的代表采取这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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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在2025年初对国际刑事法院及其工作人员实施制裁,汗也在其中。受制裁人员被禁止入境美国。相关措施严重妨碍了法院工作。根据法院工作人员的说法,微软删除了汗的电子邮箱账户,他在英国的银行账户也被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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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周前,美国国务卿马尔科·鲁比奥还宣布,将发起一场“全面行动”,以消除国际刑事法院对美国主权构成的威胁。正在考虑的措施包括,对国际刑事法院及其关联组织实施更严厉制裁,并重新审查美国对那些不拒绝法院“虚假权威”的国家所提供的支持。逮捕令申请仍然有效自汗停止履职以来,国际刑事法院两名副首席检察官一直代行职责。如今汗被免职后,这一安排仍将持续,直到缔约国大会选出继任者。目前尚无时间表,也没有候选人名单。以往类似选举往往需要数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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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确定的是,新任首席检察官从一开始就将面临政治压力。以色列曾多次要求撤回针对内塔尼亚胡和加兰特的逮捕令,并称这是出于政治动机的“猎巫行动”。不过,检察机关高层的混乱不会影响这些逮捕令申请。因为相关命令并非由汗本人签发,而是由法院一个3人预审分庭作出。该机构在2024年11月认定,首席检察官为申请逮捕令提出的理由是有依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