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老公陆清朔一起拍手:“惩罚结束,都收工。”
转眼,烫我手腕的守卫、逼我吞碎玻璃的打手纷纷摘下面具,全是和我相熟的战友。
我瘫在污秽的地上,浑身僵冷。
他们不知道,扑向电刑椅前,我跟系统立了契约,以命换命。
......
脑海里冰冷的电子音骤然炸响:
“换命契约启动,开始抹杀宿主灵魂。”
我飘上半空,低头看自己。
衣衫破碎,满身伤痕,下半身浸在污水里。
一只手臂还死死搂住昏死的儿子。
契约生效,早已昏死的儿子猛地呛咳一声,睁开了眼。
陆清朔快步抱起他,声音发紧:“行峰,没事了,爸爸在。”
看着已经九岁、身高体型却停留在五岁的儿子,我喉咙发堵。
行峰抬起眼,撞进陆清朔的视线,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挣扎着滑下来,扑通跪地,砰砰磕头。
“叔叔别生气,行峰听话。”
额角的血漫过脸上的划痕,他讨好地仰起脸,下意识发出两声汪汪的轻叫。
陆清朔脸上的心疼瞬间凝成暴怒。
他头都没回,厉声嘶吼:“沈南霜,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赶紧起来,看看你把儿子教成了什么鬼样子!”
沈寻洲正给战友和下属结算扮演的工钱,闻言脸色也沉下来:
“南霜,别闹了,像什么话。”
我飘过去想捂他们的嘴,手直直穿过空气。
行峰被吼声吓得一缩,更卖力地学狗叫,讨好地去蹭陆清朔的裤腿。
第2章
五年暗无天日的囚禁,他早忘了爸爸和舅舅。
记得最牢的,是关狗笼、喝狗尿,学狗叫就能少挨打的规矩。
看着脚边毫无尊严的儿子,陆清朔气得目眦欲裂。
他冲到我身边,一脚狠狠踹在我肩上。
“沈南霜,他是军区陆家的小少爷,不是畜生!”
我腕间的卫星通讯手表被踢飞,砸在水泥地上碎成数瓣。
那是我跟行峰的约定,只要他用手表呼唤我,我都会出现。
现在,陆清朔碾碎了我们母子最后的念想。
行峰慌忙护住自己手上的手表,死死咬唇不敢哭。
下一秒,他爬到陆清朔脚边,伸舌头去舔他鞋上的灰尘。
带着满嘴的血抬起头,乖顺得像条狗:“叔叔别罚妈妈,行峰会乖。”
陆清朔僵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
行峰以为他不答应,又爬向沈寻洲,把满是划痕的脸凑过去,温顺偏头:
“叔叔,行峰会学狗叫,会喝狗尿,求你别打妈妈。”
沈寻洲红了眼,抬手摸他的头:“行峰,以后不玩这个了。”
“妈妈没教好你,舅舅和爸爸带你回家,以后什么都给你最好的。”
手掌落下的瞬间,行峰恐惧地闭眼,身体抖得厉害,却一动不敢动。
“好,行峰都听您的。”
陆清朔再也忍不了,一拳砸在我脸侧的地面上,恨声道:
“把儿子养成这样,我跟你没完!”
我看着他盛怒的侧脸,心底一片荒芜。
“没完又能怎样?陆清朔,我已经死了。”
陆清朔走出战俘营,就吩咐下属转租场地。
一家实景恐怖体验馆的团队连夜付了定金,赶来看场地。
刚进门,三人齐齐皱眉捂鼻。
“这场景也太真了,血味都跟活的一样,专门做的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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