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特抓进山区战俘营的第五年。
我从电刑椅上抢下儿子,自己被打手按倒在地,衣衫被撕碎,遭众人轮歼。
儿子行峰被电击得大小便失禁,身体僵直抽搐。
我最后看了眼他,绝望闭眼。
不远处的敌特头目笑得肆意,抬手一挥,打手瞬间停手。
他摘掉假发和面具,露出我少将老公的脸。
“行了,停吧,看把她吓的。”
他吹了声口哨,周围所有人都退到一旁。
“都怪你五年前推倒晚薇,害她小产,我们才装作敌特,把你送进战俘营替她出气。”
“磨了五年,你这骄纵性子,总该收敛了。”
我眼前一黑。
手持电棍的监工也扯下假发面具,竟是我的军医哥哥沈寻洲。
“你和行峰吃了五年苦,也算抵了当初的过错。”
他和老公陆清朔一起拍手:“惩罚结束,都收工。”
转眼,烫我手腕的守卫、逼我吞碎玻璃的打手纷纷摘下面具,全是和我相熟的战友。
我瘫在污秽的地上,浑身僵冷。
他们不知道,扑向电刑椅前,我跟系统立了契约,以命换命。
......
脑海里冰冷的电子音骤然炸响:
“换命契约启动,开始抹杀宿主灵魂。”
我飘上半空,低头看自己。
衣衫破碎,满身伤痕,下半身浸在污水里。
一只手臂还死死搂住昏死的儿子。
契约生效,早已昏死的儿子猛地呛咳一声,睁开了眼。
陆清朔快步抱起他,声音发紧:“行峰,没事了,爸爸在。”
看着已经九岁、身高体型却停留在五岁的儿子,我喉咙发堵。
行峰抬起眼,撞进陆清朔的视线,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挣扎着滑下来,扑通跪地,砰砰磕头。
“叔叔别生气,行峰听话。”
额角的血漫过脸上的划痕,他讨好地仰起脸,下意识发出两声汪汪的轻叫。
陆清朔脸上的心疼瞬间凝成暴怒。
他头都没回,厉声嘶吼:“沈南霜,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赶紧起来,看看你把儿子教成了什么鬼样子!”
沈寻洲正给战友和下属结算扮演的工钱,闻言脸色也沉下来:
“南霜,别闹了,像什么话。”
我飘过去想捂他们的嘴,手直直穿过空气。
行峰被吼声吓得一缩,更卖力地学狗叫,讨好地去蹭陆清朔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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