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 2012 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2016 年,中国人民大学程光炜教授立项研究莫言家世,项目名称就是《莫言家世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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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内容显示,这项研究是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点项目,经费一般 30~35 万。

所以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大学教授花 35 万研究莫言家世,还是国家级的科研项目。

但也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件很疯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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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这项研究的价值何在?

首先,这项研究确实是填补了学术空白。之前研究莫言都是针对他的作品做研究。但是这个教授的研究是转向了莫言的家族,那确实是填补了学术空白。

其次,这项研究采用了家谱实证研究,根据家族重要人物回忆录,走访当地,最终形成这篇煌煌巨著。

再次,通过还原莫言的家族环境、家世成长,然后分析在莫言作品当中,所诠释主题的根源。

从一个文科生的角度来讲,这样的研究确实有作用、有效果,也确实没毛病。但从现实角度来讲,这样的一份研究没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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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这样的一份研究备受诟病。

首先,这是因人而设的项目。为什么会把莫言拿出来研究,而没有研究别人?很明显是因为莫言获得了诺贝尔奖。如果没有这个奖项,就不会有这项研究。这完全是因人而设的项目。

其次,对一个作家的研究,更多的还是应该以作品为中心。可以尝试从莫言的成长环境、家世环境等角度,对他的作品主题,对他的作品意象进行分析和阐释。但是,有必要形成如此煌煌巨著吗?花了 6 年的时间,花了国家 35 万,专门形成这么一部著作,对于莫言作品主题的阐释和研究,能有多大的帮助?

而且,对此类课题的研究,又有什么样的用处和现实意义呢?

搞清楚莫言的成长环境,理解了他作品当中的主题诠释,有什么现实意义吗?是否就意味着,要想再培养下一个莫言,就必须创造那样的生长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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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问题,重考据轻思想,这样的研究价值有限。

对于文学类的研究,尤其是作品的研究,核心在于文本的审美价值和思想深度。莫言的文本确实很有特点,深受魔幻现实主义的影响,在国内作品当中确实是独树一帜。

而他在作品当中所呈现出来的思想深度,也是诸多研究者津津乐道的话题。

但是现在,一个文学院教授花费巨资,花费五六年的时间去考证莫言祖父的邻居是谁,这对于解读莫言作品当中的主题,莫言作品当中文本的审美价值有什么帮助意义吗?

而且单从项目来看,有点像那种普通的人口户口本调查。这种只专注于皮毛的调查研究,而没有深入到思想层面的剖析,让这份研究的价值大大的打了折扣。

第四,像这样的一个作品,我们很难想象它有多大的实用价值,但是竟然也能获评最高等级的级别,也就是优秀级别。这是否恰好论证了小圈子里的互相吹捧?

研究莫言的家世,进而探讨莫言文本思想的价值,是有价值的,进而探讨莫言文本思想的联系,是有价值的。

但是,让一个文学院教授花五六年的时间,花 30 多万块钱去论证,这难免小题大做。

其实,这 35 万资金完全可以支持 3~5 个青年学者的国家社科青年项目。程教授这次为诺奖得主修家谱,远不如让青年学者去研究一点真正对社会有用、有价值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