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她生下儿子,秦野给孩子办了盛大的满岁酒。
我死死盯着她抱孩子、秦野拥着她们的合照。
心口疼得喘不上气,我却偏要自虐似的往下翻。
刷到评论区时,我的指尖骤然僵住。
曾经陪我骂了苏念两天两夜的闺蜜林蔓,送上了热评祝福。
“我的干儿子终于满岁了,当干妈得包个大红包才像样。”
曾经帮我在堂口贴照片、拉横幅的哥哥沈屿,也兴奋留言。
“祝贺妹夫得偿所愿,家里又要多一个小接班人了。”
曾经无数次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父母,也留下了祝福。
“你跟苏念真是天造地设,希望你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
还有不少劝我放下执念的亲友,也纷纷点赞道喜。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我盯着一条条刺眼的祝福,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秦野的电话打进来时,我都有片刻的恍惚。
“怎么还没回来,是去园区探视的时候出什么事了吗?”
他语气依旧温柔妥帖,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轻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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