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失败的升级计划并非临时性安排。政府当时称其“势在必行,因为机队当前状况已经在一些情况下导致飞机长时间无法运行,同时设备和系统的维护成本不断上升”。
如今,在2026年火灾高发期,政府不得不宣布此次招标作废。原因是一家公司就该部所作修改提出申诉,认为这些修改“并未在合同中预先规定”。也就是说,由于项目实际成本高于预算,原本计划用欧洲资金翻新10架Canadair 215水陆两栖灭火飞机的机会最终落空。事实上,使用欧盟援助资金的期限也已经到期。
合同取消之际,政府恰好面临这类顶级水陆两栖灭火飞机的短缺。这类飞机被称为FOCA。在本轮大部分森林防火期内,由于故障和维护,真正可投入使用的通常只有7架。西班牙目前正缺少3架,因此已向欧盟申请调拨4架FOCA飞机,其中2架来自希腊,2架来自意大利。
们与其说是为应对马德里和阿维拉火情加剧而新增力量,不如说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填补本国无法出动飞机留下的空缺。FOCA飞机是森林灭火中效率最高、用途最广的机型之一,因为它们可以直接在河流、水库或海面取水,储水量在5500至6000升之间,还可进行整舱或部分投放,并配备泡沫剂注入设备。
但这些FOCA飞机的问题正变得越来越频繁,而原因恰恰在于缺乏现代化升级。这也暴露出不同部门之间的紧张关系。7月6日,生态转型部在一封发给各自治区的邮件中抱怨称,“机队越来越老旧,其中一些飞机机龄已超过40年,这意味着除常规检查和维护外,还会出现更多无法预见的故障”。这封邮件此前由《世界报》独家披露。
政府内部的批评主要指向国防部,因为机队的运行和维护由国防部负责。玛格丽塔·罗夫莱斯领导的国防部曾与生态转型部签署协议,承诺在整个防火季“至少提供10架”精英级水陆两栖灭火飞机,无论是否发生故障。也正因如此,机队总数设为14架,以确保即便出现突发情况、过热或单纯飞行时数过高,也始终有10架可供使用。
如今被取消的这项飞机技术升级“套件”计划,原本是西班牙履行《复苏、转型与韧性计划》第66项里程碑的一部分。该计划对应欧盟资金安排,其中要求“完成灭火飞机的更新和现代化,并启用生物多样性知识跟踪与管理系统”。
生态转型部消息人士称,这份飞机软件升级合同未能推进的主要原因是,制造商“额外要求增加200万欧元,这违反了西班牙全部公共采购法规”。现在,生态转型部不得不重新启动招标,但已经错过欧盟这一里程碑的完成期限。事实上,政府已放弃使用原定用于飞机现代化的资金,并将其转向其他生物多样性相关项目。
莫兰在这份“紧急声明”中写道:“为了维持,甚至进一步提高该项服务一贯具备的运行能力、效能、效率和安全性,有必要对前述国家机队中的部分飞机进行现代化升级,具体是14架CL-215T中的10架,并包括一套额外备用套件。”随后他再次强调,这是一项“势在必行”的需求。
4年前,莫兰就已警告火灾形势会继续恶化,因此必须提升机队能力,否则连灭火工作本身都会受到“影响”。他写道:“在气候变化背景下,预计森林火灾的强度和事故率将上升,在某些情况下会削弱现有灭火能力,因此保持机队运行并符合现行安全规程尤为重要。”
混乱和相互推责并未止于此。隶属于生态转型部生物多样性总局的国家森林火灾信息协调中心也抱怨,国防部拖延了这些故障飞机恢复适航的进程。该中心指出,空军每天都会发送“飞机恢复可用的预测”,但“这些预测是不断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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